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虎力的想法便是迅速攻擊,遲滞那四五十騎組成的錐形鋒銳,故此虎力在此次施法的時候,隻是注入了三成左右的法力。
就在虎力的最後一個法印打出的瞬間,天空之中雷雲瞬間就出現,随後電閃雷鳴,一道如靈蛇一般的雷電,自雷雲之中蜿蜒而出,朝着那激射向虎力的鋒銳而去。
“轟~~”
一聲劇烈的炸響,自虎力前方發出,不過聽到這聲勢浩大的雷聲響起之後,虎力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是面色大變,随後身形接連閃爍,一連朝着側面橫移四五丈遠,這才勉強躲過那錐形鋒銳的襲擊。
就在虎力躲開之後的下一刻,原本虎力站立的地面之上,已經出現一個三四尺深的深溝,虎力看着那深溝,不由的冷汗直冒。
要不是虎力見機的快,在雷電劈下的瞬間,就發現事情不對,立刻就不在意後果的鼓蕩全身法力,現在自己必然是被那錐形的鋒銳穿透,能不能留下全屍都不一定。
不過虎力發出的五雷正法并不是一無是處,此時的戰場之上,原本被陰氣包裹,形成的錐形鋒銳的陰氣,在剛才被擊中的地方,無論是陰氣怎麽翻湧,都彌合不了。
不過就是如此,那在一衆騎士最前方的那個缺了半個頭顱的中郎将也沒有半點擔心,深深的看了虎力一眼,一拉胯下戰馬的缰繩,伴随這戰馬的嘶鳴,那中郎将開口道。
“練氣士,你很不錯!可是既然比庇護那姓裴的,就是我們陛下的大敵,今日不死不休!”
“變陣!”
就在此時,虎力在那缺了半個頭顱的将軍身上,感受到了一衆與那森森陰氣不相符的豪邁之氣,就在虎力的面前,那四五十騎的兩翼張開,猶如一個展翅的飛禽一般,四五十騎須臾之間便變幻了陣型。
“出!”
在那中郎将的一聲大喝,陰氣再次爆發,随後那中郎将已經麾下其實組成一個奇妙的陣法,居然能夠把數十人的氣息,整合之後,幻化成一隻冥鳳,以那中郎将爲鳳喙,直接朝着虎力而來。
這種陣法與剛才的錐形陣法不同,剛才的錐形陣法勝在速度和無堅不摧,而其弊端就是隻能在鋒銳運行的軌迹之上,消滅敵人。
而這陰氣化作的冥鳳卻不同,在雙翅張開的情況下,現在的虎力就是讓過了那中郎将擔當的鳳喙,也會被那兩翼的鳳翅拍擊。
“拼了!”
那冥鳳的速度非常快,就是虎力想要撤走,根本也不可能逃脫的了那冥鳳的追擊,故此此時虎力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再次鼓動其全身的法力,一邊掐動五雷正法的法決,一邊的在祈禱,能夠激發天罰的效果。
“轟~~”
一次比之剛才大上數十倍的炸雷聲響過後,虎力又持着自己的金絲大環刀,狠狠的朝着那冥鳳的頭部,那中郎将所在的鳳喙擊去。
不過虎力的祈禱卻沒有真的出現,天罰的效果沒有降臨,不過就是沒有天罰,在虎力激蕩全身法力之時,那五雷正法也不是好相與的。
至今那組成冥鳳頭部的陰氣被一擊打散,随後虎力的金絲大環刀就已經到了近前,虎力毫不猶豫掄起金絲大環刀,歸一刀法之下,一顆缺了半邊的頭顱直接沖天飛起。
“擊殺大鄭陰兵中郎将,正義值+10000”
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虎力還沒等聽清,緊跟在那陰兵的中郎将之後的陰兵騎士,根本沒有一點因爲長官死去的慌張,神态自若的擊向虎力。
虎力正面就有二十左右的陰兵的凝結的陰氣瞬息轟擊而至,那些陰氣雖然沒有那中郎将的陰氣那麽精純,但是估計此時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隻見虎力瞬間被擊飛倒退十多丈。
“噗~”
一口鮮血自虎力的口中吐出,在那鮮血之中,還有冰碴隐現,在飛出三尺之後,化作無數的小冰塊,紛紛掉落!
此時的虎力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遲疑了,應當速走,現在這四五十騎,雖然沒有那個少了半個頭顱的中郎将阻止,那也不是虎力這個重傷之人能夠對付的。
虎力毫不遲疑,自乾坤袋之中,拿出幾粒療傷丹藥,這幾粒丹藥師虎力得自會請神術的那個邪惡道士。
虎力自那個道士身上得到很多丹藥,在後來熟悉藥性之後,虎力才知道,哪一種是療傷丹藥,哪一種是增進修爲的丹藥。
虎力一般都不用這些丹藥,而此時确實不用不行了,現在估計被震動髒腑,已經不能久戰,故此虎力在服用丹藥,勉強鎮壓住傷勢後,瞬間施展了“招雲術。”
一道祥雲自虎力的腳下瞬間出現,那看着軟蓬蓬的祥雲,踩在加下,虎力就感覺好像是踩在實力的地面上一般。
這是虎力第一次使用“招雲術”,他對“招雲術”了解也并不多,故此在腳下出現祥雲的瞬間,虎力愣了須臾。
就這須臾之間,那些陰兵做出了一件讓虎力寒毛倒樹的情形,隻見那些陰兵沒有繼續追擊虎力,而是再開始分食那已經無頭的中郎将。
那四五十騎就好像瘋了一般,那個中郎将也就是在不到盞茶的時間,就被吸幹了陰氣,吃掉了血肉,化作枯骨,橫卧在官道之上。
看到這個情形,虎力哪裏還敢遲疑,這些陰兵連自己的統領都可以吃掉,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桀、桀~”
在食用了那中郎将的肉身和陰氣之後,那些陰兵的氣息明顯變強了很多,虎力能夠很直觀的看到,那翻滾的陰氣,比之剛才,并不遜色很多。
那些騎士似乎沒有中郎将的束縛之後,變的更加的無法無天,桀桀怪笑之下,就仿佛如那自地獄之中,剛剛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眼見着那騎士組成的陣勢再次凝結,虎力不在遲疑,随手再次對着腳下祥雲發出一個法決,随後便見到祥雲迅速飛起,随後随意選擇一個方向,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而地面之上,那四五十騎兵再次撲了個空,在那些陰兵反應過來的時候,虎力已經乘雲而走,在天邊消失不見了。
而那些騎士似乎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全部愣住了,随後看了看天空之中,了無蹤迹的虎力,盡皆默默地調轉馬頭,朝着來路返回。
而那位中郎将的“失蹤”,似乎對那些騎士并沒有什麽影響,在那官道之上,一陣急促的馬蹄敲擊地的聲音後,四五十騎的陰兵,也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