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蠍王?”
“特殊部門的老大呂勝武?”
這兩個名字在衆人耳中響起,不啻于兩聲炸雷響起。
當然,對于普通的老百姓面言,這兩人的名字算是很陌生的。
但對于各大家族與混地下世界的來說,那就是如雷貫耳,炸得他們腦海中嗡嗡直響。
一個地下世界的賞金獵人,一個淩駕于當地正府與軍營之上的特權大人物,無論是哪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黑蠍王,人如其名,如毒蠍子一般心腸又黑又毒,是一個爲了利益而不擇手段的殺手。
他出道十多年來,獵殺過不少在道上混的,或商界,或政界的大佬,十回有九回成功,很少有失敗之例,被特殊部門列爲最危險殺手之一的黑名單,被追捕多年。
呂勝武,特殊部門的老大,華國最神秘最可怕的龍隐組織的下屬駐地方直接負責人,位高權重,連地方軍正界的第一二把手都要恭敬待之的存在。
這兩人水火不相容,卻在這間小小的杏林醫館相遇。
這讓所有人腦海中産生了一個聯想,這個蘇陽到底是什麽人,讓黑白兩道兩個頂尖的人物同時出現。
“請問這個信息的真實性有多高?”
盛金不相似的問道。
“百分之一百。”
那個手下恭聲說道。
又補充一個更加讓人震憾的消息,“并且,聽人說,呂勝武與蘇陽的關系不同一般,似乎是主從關系?”
“主從關系,難道呂勝武是蘇陽的主人嗎,那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
盛金有些苦笑地說道。
“是啊,看來是蘇陽投奔了呂勝武,才受到他們的保護,也難怪昨晚上,特殊部門向一些勢力發布信号,說蘇陽絕對不能動之。有這麽一個強大的後盾,這誰還敢找他的麻煩啊。”
盛英歎息道。
“難說,估計是有人出重金,請賞金獵人黑蠍子對蘇陽出手,哪知剛好碰上他的老大呂勝武,于是,那個黑蠍子連個照面都怕打了,就直接逃竄。
“因爲他碰上了一生中最大克星,這回露面,估計又不知要多久才能露面了。”
“要知道,呂勝武爲了抓他,都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弄了三年,也沒有抓到,這次又被他逃掉了,看來真的很頭疼啊。”
“這也證明黑蠍子确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賞金獵人界的頂尖存在,不然,這麽多年了,他殺了那麽多,許多人要他的命,卻仍是活得好好的。”
一些人議論紛紛,驚歎,敬佩,崇拜,夾雜其間。
“可是,你們沒有聽我把話說完。”
那個下人開口說道。
“怎麽回事,你還有事要說嗎?怎麽不快點說呢。”
林淵有些不悅地說道。
“那個,我想說他們是主從關系,并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而是蘇陽是主人,呂勝武則是他的保镖,是這樣的主從關系。”
這個下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主人林淵一眼,又縮了縮頭。
此話一出口,全場皆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象是靈魂被抽走,隻剩下肉體一樣,一動不動。
甚至每個人眼珠子瞪得老大,沒有一絲轉動之感。
“那個,不好意思,沒有吓着你們吧。”
這個下人四下看着,不禁面色發白,有些瑟瑟發抖了。
他還以爲自已闖了大禍。
咕嘟……
終于,盛金吞了一口口水,死死盯着這個下人,才用幹澀的嗓音吐出幾個字來,“你确定了真實性嗎?”
“确定了,有人親耳聽到他們兩人談話。并且,當黑蠍子出現時,呂勝武一個追出門,但蘇陽卻一動不動。事後,蘇陽還責怪呂勝武事不利,呂勝武則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名下人如實說道。
他也是前方眼線傳來的話,一五一十地向上面傳達。
再說這樣的事情又怎麽好撒謊,可是要掉腦殼的事情。
“我相信。因爲我們有人在他們那邊。”
林淵面色凝重地說道。
并且眼中的神色明不淡定了。
“切,開玩笑吧,呂勝武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當上蘇陽的保镖呢,呂勝武可是東海市牛逼頂天的人物,怎麽可能屈尊于蘇陽的手下呢?”
盛景搖頭冷笑,仍是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蘇陽隻是一個上門女婿,是從鄉下來的,并且葉家在東海市也沒有什麽勢力,他根本沒有條件讓呂勝武屈服于其下。”
一直沒有作聲的王浪也是不相信。
“王浪他跟蘇陽的老婆葉芷涵是同學,多少有些了解。并且也跟蘇陽打過幾次交道了。”
華威一邊解釋道。
“那個,王少,你知道一些什麽事情,能否說出來分享一下?”
盛金微笑問道。
“蘇陽似乎有些邪術,并不是醫術,或說是武功中的點穴手吧,他上次把我整治得快要死去,幸好花了一千萬才撿條小命回來了。因此,我對他的恨,不亞于你們對他的恨。”
王浪無不仇恨地說道。
就是因爲蘇陽,讓他吃足了苦頭,又被敲去不少的錢,真是太可惡了。
“嗯,這就對了,那個不是邪術,是功力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内勁外放,以氣化刀,以氣禦劍之類的高深武功。既然他早就有這等功力,對付你還不是小菜一碟啊。可以直接點中你的穴道,讓你身體發生不正常的變化,借此來威脅你。對不對?”
盛金分析道。
“不錯,就是這樣子的,當時我差點兒被折磨緻死,又訛了我一千萬,所以現在恨死他了。”
王浪切齒道。
“最主要的,他奪走了你最愛的女神,對吧?”
華威半開玩笑道。
“不錯,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親自殺了那個家夥。”
王浪點頭,無不怨毒地說道。
他全然忘記了當時是怎麽在蘇陽面說過的話。
就在這時,華威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一連串的讓人難懂的南亞話從手機話筒裏傳出來。
“我們四人已經到了東海市機場,請華先生派人過來接我們吧。”
“我的天,你們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這回輪到華威震憾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上午打的電話,這下午,紮塔的四個師兄就乘坐飛機來到了華國。
這,簡直是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