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蘇陽是那類人嗎?”
突然,一直在思索的程要金不禁失聲說道。
“什麽人?”
見程要金一驚一乍的,袁開山有些不悅地說道。
“魂修者。”
說出這三個字,程要金的眼眸也不禁緊縮了一下,眼眸深處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魂修者,怎麽可能,一個連凝丹境都不是的武者,怎麽可能會成一個魂修者,放眼天下,這麽多年來,隻聽說過魂修者,從來沒有見過魂修者,哪怕是修真世界,魂修者也是罕見的存在。要金,你不要自已吓唬自已。”
袁開山不以爲然地說道。
開玩笑,魂修者,你以爲那麽容易,既然武道修爲逆天,又要神魂異禀,方能修煉魂術。
武道修爲容易練,但神魂異禀這一項,卻是億萬之一的機率,世上罕見。
如果是魂修者,那就天下無敵。
哪怕武道實力低下,但隻要魂力強大,照樣可以越級秒殺超級大佬。
如果蘇陽是魂修者,那麽袁鋒多半成了死,怎麽可能隻是昏迷不醒呢。
“或許,我的猜測是錯誤的吧,隻有袁鋒自已心裏清楚是怎麽回事,可惜要等他醒來才确認。”
程要金自嘲地說道。
“不管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也要将三兒救醒來。”
袁開山斬釘截鐵地說道。
随後,又問着左右随從,“小少爺呢,他在哪裏?”
“爸,我來了,我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若我不去闖禍,三哥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一切都是我的錯。”
突然袁崇明快步從外面跑過來,雙膝一曲,跪倒在袁開山面前,悲聲道。
在玉皇宮,他看見到三哥袁鋒成了廢人,那一刹幾乎吓破了膽。
他怎麽也想不清楚,本來要碾壓蘇陽的三哥,爲什麽反被蘇陽碾壓。
之後,他同程要金幾個人一同回來,就一直躲在自已房裏,進行深深的自責。
但一想這樣不行,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于是,主動找父親賠罪求懲罰,求原諒,或許才能消除父親怒氣。
畢竟,相比起三個哥哥,他才是父親最疼愛的兒子。
“怎麽回事?你起來說話吧。”
袁開山眼皮一跳,沉聲說道。
而程要金也有些納悶地盯着袁崇明,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因爲,他隻把袁鋒被人打爆的丹田的事情說出來,并沒有說出爲什麽被人打爆丹田的。
“父親,我不起來,我要跪着,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三哥,還對不起馬濤哥。”
袁崇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對了,馬濤的屍身呢,他是三兒的好朋友,也是孤兒,我要好好厚葬他。”
袁開山凝聲說道。
“馬濤哥他的屍身,讓竹葉青派人拿去喂老虎了。”
袁崇明低聲說道,眼中流露出無限恐懼的神色。
“該死。可憐他一生孤苦伶仃,卻極具武道天賦,如果不出意外,二十年之内,必成一代武道宗師。可惜啊,這個竹葉青真的可恨啊。”
袁開山咬牙恨聲道。
又對袁崇明說道:“對了,你把你們所遭遇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給我聽聽。”
于是,袁崇明把如何與龍家人起了沖突,再就是蘇陽出面,莫名其妙擊敗了袁鋒,而保镖小光擊殺馬濤之事,一一說出來。
最後才說道:“父親,我派人打聽到蘇陽的底細,隻不是葉家的一個上門女婿,沒有任何背景,但問題是,他擁有一身極爲高明的醫術,讓老專家秦光榮拜人了爲師,也讓唐氏集團的唐子軍主仆三人做蘇陽的仆人。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連特殊部門的呂勝武都成了蘇陽的保镖。這些事情無不透着古怪,我本來告訴我三哥的,但還沒來得及,就出事了。”
“什麽,這個蘇陽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讓呂勝武也屈尊給他當保镖,這不可能吧?”
袁開山失聲說道。
呂勝武之名,他當然知道,是特殊部門的老大,手中的權力與地位,甚至比市府第一把手還要高。
身份與地位如此高的人,又怎麽可能給一個僅内勁大成的武者當保镖呢。
“是的,我請的是專業偵探家,将蘇陽及身邊的人底細摸得差不多,絕對錯不了的。”
袁崇明道。
程要金也接口道:“可是更麻煩的一點,蘇陽老婆葉芷涵現在成了竹葉青的幹妹妹,想要動蘇陽,那就真的不簡單了。”
“嗯,此事從長計議,要不等袁屠龍回來再說吧。”
袁開山道。
接着,又恨聲道:“既然這事是因爲龍家引起的,那麽,就先找龍家開刀吧。”
“父親,龍家也的龍紫玉也是蘇陽的二老婆,如果我們敢對龍家下手,那麽,咱們袁家,就要接受蘇陽的打壓,這是肯定的。”
袁崇明搖頭道。
“唉,既然如此,那就等你大哥或二哥回來再說吧。”
袁開山無奈道。
這個蘇陽與玉皇宮的關系這麽親密,他想報仇都沒有辦法。
要知道,竹葉青在地下世界被稱之女王的存在,是不會僅隻有玉皇宮這一點勢力的,肯定還隐藏有其他不爲人知的實力。
權衡再三,還是先隐忍下來,等老大袁屠龍回來再說。
至于老二袁化龍,他已經不指望了,沒有人能在核暴區活過半年的,而袁化龍已在裏面消失了兩個年頭,那估計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袁伯父,你們先按兵不動,我用我的關系,來對付蘇陽吧。他殺我們的兄弟馬濤,又廢我們的三哥,這個仇,若不報,我會瘋掉的。這事你們别插手,一切由我來安排就行了。”
程要金面色凝重地說道。
“好啊,一切聽你的安排。”
袁開山點頭道。
雖然在袁家還有兩名供奉,但依然對抗不了玉皇宮,所以還不如隐忍下來,作長遠的打算。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卻是林家家主林淵打來的電話。
“這個老林,從不打我電話,爲什麽今天打我的電話?”
袁開山嘀咕着,就接通了電話,聽了半天,才挂掉電話,面露喜色地對程要金說道:“要金,你的計劃延緩一下,這個林家的林登峰要與蘇陽在海濱點将台約戰,所以邀請我們于後天上午去觀戰,看林登峰怎麽斬殺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