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

“導師，我這次來，是和你道别的……”

聽到沈空的話後，沈長安身子微微一顫，不解地道：“爲什麽，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完全可以留在帝局……”

沈長安沒有把話往下說下去，因爲他看到了沈空的堅定眼神，他以前曾經見過這個眼神，他知道，自己的愛徒是個倔脾氣，一旦他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沈長安沒有多問。

他沒問沈空要去哪，也沒問沈空要幹什麽，隻是詢問了一句每個父母都會跟遠行的兒女問的話。

“那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沈空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會很久，可能要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一生。”

“一生麽...”沈長安喃喃道。

“是，我已經……找到了自己活下來的意義了，爲此我願意用自己的一生來完成這件事。”沈空點頭道。

沉默。

又是良久的沉默。

這對師徒就是這樣，都不是太會說話的那種性格，特别是對親近的人更是如此，他們就像是父子一般，很少溝通，但卻又珍視彼此。

過了不知幾分鍾，沈長安突然欣慰的笑了。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你的眼中，散發着這種明亮的光芒了。”沈長安拍了拍沈空的肩膀，笑着鼓勵道：“看來你确實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義，既然這樣，那就放手去做吧，爲師可以慢慢等你。”

“謝謝導師！”得到了沈長安的鼓勵，沈空眼眶微紅，他從懷裏摸出了一塊玉，此玉溫柔光滑，散發着令人舒心的光芒。

沈空他伸出雙手，将其遞給了沈長安，哽咽道：“導師，徒弟不孝，這些年讓您操心了。此玉送給你，當做我的離别禮物，它可在關鍵時刻救您的性命，請您務必随身攜帶。”

“這...這也太貴重了。”沈長安下意識就要推辭，雖然他并不知道這塊玉的來曆，但他本能地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弟。

“導師你就别推辭了，此物您能留在手裏，我在外面心裏也能踏實一些。”沈空勸說道。

聞言，沈長安點了點頭，道。

“那我就留下了。”

見沈長安将玉收了起來，沈空松了口氣，旋即對沈長安說道：“導師，您要好好保重身體，我……先走了。”

“……嗯。”沈長安應了一聲，溫和地道：“去吧。”

“導師……再見。”

說完這句話後，沈空走出了房門。

望着沈空離開的背影，一直都是一副溫和笑容的沈長安，再也崩不住内心的情緒，無聲地流出了眼淚。

雖然沈長安不知道沈空要去哪裏，但他卻能夠感受到，此次一别，他們師徒二人可能真就再也無法再見了。

“走了也好，沈空已經出師了，外面的世界才是他展翅翺翔的舞台……”留下了這麽一聲自我安慰般的感慨後，沈長安看了看這塊閃爍着光澤的白玉，将其當成至寶一般收了起來。

沈空出門之後，體内的氣息再也毫無保留的散逸而出。

就如同沈長安所說的那樣，沈空已經出師了。

現在的他，是真正的三星中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