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
剛從彼岸島回來的蘇六六,回來之後直接拿着加特林一通掃射,他直接以壓倒性的實力優勢,将陽城的鬼嬰給滅了個滿門,全程連半分鍾都不到。
望着一回來就大殺四方的蘇六六,秦玖久有些恍惚,有一瞬間她仿佛在蘇六六的身上看到了赢己的影子。
在秦玖久恍神之際,蘇六六已經将陽城的鬼嬰平定了,接着隻見蘇六六腳踏虛空,朗聲向全城人民宣布道。
“陽城危機已除!”
此言一出,無數躲在庇護所的陽城人民紛紛從庇護所中走了出來,他們仰望天空,看到溫暖的太陽從撕裂的陰霾中照耀而下,灑落在了天空那個男人的身上。
這一刻,蘇六六宛若救世的神明。
“蘇六六無敵!”
“陽城萬歲!”
“人類必勝!”
陽城很快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受到萬衆愛戴的蘇六六并沒有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份尊榮,而是默默地朝着省城方向鞠了一躬。
那個方向,是赢己消亡之地。
“你放心的走吧,這一世……秦玖久由我來保護。”
……
在藍星危機初步平定了以後,聯邦強者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直接對彼岸島發起總攻,旨在消滅所有黑白兩系鬼師。
鬼師三番兩次的對我們出手,我們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特别是這一次,居然妄圖毀滅整個藍星,這無疑是讓全世界的人類都憤怒了。
人類第一次登上了彼岸島,登上了這個曾在過去幾十年内,讓全世界都籠罩在了死亡陰影之下的鬼師地盤。
然而,當聯邦強者進入彼岸島之後,卻發現全島連一個人都沒有。
黑白兩系的鬼師曾經遍布全球,人數自然是不少的,彼岸島的鬼師和鬼奴的數量少說也得幾千人以上,但不知爲何他們全都人間蒸發了。
直到聯邦強者在許多棺材中看到了不少枯骨後,方才意識到這些人可能全都被幹掉了,就如同衆多白系鬼師一般成爲了黑系鬼師成長的養料。
換句話說,目前還活着的鬼師,很可能隻剩下黑聖一人了。
不過,雖然彼岸島已經空無一人了,但聯邦強者并不打算放過彼岸島,李尋直接出手将彼岸島給夷爲了平地,至此這個在昔日籠罩在整個藍星長達幾十年之久的地标性建築,終于在聯軍的登陸之下成爲了曆史的雲煙。
随着彼岸島被毀,古戰場的鬼嬰得到鎮壓,這場藍星的危機最後以人類的慘勝告終,在此過程中整個藍星都付出了非常巨大的代價。
全球範圍内,無數城市被毀,幾百萬人喪生。
聯邦強者也犧牲了很多人,就連三星強者都隕落了十幾位,由此可見這次危機給藍星帶來了何等慘重的損失。
三日後,帝城陵園。
爲了紀念在這一次危機中喪生的人,全世界于今日在帝城内舉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共同爲故去之人送行。
我穿着正式,出席了這次葬禮。
在我手邊,還拉着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小女孩,隻不過她正戴着口罩,頭頂一個鴨舌帽,完全看不清具體面貌。
這個女孩自然是葉雨幽,三天的時間還不足以讓她完全恢複過來,但爲了吊唁那些逝者,葉雨幽還是來了,隻不過喬裝打扮了一番。
“葉炎,你們來了。”沈長安看到我們後,朝我們揮了揮手,随即低聲問道:“古戰場封印的問題搞定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剛剛搞定,出古戰場後就過來了。”
“那就好。”沈長安松了口氣道。
“看到六六哥了嗎?”我問。
沈長安指了一個方向,對我說道:“他在那邊。”
“好,我過去看看。”
烈士陵園内,蘇六六和秦玖久并肩而立,站在一塊墓碑面前,神情皆是有着幾分悲傷和落寞。
等我過去後,我看清了墓碑上刻着的字。
赢己之墓。
墓碑上寫着赢己的生平,事迹,還貼了一張赢己的黑白照片,隻不過是在古戰場時期的照片,墓前還有幾束花。
蘇六六聽到了我們的腳步,回過頭來,笑了笑道。
“你們來了。”
我們走上前去,将事先準備好的花輕輕地放在了墓前,黯然神傷了片刻後,我輕聲問道:“赢己前輩……他是自願消亡的?”
“嗯……”蘇六六點了點頭。
聞言,我歎了口氣,心裏頗爲不是滋味,其實我早就料到有這麽一天了,但沒想到來的居然這麽早,我甚至都沒能見到赢己最後一面。
“這樣也好,也是一個解脫。”我苦笑着道:“對于赢前輩來說,想必一定是了卻了心中執念,最後笑着離開這個世界的。”
“是啊。”蘇六六感慨地道。
秦玖久抿着嘴,并沒有說什麽,隻是摟着蘇六六的胳膊更緊了,我這時候看到在秦玖久的腰間,正挂着一個小巧的葫蘆。
可能是見氣氛有些凝重,蘇六六打趣道:“說起來還有點怪怪的,因爲赢己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我站在這裏總有一種在吊唁自己的古怪感覺。”
“還好啦,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赢己可沒有你這麽吊兒郎當。”秦玖久笑道。
在我們說話間,身後又傳來了一陣腳步,隻見以秋爲首的衆多古修煉者也都前來祭奠赢己了,甚至就連祥瑞也是穿着正式的寵物服裝,爪捧鮮花前來。
“祥瑞,你這是什麽操作?”我驚愕地道。
祥瑞喵了一聲,解釋道:“聽聞你們人類很重視這種文化,我雖然是動物但也要入鄉随俗的,這是對赢己的尊重。”
聽得此言,我肅然起敬。
“故人陸續凋零……就連赢己也走了。”姚炆感歎了一聲,随即看向了蘇六六,道:“小子,你可要代替赢己那份好好活下去。”
“我會的。”蘇六六點頭道。
秋也對蘇六六說道:“蘇六六,夏此次沒法親自前來,就托我帶着他的份一并前來吊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當然不介意,相信赢己在天之靈也會理解的。”蘇六六笑着說道。
衆人交談了一會,可能是因爲蘇六六和赢己之間的關系太過特殊,衆人的話題自然都會圍繞着蘇六六進行。
倒是姚炆走過來,問了我一句。
“怎麽沒見聖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