第八章我拔劍之時


(第二章盡量在十二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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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華亭市區已然是疾風驟雨。

連綿了好幾天的雨水仿佛進入了最後的爆發期,密集的雨點噼裏啪啦的打在車窗上,視線中的一切變得越來越模糊,風呼嘯着穿梭在市區,落葉在凄厲嗚咽的風中飛舞,從窗外看全城飄雨的華亭,一種格外凄冷的感覺撲面而來。

黑色的路虎停在路邊,李天瀾靜靜坐在車内,看着窗外的風雨,沉默無聲。

前方是十字路口,車流穿梭,目标車輛早已消失不見,再無絲毫痕迹。

李天瀾抽出一根煙點燃,默默的吸着,等待着自己需要的情報。

劉家确實是一條好狗,無論他們内心的抵觸情緒有多麽強烈,最起碼帷幕情報組織确實好用。

這個在華亭發展了數十年時間的情報組織,其網絡早已鋪滿了整個華亭的大街小巷,一個不對外擴張又吸收了一個豪門數十年财力的情報組織有多麽恐怖?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劉家還被李天瀾捏在手裏,最起碼在華亭,李天瀾不會在情報方面弱于任何人。

所以就算目标丢失,李天瀾也絲毫不着急,等着帷幕方面重新鎖定就是了。

“師兄,你要殺古長江?”

王月瞳坐在駕駛位上,側頭看着李天瀾,語氣複雜。

她甚至覺得李天瀾有些不正常。

古長江何等人物?

華亭特别行動局局長,享受正總督級别待遇的中洲中将,他可以說是特戰系統在華亭的代表人物,這樣的人,哪裏是這麽好殺的?

“他該死。”

李天瀾吸着煙輕聲道:“今天是最好的機會,今天不殺他,也許就要等很久了。”

他現在并沒有服用那整套永生系列,此時的境界還停留在一腳驚雷一腳禦氣的微妙狀态中,在恢複當年的巅峰實力之前,這可以說是他最強的時刻,如此之好的機會,李天瀾當真不想放過。

古長江無論身份還是立場都該殺,而殺古長江,也被李天瀾當成是他目前一隻腳踏過驚雷境的最後一戰,古長江死後,他也該回天空學院去修身養性了。

當初圍攻父親的一衆高手中第一個傷了父親的人嗎?

李天瀾笑了笑,眼神卻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可是...”

王月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在知道了李天瀾的身份後,她完全可以理解李天瀾的殺心,但古長江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凝冰燃火境高手,而是驚雷境巅峰高手。

一個出身于昆侖城的驚雷境巅峰高手,跟其他的驚雷境巅峰又有不同。

同樣的境界,因爲絕學和傳承不同,戰鬥力甚至有可能相差極遠。

古長江資質相對一般,大概在五年前沖破驚雷境的穩固期勉強進入巅峰期,随後就被調任華亭特别行動局擔任局長,想來這已經是他一生的巅峰,在武道上更近一步的可能已經極小。

可關鍵在于他是中州戰神古行雲的鐵杆心腹之一,一身絕學盡得真傳,昆侖城這個名字在中洲出現不過二十年的時間,可古氏數百年來卻一直都是中洲最強的武道勢力之一,他們的至高絕學真武十絕,更是号稱可以跟劍二十四比肩,古長江雖然天資略差,可盡得昆侖城真傳的他戰鬥力卻擺在那,李天瀾去殺他,王月瞳怎麽都有些不放心,一時間她甚至在猶豫着是不是還要開車。

反正身邊這個笨蛋也不會開車,自己将車丢下,他就什麽都做不了了。

“沒事。”

李天瀾看了看王月瞳,緩緩道:“我心裏有數。”

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起。

李天瀾低頭掃了一眼,眯起眼睛道:“去藍橋機場,速度快一些。”

王月瞳猶豫了下,還是踩下了油門,開着讓她很不适應的路虎,直奔機場。

......

同一時間。

劉家莊園裏。

臉色有些蒼白的劉秀遠默默發完短信,沉默了一會,才皺眉道:“他想要動古長江?”

華亭的老市長劉天鏡看着面前的茶壺,一絲不苟的盯着火候,淡然道:“這跟我們沒關系。”

劉秀遠看了叔叔一眼,表情複雜,沒有說話。

李天瀾來莊園的那一晚,他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李天瀾重傷,等到他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劉家已經将他們最大的秘密傳國玉玺交了出去。

一切都已經成爲定局,根本無法改變。

劉秀遠自然不甘心,他的親弟弟,親生兒子全部都死在李天瀾手裏,如今他還要給李天瀾去做狗,劉家的一切已經全部落入李天瀾的掌控中,如此糟糕的局面,偏偏還讓他無力反抗,這才是最令他絕望的事情。

“我們沒有選擇。”

劉天鏡面無表情的給侄子倒了杯茶,緩緩開口道。

劉秀遠沉默不語,他不怪叔叔的妥協,在整個家族的生死存亡面前,過去的仇恨再深也是不值一提的事情,向李天瀾下跪臣服,看起來屈辱又殘酷,可當時的情況下,不跪就死,李天瀾擺明了是不介意跟他們同歸于盡,這種态度下,整個劉家隻要不想死,那他們就沒有堅持風骨的立場,一點都沒有。

這種理智到極點的做法保住了劉家,但關鍵是...

“小叔,以後我們怎麽辦?”

劉秀遠終于開口,語氣苦澀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劉天鏡深深歎了口氣,臉色也有些茫然,現在的局面下,想要擺脫李天瀾的控制根本就不現實,除非劉秀遠可以一日之間入無敵境,以絕對的實力去壓制一切,到時就算李天瀾将傳國玉玺的事情曝光出來,劉家也有應付的底氣。

這是唯一的方法,但也是目前最不可能的辦法。

“走一步看一步?”

劉秀遠苦笑一聲,今日李天瀾要古長江的行蹤,他給了,誰知道明日李天瀾又會要什麽?

随着他的要求越來越多,劉家跟李天瀾的聯系也會越來越緊密,他們現在是昆侖城的重要組成部分,可以李天瀾的身份,他日他必将成爲昆侖城的死敵,劉家夾在中間,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甚至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安心做主人的狗,不要反抗,這是唯一的辦法。”

一道平淡中透着妖媚的聲音響起,傳遍客廳。

劉冬雨從樓上走下來,看着爺爺和父親,語氣平靜。

可主人就這個刺耳的詞彙卻瞬間刺痛了劉秀遠的敏感神經,他的臉龐也因爲極緻的羞辱而變得通紅。

他死死捏着手裏的茶杯,霍然起身,看着劉冬雨怒喝道:“你就這麽想做狗?不要忘了,就是你嘴裏這個所謂的主人,殺了你哥哥和你二叔!”

劉冬雨走下樓梯,靜靜站在客廳裏,表情平淡。

她明顯是精心裝扮過的,略施粉黛,均勻塗抹着口紅的小嘴鮮豔誘人,上身穿了一件胸前挂着流蘇的淺色線衣,下擺紮進淺灰色的窄裙裏,一雙穿着黑絲襪的小腿線條流暢,一路向下延伸,她的小腳踩着一雙将近十公分的銀色細跟高跟鞋,随便往那一站,卻将她的身材淋漓盡緻的體現出來。

成熟,驕傲,妖媚。

這一刻的劉冬雨面無表情,但全身上下卻都散發着一種靓麗而妩媚的女人味道。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平靜道:“我沒忘,但是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劉秀遠看着打扮妖娆的女兒,氣的眼前發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李天瀾來的那一晚,他的寶貝女兒是第一個向李天瀾表示臣服的。

這一點劉家所有人都知道。

雖然他們最終也都跪在了李天瀾面前,可事後他們跟劉冬雨還是起了隔閡,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被逼無奈,一個心甘情願一樣,雖然結果相同,但心理的感受卻截然相反。

所以當李天瀾走後,劉冬雨和所有劉家人的關系都變得微妙起來,跟劉秀遠的父女之情更是下降到了冰點。

“你不恨他?”

劉秀遠強忍着要抽女兒一個耳光的欲望,語氣陰冷。

“恨。”

劉冬雨一滞,平靜開口道,随着她的開口,她的臉龐上突兀的浮現出了一絲異樣的紅潮,包裹在窄裙内的黑絲美腿也微微并緊。

她深呼吸一口,緩解着身上的異樣情緒,可嗓音卻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發顫,帶着一種很難讓人察覺的媚意:“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能看清現在的局勢。你們明明沒有反抗的資本,卻還記着過去的仇恨,想着反擊和報複,你不覺得可笑嗎?”

劉秀遠忍無可忍,直接揚起手掌。

劉冬雨同時揚起手機,尖叫道:“你敢打我,我馬上就給主人打電話!”

劉秀遠死死咬着牙,急促呼吸着,可揚在空中的手卻像是僵住一樣,絲毫落不下去。

“夠了!”

劉天鏡勃然大怒,重重将手裏的茶壺放在茶幾上,咆哮道:“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現在還是父女嗎?混賬!都給我坐下!”

劉冬雨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妖娆妩媚的臉龐緊緊繃着,表情冰冷。

嗅着孫女身上刻意噴了香水的幽香,劉天鏡愈發煩躁,他壓着性子,看着劉冬雨,平靜道:“說說你的想法。”

“好好做狗,隻有等主人徹底成長起來,我們才能活下去。”

劉天鏡嘴角動了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等李天瀾徹底成長起來,等到他進入無敵境,等到他可以給劉家足夠庇護的時候,他們就算背叛了昆侖城,也無需擔心報複和生存的事情。

可前提是他們在這之前要安心做狗,而且還要可以等到那一天才行。

劉天鏡就沒有把握等到那一天還能不暴露,而且就算有把握,從此以後給李天瀾做狗,這也是一個很難讓人甘心的結局。

“仇恨如果真的這麽重要的話,當時你們爲什麽要在主人面前跪下?”

劉冬雨紅唇扯動了下,站起身,冰冷道:“劉家剛剛發迹的時候,難道不是在給昆侖城做狗嗎?我現在好好做狗,起碼我的後代還有做人的機會。”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别墅,聲音愈發清冷:“看不清形勢,到時候連做狗的機會都沒有。你們想報複,可以,但别讓我知道,不然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主人,證明我的忠誠。”

她拉開别墅大門,妖媚的身影直接走出别墅。

門外大雨傾盆。

看着從天而降的雨水,劉冬雨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對于李天瀾,她自然是恨的,甚至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沒有人知道的是,在李天瀾離開劉家的那一晚,劉冬雨躺在床上,想着要成爲李天瀾的狗,她的内心除了怨恨,竟然還有一種她根本理解不了的極度興奮。

他的強勢,他的霸道,他的冷漠和幹脆。

那肆無忌憚噴灑的鮮血,那呼嘯無敵揮舞的銀槍。

每一個畫面似乎都在撩撥着劉冬雨的神經。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強勢男人,猶如毒藥一樣在她體内發酵,甚至讓她的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這種感覺很羞恥,劉冬雨甚至覺得自己屬于心理變态。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一晚她連續換了三條内褲,甚至最後換了床單,可卻始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身體,那種感覺就像是吸了毒一樣,她哭着抽自己耳光,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折磨的她生不如死,也讓她欲仙欲死。

劉冬雨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甚至不敢去看心理醫生。

漫天的大雨從陰沉的天空中不停的墜落。

劉冬雨紅潤嬌豔的嘴角輕輕揚起,有些自嘲。

或許就如同自己那個昆侖城的情人所說的一樣吧。

自己就是個騷貨。

還是騷到骨子裏的那種。

她的身體邁入大雨,扭動着性感妖媚的身體,直接離開。

......

出了醫院,古長江一直都在打電話。

打給古行雲,打給古行雲的秘書。

昆侖城内部人員關系複雜,對外大家都是自己人,可最關鍵的時刻,古行雲卻誰都不敢信任。

因爲他的推測實在是事關重大,一旦成爲事實,誰也無法想象中洲會掀起多麽大的狂瀾,這件事可以利用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多到古長江隻能選擇跟古行雲彙報,先讓他掌握第一手的資料再說。

電話打不通,他就隻有去幽州了。

奔馳後排,古長江拿着手機再次撥了一遍号碼,猶豫了下,思考着是不是要打給城主夫人,他轉動着手裏的手機,最終苦笑一聲,搖搖頭,對司機道:“開快一些。”

或許是因爲心裏裝着一個大秘密,古長江總是有些心神不甯,甚至有些不安,這讓他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情也變得焦躁起來。

奔馳略微加快了一些車速。

司機掃了一眼後視鏡,突然開口道:“局長,後面一輛路虎始終在跟着我們,大概有十分鍾了。”

古長江愣了下,下意識的回過頭。

視線中,一輛挂着軍牌的黑色路虎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面,目的不明。

東城無敵的車?

古長江的眼神緊緊眯起,有些不解。

東城無敵,這是要幹什麽?

他有些猶豫,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停車,還是該加速,心裏裝着秘密,讓他整個人都開始患得患失。

路虎内。

王月瞳認真的注視着前方大雨中的奔馳,柔聲道:“前面沒有攝像頭了,師兄,你千萬要小心一些。”

“沒事。”

李天瀾落下車窗,将煙頭扔出去,平靜道:“加速。”

王月瞳猶豫了下,一腳将油門踩到底,黑色的路虎引擎咆哮着,車速頓時開始極限飙升。

奔馳後排,古長江瞳孔微微一縮,感受着黑色路虎的兇悍氣勢,他毫不猶豫道:“加速,甩開他們。”

兩輛車的距離因爲一前一後的加速頓時被拉近了些許。

李天瀾的眼神平靜而妖異,滿頭白發無風而動。

大片的劍氣在車内蔓延,又極度凝聚。

二十米。

李天瀾眼神中無盡的劍光閃爍。

高速行駛的路虎中,他的身體猛然一動,整個人直接撞破了前方的擋風玻璃。

銀光在大雨中閃爍。

碎了雨滴,撕裂空氣。

人皇成劍,劍意如虹。

李天瀾雙手持劍,整個人的身體仿若都化爲一道劍光,直沖二十米外的奔馳。

劍十二!

傾城。

劍二十四中最快的一劍,人快,劍快。

人劍合一!

大雨之中萬物皆退,隻有一道劍光淩厲飛射,氣貫長虹!

瘋狂灑落的雨滴随着一劍傾斜。

雨水不曾落地,全部呼嘯着沖向前方的奔馳。

古長江下意識的眯起眼睛。

漫天大雨,無人無劍。

大雨之中,隻有劍意在呼嘯起伏,隻有劍光倏然亮起。

二十米的距離。

劍光隻是一閃,李天瀾的身影已經直接落于車頂。

大量的劍雨轟然灑落在奔馳車身上,車輛在劍雨中艱難沖刺。

而李天瀾周身已然有雷光亮起,充斥劍鋒。

“刷!”

遍布雷光的劍鋒狠狠刺破車頂,電光在車内肆意蔓延,李天瀾力道堅決,整個車頂被一劍徹底破壞。

李天瀾眼神冷漠而瘋狂。

第一個傷了李狂徒的驚雷境高手。

昆侖城的核心人物。

怎能不死?

怎能不死?!

都該死!

李天瀾眼神眯起,雷光愈發耀眼,持劍又是一劍刺下!

轟!

公路之上轟鳴驟起。

古長江的車輛瞬間爆炸。

火光,狂雷,大雨,黑煙,殘骸在氣浪中朝着四面八方翻滾。

爆炸中心,李天瀾半步不退,一劍再起。

狠辣,瘋狂,一往無前,不死不休!

劍光已經消失。

李天瀾已經消失。

雨幕之下,隻有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鋒芒爆發,撕破蒼天,撕破雨幕,無視一切,無懼一切。

那是極緻的進攻。

沒有任何人和事能讓這道鋒芒退後半步!

古長江周身遍布劍光,他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後倒退着,可他周身的劍意卻越來越盛。

這是昆侖城的至高絕學。

真武十絕第七式。

流光七絕!

那道戰場中心的鋒芒一路向前,橫掃一切!

天地間铮鳴聲起,聲震四野。

風雨變幻。

我拔劍之時,天下衆人,皆爲蝼蟻!

我入巅峰時,天地萬物,皆在腳下!

劍十五。

輪回!

這是無敵篇中的劍十五,數百年來,隻屬于一個人的劍十五!

刹那之間,所有風雨全部消失,劍意消失。

隻有那道鋒芒還在不停的擴散,猶如數百年來最強的武道意志。

李天瀾的身影清晰的出現,又迅速模糊。

一道銳利到足以粉碎天地的身影隐約間出現在古長江面前。

他的身材修長挺拔,似真似幻的環境裏,天地間所有的劍意似乎都在圍繞着他旋轉呼嘯。

鮮血,厮殺,浩大的戰場,如山的屍骨,他一動不動,可一幕幕又清晰的出現。

舉世無敵!

沒有任何人可以站在他面前。

沒有任何人可以擋住他一劍。

恍惚間,那似乎是另外一個時代。

他帶着金色的面具,持劍而立,卻有種敢叫天地破碎的永恒威嚴!

劍十五。輪回!

古長江瞬息間肝膽俱裂,這道身影,即便再過多少年,黑暗世界也不會忘記,更沒人敢忘記。

就算李氏早已消失。

就算昆侖軒轅台早已落寞。

可這道帶着金色面具的身影,他的雕像至今仍然矗立在中南海内,仍然矗立在昆侖北海帝兵山的枭雄台上,甚至矗立在昆侖城内。

這是創立了昆侖軒轅台,創立了劍二十四的先祖!

這是屬于無敵篇的輪回,屬于李天瀾一個人的劍十五。

數百年來,天地之間從未有過如此銳利的鋒芒。

劍意直追先祖!

一劍輪回。

漫天大雨消散,那道似真似幻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又消失。

天地間那道鋒芒凝聚。

李天瀾持劍墜落。

所有的劍意頃刻間爆發,猶如天傾!

沖霄的劍光中,古長江周身的流光七絕被瞬間粉碎。

劍二十。

碎淩霄!

屬于先祖的劍意,屬于先祖的絕學。

所有的一切在數百年的風雨時光之後完美結合,一道仿若崩碎天地的劍勢出現,壓倒一切。

劍光掃過古長江的脖頸。

鮮血随着劍意直沖高天。

李天瀾一把抓住古長江的頭顱,看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表情平靜。

“啪!”

古長江的無頭屍體搖晃着倒地。

李天瀾扔下手裏的頭顱,一腳直接踩碎。

精氣神由極盛變得極弱的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緩緩走向雨中的那輛路虎。

大雨之中,他的聲音喃喃響起,輕柔而堅定:“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給你報仇。給你們所有人報仇...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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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容我裝個B的三個萬賞,很驚喜,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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