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根樹枝被蘇陽用自已的鮮血制了一個小小的驅邪靈箓在上面,再暗蘊自已一絲龍玄元力于其中。
是以,脫手之後,帶着破空之聲,如同利箭一般向前攢動。
噗噗,有兩隻人頭降躲閃不及,俱被樹枝擊中,當空爆炸,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傳出遠遠的,在這夜色當中,極是瘆人。
靠着别墅最近的一隻人頭,如同活物一樣,突然下沉,躲過那根樹枝淩厲攻擊,朝蘇陽睡的那間房間猛然撞去。
它企圖想撞碎玻璃,進入别墅裏面去禍害三個女人。
如果能禍害到三個女人之一,那麽蘇陽就真的敗,會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挽救她們的性命。
從而會分心不少,接下來百分百地會被對方再次發動術法進行剿殺。
哪知剛一到玻璃前一寸左右,那道封印鎮宅符立即散發出一道金光,将這顆人頭降包裹住。
人頭降拼命地顫抖旋轉,企圖想掙脫符印的力量。
它似是懼怕這道符印的力量,而不要命地掙紮着。
而印着符箓的玻璃也開始在震動,連鋁合金都被得嗡嗡直響,極是吓人。
幸好這是真空鋼化玻璃,極是堅硬,若是普通的單層玻璃,早就不堪其沖撞與掙紮的力量。
蘇陽再次快速折了一根樹枝,滴出鮮血,加注一絲龍玄元力,制成一道驅邪符箓,如同一柄利劍,朝那人頭猛然刺去。
因爲兩者距離不遠,也就兩三米的樣子。
加上蘇陽全力以赴,所以瞬息而至。
轟……
那根樹枝在蘇陽手上發出比之前那兩根樹枝更大的威力,金光灼灼,紫氣蒙蒙。
這一下,這顆人頭降終于爆炸了,其黑乎乎的屍水如同雨滴與霧氣一樣,迅速彌漫當空,将蘇陽籠罩住了。
至于那塊真空玻璃也開始呈現出裂縫,如同被擊碎一般,隻沒有完全破裂。
其上面的符文也在迅速暗淡下去,終于不見了。
被屍毒霧氣所籠罩的蘇陽這才知道,這是個人頭降才是對方的殺手锏,心中一凜,急忙屏息運功,同時雙掌不停地舞動,将那些毒氣全部擊散,飄散于空。
下一秒,後花園的所有花草樹木,一一被腐蝕枯幹,沒有任何生機。
甚至連水泥地坪都被生生地腐蝕掉一層厚厚的地皮。
且空氣中帶着剌鼻的味道,聞之頭暈目眩,令人作嘔。
雖然蘇陽全力以赴,将大部份的毒氣毒雨驅離開散,但仍有少量的毒液沾染在身,将衣服瞬息蝕透,隻侵入皮膚,鑽入體内。
那種鑽心的灼痛,差點兒讓蘇陽要慘叫了起來。
他忍着沒有發出一聲輕哼,隻是用龍玄元力,強行壓制那股新侵入的屍毒。
這時候,他才明白,這種飛頭降可能是被對方精心改良過了,用屍體人頭制作,施以巫法,加持死者怨靈驅使,可在空中飛行數十裏,而不跌落。
且人頭骨裏面被掏空,灌注極其恐怖的屍毒,而且這種屍毒絕對是那種幾百年存下的血老屍毒,專門靠吸噬陰煞邪蠱爲生,比世界上最毒的毒蛇液還有毒幾分。
這也是蘇陽練就了龍玄元力,爲天地間最精純的能量之一,雖然隻是第一重,不具備将這種毒素煉化爲已用的能力,但壓制下來卻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既或那些武道宗師修有靈力,實力強大,也不見不被這種奇異屍毒所毒死。
更何況那一些普通的修武者,更加無法抵擋這種超級烈性的毒液。
至于普通人,根本是一沾就成枯骨,以草木沾之即枯敗水泥坪地脫成皮都可以證明此毒的霸道無雙。
這種屍毒極罕見,也隻有南亞那些練屍蠱之人才會用上這種神人共怒的東西。
蘇陽運轉龍玄元力,将那股新侵入體内的屍毒強行壓制住,又重新在玻璃上畫上封印鎮宅符箓。
這個時候,他竟然感到有些疲憊乏力了。
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中不禁一凜。
幸好,他還一塊血靈石沒有用,還有神魂技也沒有用。
至于那塊奇怪的古黃玉,還留在葉芷涵的辦公室,沒有拿回來。
這些都是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拿出來的。
那晚在飛來峰龍泉寶墅中,修羅魂尊就對他說過,這塊血靈石注是紅冥古石,是萬魂之克星,可練化萬魂。
可是,他的【修羅煉魂術】才修練不久,根本不可能練化魂魄邪靈。
當然,那些普能通亡者的靈魂他是不可能去練化的,畢竟那是傷天道人倫的惡事。
“蘇陽,你沒事吧。”
葉芷涵隔着窗戶,朝蘇陽喊道。
蘇陽喘了一口氣,笑道:“我沒有事,但你們三人要全部呆在我的房間,我要将這裏封印起來,你們不可出來一步,否則會有髒東西上你們的身。”
他爲了确保這三個親人的安全,他決定拿出從來沒有拿出的紅冥古石出來,放在房内,将這片小空間印下來,這樣,既然那些術法師還有更可怕的後手,葉芷涵她們也會安然無恙了。
一聽到蘇陽這話,葉芷涵趕緊下樓,把後門打開,讓蘇陽進去。
她一看到蘇陽渾身是血,并且散發着極其難聞的氣味,心裏不禁有些作嘔,但她強行忍住,不禁流淚焦急地說道:“蘇陽,你都這樣子,沒有事吧。”
“我沒事,你們快進我的房間吧,我一定要将那裏封印起來,不然,那些術法師又會對你們下手的。”
蘇陽急切地說道。
“術法師,蘇陽,你這個家夥,到底得罪了什麽人,連術法師都要殺你了。而且還害得我們也遭罪。”
正從二樓下來的高鳳嬌一聽術法師這三個名字,不禁暴怒,開口罵道。
“媽,你别說姐夫了,他是爲我們而這樣子的,咱們快進去他的房間吧,不然髒東西來了,就麻煩了。”
葉芷若在後面催促道。
果然,高鳳嬌的動作立即快了起來,幾乎是第一個沖進去的。
“哼,真臭,臭死了,姓蘇的,你個廢物,趕緊把衣服給脫了,太臭了,我快受不了了。”
高鳳嬌一進房間,就緊皺眉頭,不停地用手扇着鼻端的空氣,無比嫌棄地對蘇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