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興華與李曉豔等人,個個睜大眼睛,死死盯着着唐子軍,及蘇陽兩人。
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蘇陽這個獸醫竟然真的治好了唐子軍的中風病症。
而且,還是在沒有使用任何的醫療器械之下,用拳頭與巴掌,詭異離奇地醫治了唐子軍的中風。
這太匪夷所思,簡直神仙手段。
若不親眼所見,相信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這世上還有這種奇事。
甚至,有兩個護士在拼命地揉着眼睛,生怕看花了眼。
随後,這幾個青春妹子看向蘇陽的眼光中,頻頻閃爍着異彩。
“哇,他,好帥啊。”
“是的,要是我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做男朋友,那我會每天幸福得暈死過去。”
“真是奇男子,可惜已經是葉總的老公,不然,我還真的會試一試,看是否能搶過來不?”
“拉倒吧,就你,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能跟咱們葉總比嗎?”
“就是,蛤蟆想吃天鵝肉,自不量力。”
“呃,你們怎麽啦,人家意銀一下不行嗎,真是的。不理你們啦。”
幾個小護士在一邊交頭接耳,小聲而興奮地議論着,随後又發生了不愉快的分岐。
“蘇先生,請問這一共多少診金?”
唐子軍走到蘇陽面前,微微彎腰,客氣地問道。
那态度,無比的恭敬。
這看在兩名保镖眼中,大爲驚訝。
要知道,唐子軍雖然不是頂級富豪,但上億的資産也是有的,人前馬後,倍受人尊敬。
想不到在這裏,竟然對蘇陽如此低聲下氣。
“這個啊,我不知道呢,你随意吧。”
蘇陽随口道,就靠着椅背,微閉着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他隻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恢複體力。
一直以來,他最看重體力與精神力,無論哪一方面受損,都有可能會帶來緻命的危機。
這也是他在中東戰區多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嗯,我明白了。”
唐子軍點了點頭,就朝矮個保镖一招手。
後者立即從皮包裏取出一本支票,遞交給唐子軍。
唐子軍在一張支票上龍飛鳳舞地畫了一下,這才撕下,恭敬地遞給蘇陽。
矮個保镖剛好瞟到了那支票上的金額,神情不禁一變,又趕緊移開目光。
“蘇先生,這是我的名片,若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請聯系我。”
唐子軍又從包裏掏了出一張燙金名片,送給蘇陽,就帶着兩個保镖離去。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張興華等人一眼。
蘇陽看都沒有看支票與名片一眼,就朝口袋裏一插,起身朝葉芷涵的房間走去。
剛好看到葉芷涵在李曉豔的幫助之下,強撐着身子要坐起來,蘇陽趕緊走近,要伸手攙扶葉芷涵。
并關切地問道:“葉總,你怎麽了?”
爲了維護葉芷涵的面子,他還是隻稱呼爲葉總。
哪知,手還沒有接觸到葉芷涵,後者就憤怒地說道:“别碰我。”
接着,葉芷涵又指着門外,對蘇陽怒氣沖沖地喝道:“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唐子軍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那等于是在間接地把她朝死裏整。
原以爲蘇陽隻是一個沒用的窩囊廢,哪知這麽混蛋。
所以,她心裏無比地抵制蘇陽,一刻也不想見到他。
蘇陽神情一變,眼神立即黯淡下去。
他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張支票,放在桌上,轉身緩緩朝門外行去。
門外走道裏,那幾個護士見狀,俱吓得不敢作聲,隻是用同情的目光,目送蘇陽離開醫館的大門。
突然,蘇陽似乎心靈有某些感應一般,急忙一回頭,仔細一瞧醫館門口的布局,面色一變。剛想着要回去跟葉芷涵說一說,但又怕再引得葉芷涵的怒火,隻好苦笑一聲,叫了一台出租車離開了。
張興華見蘇陽離去,心裏一陣狂喜。
哈哈,姓蘇的,你有能耐怎麽樣,葉芷涵還是不認可你。
你特麽的簡直就是瘋子,是一個正常人都不能接受你這樣的人。
醒醒吧,跟屠夫一樣,還想當醫生,做白日夢去吧。
至于你們的婚姻,我看也維持不了多久。
“這是,一張支票,天啦,二百萬。”
李曉豔拿起蘇陽放在桌上的支票,不禁目瞪口呆。
“什麽,支票,兩百萬,怎麽回事?”
葉芷涵奇怪地問。
“葉總這張支票是蘇陽留下來的,估計是要交給你的。”
李曉豔将支票遞給葉芷涵。
“啊,這,這支票是怎麽回事,哪裏來的?”
葉芷涵盯着那支票上的二百萬金額,不禁掩嘴失聲。
……
一台S500的大奔上,唐子軍坐在寬敞的後座,神采奕奕地瞧着窗外倒飛的街景。
突然,坐副駕室的矮個保镖好奇地問着唐子軍,“老闆,屬下有點搞不懂,那個蘇陽那樣對待你,你卻如此對他好,還給他二百萬診金,是不是有點……”
他一直很好奇蘇陽爲什麽狂扇老闆的臉,甚至打得七竅出血,不但沒有打傷老闆,反而打好了面癱。
最後,老闆還很客氣地付了二百萬的支票,這太讓人費解了。
“就是,老闆,請原諒我們的無用,讓你白白地受了折辱,我們願意受罰。”
高個保镖也誠惶誠恐地說道。
“要不,咱們兩人找個時間,再去将那小子狠狠教訓一頓,給老闆您出一口惡氣。”
矮個保镖小心翼翼地問道。
唐子軍收回目光,在兩個親信的臉上掃來掃去,半晌,才歎一聲,道:“知道爲什麽我是老闆,而你們卻隻是打工的保镖?”
兩個保镖相對一看,不知唐子軍爲何這樣問。
随後,矮個保镖讪讪地笑道:“這個嘛,老闆你比我們有能力,有經商天賦。而我們都是笨腦袋,學不了做生意的。”
“對,老闆你是聰明人,我們是笨人。”
高個保镖讨好地說道。
“哼,還算你們有一點自知之明。這做事說話,都用腦子想想才行的。蘇先生爲何要那樣對待我,而我又爲何要那樣對待他?你們就動動腦子猜一猜。”
唐子軍賣了一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