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蘇陽就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葉芷若直接将那碗泡面給倒進垃圾桶,滿心歡喜地等待着菜肴上桌。
“那個,蘇陽,要我幫忙嗎,這樣速度更快,也能降低與我媽碰面的機率。”
換一身悠閑家居裝的葉芷涵放下手中的書本,對蘇陽道。
那如瀑長發輕垂,眼神迷離,膚質潔白如脂,在燈光下閃着迷人的光澤,整個人顯得慵懶妩媚,且又高冷貴氣。
“好啊,求之不得。這樣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蘇陽眉開眼笑地将葉芷涵迎進了廚房。
一邊工作,一邊可以觀賞美人,一舉兩得。
葉芷若呢,則回頭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内,嘴角邊上揚,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我這可憐的姐夫,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幸好廚房寬敞,容兩人在裏面還綽綽有餘。
“蘇陽,這青菜要洗嗎?”
“洗吧,多洗幾次,要注意那菜根上有蟲卵哈。”
“蘇陽,這土豆是切絲,還是切片?”
“切絲吧,容易入味點。”
“蘇陽,這煮飯要放多少水,是淹沒手指,還是手背?”
“那個,都是年輕人,這飯就稍煮硬一點吧。那就淹沒手指。”
廚房裏不斷傳來兩人的聲音。
葉芷涵作爲葉家的大小姐,以前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很少進過廚房,更加說親自動手做下手。
哪怕是下一碗清湯寡面,也是沒有一點兒看相,更别提有味道,需要有勇氣的人來能吃得下去。
此刻在蘇陽的調教之下,當了一名不太合格的下手,還是樂于其中。
她自我也感覺到了,與蘇陽在這狹小的地方一起做事,還真的有那種象小夫妻過日子的幸福與甜密之感。
紅燒桂魚,小炒黃牛肉,清炖帶魚,涼抖黃瓜,清炒苋菜,外加一個紫菜蛋湯。
這都是蘇陽按照冰箱裏面的食材而定的菜肴。
雖然菜品不多,但也需要時間弄好。
再說,外面夜幕降臨,也不知道高鳳嬌什麽時間突然回來。
所以,蘇陽的時間很緊。
“呀……”
一聲尖叫,徹底打破了夜晚的甯靜,驚悸,恐慌,讓人們聯想起夜幕之下的猙獰。
葉芷涵将手中的青菜一扔,快速向蘇陽撲來。
蘇陽後面就是生着火的液化器竈,見葉芷涵花容失色,急速撲來,趕緊扔下鍋鏟,張開雙臂,一把緊緊摟着那溫柔的嬌軀,将她平空托住。
“什麽東西啊,這麽恐懼。”
雙手所觸之處豐腴溫厚,手感極佳,不過,蘇陽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這樣夢幻般的享受來得不是時候啊,若再不加油做好飯菜,丈母娘就會要回來,那時就會罵得狗血淋頭。
“蟑螂!”
葉芷涵素性将頭埋在蘇陽懷中,雙手緊緊摟着蘇陽不肯放手,快要惶急驚恐得不行了。
“在哪?”
蘇陽頓時釋然。
女孩子天性使然,什麽蟑螂,老鼠,蚯蚓,臭蟲,蛇之類的小東西,都是她們的對頭,被想象成最恐怖最邪惡的怪物。
“垃圾桶邊上。”
葉芷涵回手指着那垃圾桶邊一堆青菜。
蘇陽仔細瞧去,果然有一隻指蓋大小的小強哥,蟄伏不動。
他輕輕走過去,伸腳一踩,就結果了小強哥的罪惡一生。
真是的,長得這麽醜,還敢出來吓唬咱老婆,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還是要感謝這隻小強哥,若不是它的出現,哥又怎麽能美玉滿抱懷呢。
正當蘇陽試圖着要探望對方的櫻唇時,而葉芷涵似乎也沒有想要從他身上下來的節奏,這讓他更加膽大包天。
突然一道嘻笑聲在廚房門口響起,“那個,不好意思,當我沒有看見啊。你們要親熱的話,就讓我先填飽肚子之後再去房間吧,可憐的我現在可餓得前胸貼後背呐。”
葉芷若也是聽到那一聲尖叫,才急忙跑過來看是怎麽一回事。
哪知竟然是這麽一幅**場面,吓得她腦中立即浮現出***,趕緊用手遮擋了眼睛,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就落荒而逃到客廳。
“快,快放我下來。”
意亂情迷的葉芷涵這才如夢初醒,登時大窘,紅着臉兩頰在蘇陽懷中掙紮着要下來。
蘇陽這回可瞅住機會,如蜻蜓點水一般,在葉芷涵那如花瓣般的紅唇侵略了一下,就閃電般離開。
再将她抱出廚房,輕輕捏了一下那豐腴之處,溫柔地笑道:“老婆,你還是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哼,大壞蛋,給我記着,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你的。”
被蘇陽占了便宜,葉芷涵氣壞了,跺了跺腳,就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快速逃離了現場。
“呵呵,我還巴不得你早點來收拾我啊。”
瞧着美人那窈窕美妙的身段消失在餐廳門口,蘇陽嘴角邊浮起一抹期待的微笑。
由于心情愉快,讓蘇陽做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還有多。
所以,十分鍾後,所有的菜肴飯菜就上了桌。
剛叫來姐妹倆過來吃飯時,突然葉芷若側耳一聽,登時小聲說道:“快,我媽好象回來了,在跟鄰居打招呼呢。”
“啊,那個,我趕緊撤啊。”
蘇陽一聽,頓時慌了神。
“這怎麽行,你也一直餓着肚子的,坐下來先吃吧。”
葉芷涵皺眉道。
“不行,這是一個好的開頭,若第一次就破壞了,以後就沒辦法繼續了。你們先吃,我先撤了。”
蘇陽拿着自已的衣物,就朝門口行去。
“你拿醫館的鑰匙嗎,還有,你是打的士過去吧。”
葉芷涵關切地問。
“拿了鑰匙,是打的士過去。兩位美人,拜拜。”
蘇陽說完,人就消失在門口。
“唉,我姐夫真可憐啊,還以爲今晚他要過帝王般的生活,哪知卻過起逃亡的生活呢?”
葉芷若搖頭歎息一聲。
“你說什麽呢,快吃飯吧。等會兒媽回來,你來解釋吧,我懶得說了。”
葉芷涵情緒低落,有些賭氣地說道。
不知道爲何,一看到蘇陽那樣緊張兮兮地象逃難似的離去,心裏莫名地難受。
她知道,蘇陽是不想讓她夾在母親與老公之間難做人,才這樣子忍讓着母親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