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蘭馬特看了一眼前方面色焦慮的侍女,再看看身處于正中央,公主的貼身近衛,馮玖玖,問道:
“公主殿下失蹤前,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身穿白色騎士铠甲的少女,面色依舊冷冽,精緻的五官沒有多餘的表情。
作爲公主的貼身近衛,公主失蹤,馮玖玖肯定是擺脫不了責任的。
此時她并沒有多擔心,反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幾個面露急色的侍女,回道:“将軍,并沒有。”
别人還不知道,她這個近衛兼閨蜜還能不知道嘛,那家夥肯定又不知道去哪裏浪了。
憐憫的看了一眼急得直撓頭的特蘭馬特,馮玖玖心裏歎了口氣,不斷的按着握在手中的小型通訊器。
“将軍!公主回來了!”
特蘭馬特渾身一震。
隻見前方,一個銀發的少女慢步的走來,笑意盈盈的說道:“将軍,怎麽了?這陣勢難道是暗幽組織的人要發起總攻了嗎?”
走進,岚霖公主的面容逐漸清晰,精緻的臉上,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爲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亵渎。
但那俏立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态,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此時岚霖公主嘴角含笑,暗地裏朝馮玖玖抛了一個目光:“看,回來的快吧。”
馮玖玖嘴角輕微的抽搐:“再幫你殿後,我的名字就倒着寫!”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過往,少女怨氣滿滿的撇了撇嘴。
特蘭馬特歎了一口氣,行了一禮,說道:“公主殿下還是不要亂跑的好,真要是出事,屬下真的不好向國王交代啊。”
“将軍放心,隻此一次。”岚霖雙手合掌,俏皮一笑,絲毫沒有公主的模樣。嚴格來說,眼前這個男子還算他師兄。
特蘭馬特很快就告辭離開了,這次的戰事還需要他主持大局。
岚霖帶着馮玖玖回到了公主的帳篷,剩餘的侍女被遣散開來。
“唔,小玖,有什麽發現沒。”岚霖慵懶的伸了伸腰,完美的身材呼之欲出。
盯~
馮玖玖滿是怨念的看了一眼那完美的形狀,再低頭一看,
一馬平川。
“沒有!”
“哎,小玖幹嘛老是找罪受呢。”
“閉嘴。”
兩閨蜜在帳篷裏打鬧。
岚霖和馮玖玖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非常好。
不然馮玖玖也不會在岚霖選擇離開皇城的時候,放棄王國守衛軍騎士隊長的職務,跟着她做一個近衛。
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四階重武師,這天賦在整個艾希帝國都是最頂尖的那種。
而馮玖玖沒有聽從家族的安排,毅然的跟随岚霖公主離開王國。
打鬧了片刻,馮玖玖看了一眼從一開始就嘴角含笑的岚霖,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究竟出去幹嘛了?”
“去見我的未婚夫啊。”毫無形象的趴在床上,岚霖一隻手搭着下巴,似開玩笑的回答。
未婚夫?
馮玖玖翻了一個白眼,這家夥又在胡扯了。
公主和北家那公子的婚姻不是沒有解除嘛,難不成她是去見那個失蹤的人了?
怎麽可能。
就連她都不明白,爲什麽公主殿下依舊承認一個大概率是死亡的失蹤人士的未婚夫。
再說,兩人的婚姻是在公主十八歲的成人禮上由國王和首相共同宣布的。
在此之前,由于北家公子的特殊性,兩人也沒有任何接觸,訂婚後,雙方還沒有見面,北家公子就在一次外出中失蹤了。
公主究竟在想什麽呢?
自從兩年前開始,馮玖玖越發的覺得自己看不懂自己的這個閨蜜了。
“好了,說正事。”馮玖玖頓了片刻,低聲說道:“跟我們來的侍女中,有三方勢力的人,要在這裏解決掉她們嗎?”
岚霖收回笑容,卷着手中的銀發,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除了老二,老四之外,難道父王對我也不放心嘛。”
“算了,讓她們跟着吧,反正這幾個二階的小侍女們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随你。”
“小玖,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哦,等到了圓夢之城,你就是我在圓夢之城天枰的頭頭啦。”
“麻煩。”
“玖玖~”
“知道了,快給我閉上你那甜膩的聲音!”
......
燒焦的屍體擺了一地,博士的實驗室之中,劍面色難看的觀察着擺在他前面的屍體。
根據最先到達地點的小隊成員描述,他們到達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而距離李強小隊求援的時間,不過是過去了幾十分鍾。
這意味着,一号在幾十分鍾的時間内,就把一個由二階重武師帶頭的精良小隊全殲了,這很不可思議。
可是,事實就在腳下。
博士半眯着眼睛,雙手不自覺的敲打着桌子。
二号看着這一幕,握緊雙拳,一語不發,可憤怒的樣子肉眼可見。
在他看來,一号這背叛組織的行爲十惡不赦。
“沒有找到一号的蹤影嗎?”博士冷的出聲。
“沒,沒有,屬下們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一号的反偵察能力也很強,沒有留下痕迹,屬下推測,一号應該已經逃離永夜森林了。”
一旁的劍聞言,就想離開,繼續追殺一号。
不過被博士阻止了,說道:“劍,暫時不用管一号了,我已經向首領請示了,組織已經頒布了一号的追殺令,現在先行撤退。”
劍停住腳步,狠狠的将手中的劍朝前方扔去。
博士看着李強的屍體,屍體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雙手包着的拳套已經破爛不堪,頸部被劃過一道長長的傷痕,應該是緻命傷。
能把訓練他的教官打成這副模樣,一号的學習能力難道真的到達了一個恐怖的境地?
博士思考着,要不是事實擺在眼前,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僅僅訓練了一個月的時間,一号就達到了如此的境地。
“看來那瓶藥劑過後,一号覺醒了什麽可怕的天賦啊。”
博士深吸了一口氣,隻能将原因歸結于那瓶藥劑的緣故。
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李強,他的心裏居然有着一絲慶幸。
幸好,不是他。
雖然早早的就是二階的咒言師,可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到實驗之中了,戰鬥力和李強根本沒法比。
要是一号對他有什麽必殺的心思,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全部撤退,這件事,組織高層已經親自過問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