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雲卻又怎是常人。
念動口訣,乾坤八卦印瞬間放大。
緊随其後,吳雲雙手托舉,那天尊境八重的修爲也是盡數展露。
托舉着乾坤八卦印便是朝着冷不凡的氣劍訣砸去。
而且,這一次吳雲多了個心眼。
對于那天火學院的絕學融火入靈,如今已經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加上他本身聖青靈火的強大。
此刻,他在自己那外放的靈氣中,融入了聖火之力。
一旦冷不凡稍有不慎,面對的,将不僅僅是吳雲靈氣的轟擊。
還有隐藏在靈氣中的聖火之力。
轟!
陡然,隻聽一道可怕的隆隆聲傳來。
不得不說,這氣劍訣的力量果然強大。
連吳雲都是暗暗驚駭。
隻見乾坤八卦印在轟擊上這氣劍訣後。
竟是連那龐大的印身都是随之抖了一抖。
那可怕的氣勁席卷開來,下方那些看熱鬧的人或打出護體靈氣,或趕緊退後。
顯然,哪怕僅僅隻是餘波,他們也不敢去強行抗衡。
而在雙方撞擊到一起後。
吳雲瞬間瞳孔一縮,暗道一聲糟糕。
乾坤八卦印雖然擋下了絕大部分劍氣,可還是有一部分劍氣,直接透過乾坤八卦印穿透了過來,刺入吳雲體内。
與此同時,吳雲的靈氣轟擊也是透過氣劍訣的防禦,直接沖向了冷不凡那邊。
吳雲的臉色瞬間一變,這劍氣果然難防。
霎時間,那一道道劍氣沖入了他的體内,橫沖直撞。
隻見吳雲直接是飛身而下,乾坤八卦印也是瞬間變小。
這些沖入體内的劍氣,雖然尚且無法對吳雲造成緻命性傷害。
可吳雲還是不好受。
暗道一聲糟糕,看來還是小瞧了這冷不凡。
“哈哈哈哈……”
半空中,冷不凡狂妄的大笑,“就憑你也想和我這氣劍訣抗衡?極品地級法印又如何?”
但吳雲雖然體内被劍氣沖撞的難受,可他的嘴角,卻已是挂着一抹冷笑。
剛剛,他的靈氣也轟入了冷不凡的體内。
而且,轟入冷不凡體内的,絕不僅僅是靈氣沖擊而已,還有那聖火的力量。
半空中,狂笑的冷不凡見吳雲受到劍氣沖撞還在冷笑。
頓時也是怒火上湧,怒道:“吳雲,你笑什麽?你以爲你那點靈氣轟擊能傷到我?我早已化解……”
他的話還未說完,臉色卻忽然開始難看。
半空中,整個人開始扭曲,砰的一聲,掉落在武鬥台上。
抓耳撓腮,好似十分痛苦。
嘴中一個勁的喊着,“好熱,痛苦,好痛苦,燙死我了!”
場下衆人徹底蒙了,這是怎麽回事?
明明剛剛還在肆無忌憚的嘲諷對方,這突如其來,毫無征兆的,怎麽就在地上掙紮起來?
在場衆人,雖然都知道天火學院有一門絕學叫做融火入靈。
但真正見識過得,卻是少之又少。
所以,此刻并不能分辨出爲何冷不凡忽然如此痛苦。
但總有人見過的。
不消多久,隻聽有人驚呼道:“不對,這,難道是天火學院的融火入靈?早就聽聞吳雲是個煉丹師,如今看來,恐怕是真的,這定當就是融火入靈的狀态。”
“可他是如何學會天火學院這融火入靈絕技的?”
衆人雖然詫異,但地上那痛苦而瘋狂的冷不凡立馬将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隻見冷不凡在地上劇烈的翻滾,嘴裏瘋狂的大吼大叫。
吳雲也是趁着這段空閑時間,趕緊動用太上武神訣,将體内那些殘存的劍氣清除出去。
就在此刻,隻聽飛龍學院那負責此次領頭而來的老師陡然出聲道。
“不凡,快起來,打坐調息,驅逐體内火焰氣息,否則,你會越來越痛苦。”
冷不凡雖然痛苦,但好在意識尚且清醒。
隻見其強撐着盤膝而坐,一道道屬于他體内的靈氣,迅速遍布全身經脈。
而在冷不凡打坐的時候,吳雲已經恢複好了。
他體内最後一絲殘存的劍氣,也已被徹底清除。
吳雲已經護恢複到了巅峰狀态,冷不凡卻還在驅逐體内聖火之力。
此刻若想殺冷不凡,隻需上前一刀一掌便可以了結了他的性命。
見吳雲率先恢複,冷不凡臉色難看,卻又不敢動彈。
一旦散功,前功盡棄。
他可不想再忍受那種灼痛之苦。
隻能睜着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吳雲。
雖然他的眼中有痛苦,憤怒,殺意。
但吳雲卻很輕松的從他眼中捕捉到了那一絲淡淡的祈求。
他似乎在祈求吳雲不要殺他。
吳雲笑了笑,忽然開口道:“放心,不用求我,對于你這種手下敗将,我絕不會乘人之危。等你恢複了,我再殺你。”
吳雲話音剛落,場下有人便是高呼。
“霸氣!大将之風。”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聽在冷不凡耳中,卻如同刀割。
但不知爲何,他竟是升起一股不易察覺的僥幸。
吳雲之所以不殺他,卻絕不是因爲那所謂的婦人之仁。
隻是因爲在他的心裏,冷不凡根本就不是對手。
要赢就要赢個徹底,省的到時候飛龍學院那群混蛋唧唧歪歪的煩人。
抛開修爲不談。
不論是從雙方底蘊,還是從剛剛與那冷不凡至強一擊對轟來看。
吳雲隻是輕微受傷。
可冷不凡,看樣子便知道,他被聖火之力侵襲的十分嚴重。
哪怕論起修爲,吳雲也絕對不慫。
此刻,近乎所有人都是改觀,開始對吳雲刮目相看。
剛剛吳雲的驚豔,實在由不得他們不另眼相看。
從一開始的必輸。
到碾壓狂妄自大,揚言不用劍的冷不凡。
再到冷不凡施展至強一擊,卻依然還是被吳雲穩穩壓制。
此刻也就是吳雲不去動手,一旦動手,冷不凡哪裏還有機會療傷。
雖然他們不知道吳雲是如何做到的這一步。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台上态勢的發展。
看起來,吳雲已經穩穩占據了上風,距離勝利,也僅僅隻是一步之遙。
不知誰起了個頭,下一刻,近乎全場都開始呼喊吳雲的名字。
“吳雲,必勝。”
“吳雲,必勝!”
“………”
這一聲聲的呼喊,讓那一衆飛龍學院的人,簡直是怒不可遏。
卻又毫無辦法。
而對于這些人的呼喊,吳雲卻是嗤之以鼻。
搖了搖頭,自語道:“這些家夥,還真是些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