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落日的餘晖之中,映照着整座城,随着夜幕降臨,城内漸漸燈火輝煌映照,到處是嬉笑打鬧聲音,夜生活,開始了。
普通人對于高高在上的官員們并沒有太多的感覺,誰死了,誰走了,誰還活着?
那并沒有對他們普通的生活産生什麽影響,該吃喝,還是繼續,該玩樂,依舊不停。
遠山城死了一個副城主,也隻是在開始的兩天有人在談論,接着,就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沖刷而去。
加上死去的副城主太過低調,并沒有多少人注意過這個人。
遠山城的麗靈館。
悠揚的歌聲在風中飄揚,酒客的爽朗大笑,麗人的嬌羞瞋意,在這燈火輝煌的大廳中絡繹不絕。
北霄在阿爾卑斯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兩人的身份自然不會和下面的酒客在大廳中喧嘩,阿爾卑斯是遠山城戒備局之中新晉的大隊長,二階高級的樣子,二十多歲,說得上是年輕有爲。
兩人在管理者的熱情帶領下進了一個包廂,不一會,兩個人的懷裏都多出了一位麗靈館的清秀美人。
北霄懷裏的美人額頭上畫了一朵梅花,看上去别有一番風味。
主城和二級城池之間的差距還是有的啊.....北霄心裏暗暗比較了一番,要是在圓夢之城,阿爾卑斯頂多一個小隊長就是頂了天了,要想擔任大隊長,沒有文官的道路,三階是最基本的。
值得一提的是,近些年來。越是在大城市,文官擔任這些高級的職務就越多,帝都高層那邊也察覺到一昧的重武輕文并不是什麽好事,因此對于讀書人的看重也慢慢的提了上來。
而且,這家夥的名字讓我好出戲啊......北霄想起前世某樣舔在嘴裏的棒棒糖,不禁暗暗打了一個寒碜。
阿爾卑斯端起酒杯,朝北霄介紹:“葉大人,我們遠山城的美人還不錯吧,潇潇小姐可是我們這裏的頭牌,平時想叫都叫不來,一聽到大人您來了,這自己送上來了。”
阿爾卑斯不知道北霄心裏所想,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阿谀奉承,馬屁拍得飛起,要不是北霄臉皮厚,這一頓誇下來,指不定面紅耳赤。
這是高手啊。
還算不錯。
北霄傲然的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沒等阿爾卑斯回禮,就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人設要保持啊,偶現在是一個桀骜狂妄的宗門天才。
這人設好得讓人淚流滿面......美人入懷,甜酒在口。
想想在暗幽組織那段時間,自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指揮遵循命令的死面癱,訓個練都被人打得死去活來的,現在演的這個角色簡直就要淚目。
忽而想起過來這裏的那段黑暗時間,北霄内心不禁稍稍感慨。
對于出門在外的應酬,北霄還算有點經驗的。
該吃吃,該喝喝,有妹子不能拒絕。
特别是他如今所處的情況,暴露出一些弱點才能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
“男人無愧錢權色這三樣,看來帝都的人也不是什麽天上神仙嘛,就是普通人一個。”阿爾卑斯也不在意,輕輕一笑,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這家夥猴急的在潇潇小姐身上熟練亂摸的樣子,在帝都想必也是麗靈館的常客,不過據他的觀察來看,他和他上級的樣子,關系似乎也不像想象的那麽和睦。
遠山城的麗靈館坐落于山水之間,占地面積不小,有幾個足球場的大小,中間各段人工挖掘的小河蕩漾着的水面将燈紅酒綠的燈影映射,不時有着一艘艘密閉的小船輕輕搖晃的經過。
包間在高處,前邊有一個透明的玻璃,從高處往下看,憑借他們的眼力,自然能将這些收入眼底。
阿爾卑斯朝前邊的小船露出了一絲男人都懂的笑容,建議道:“葉大人要不和潇潇小姐去試一試我們的搖船?”
你這搖床不正經的......我要是去了,今晚怕不會被丢下床去,北霄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回去晚了的話,那大人可饒不了我。”臉上露出一個不爽的表情,似乎對于岚霖多有怨念的樣子。
名叫潇潇的麗人妩媚一笑,細腰就像靈蛇般在北霄的懷裏扭動,捏着酒杯朝他嘴裏遞過去,聲音甜膩的說道:“哎呦,大人,管那人幹嘛,難不成你舍得我嗎?”
不管我老婆,管你?北霄目光一挑,暗自一笑,倒是沒有拒絕女人的投喂,雙手又是在女人嬌柔的身軀中來回揉搓一番:
“這可不行,那位大人可是我的頂頭上司,得罪不起啊。”
女人微微呼氣,眼睛裏看起來都要出水了,整個人挂在北霄身上,沒有再言語。
這就不行了?比公主殿下還差勁,差評.......。
見話題成功轉移到自己想要的地方,阿爾卑斯故作不忿道:“大人也是高級的邢司,那女人如此約束您,這也太過分了。”
帝都邢院,和戒備局的人員分布差不多,初級刑司,中級刑司,高級刑司,再過來就是邢長和刑部長。
邢院的最高長官是十三部部長之一,地位權力是整個帝國最高的那一小撮人。
不過邢院在帝國隻此一個機構,沒有分部,能在邢院就任高級刑司的人,不是阿爾卑斯這個小地方的大隊長能比得上,更别說還是部長下的邢長。
也就是在酒桌上,阿爾卑斯還敢私下‘好意’的爲北霄打個不平,這要是見到岚霖,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似乎被阿爾卑斯說到了痛處,北霄端的一聲把酒杯放下,語氣冰冷:
“那女人仗着自己在宗門裏被看重,以勢壓人,呵呵,等小爺我繼承了我爺爺的位置,就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他是宗門之人?阿爾卑斯内心一震,表面上不露聲色的附和。
潇潇也在一旁甜膩着,還真别說,這些經過訓練的女子真的有一套,酒席喝得正興,就來高歌一首,鈴音悅耳。
和小青鸾相比還有不小差距.......北霄想起在船上那少女爲了讨好自己的師傅,使出了渾身解數,還真别說,那歌喉,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