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屋死寂。
高鳳嬌不可思議地盯着葉芷若,甚至連疼痛也忘記了。
她認爲小女兒在說胡話,這屋裏哪裏有什麽姐夫,不會是被自已的病給吓傻了吧。
葉芷涵更是吓得面色發白,懵了一般。
随後立即對葉芷若厲聲說道:“芷若,你在胡說什麽,哪裏有什麽姐夫?你是傻了吧。”
眼光躲閃,盡皆慌亂與惶急。
高鳳嬌也不悅地對葉芷若說道:“芷若,快别胡說八道,難道還嫌我疼得不夠厲害嗎?你這是要氣死我。”
随後又大聲呼叫着疼痛,她感到整個人僵住,連手指頭都不能動彈。
一張打滿脂粉的大臉上滿是汗珠,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
那樣子活象一個小醜一般。
葉芷若不顧高鳳嬌的疑問,隻對葉芷涵說道:“姐,媽都這樣子,算了吧,咱們也别瞞她了,讓姐夫下來,替媽治病。”
心急如焚。
“這……”
葉芷涵支支吾吾,猶豫不決。
高鳳嬌雖然疼得厲害,但神智卻是異常清醒,她聽出小女兒的話中有話,于是死死盯着葉芷涵,心裏似乎明白了幾分。
突然,她感到背後如同有人用刀子在死命絞着,将她的骨頭與肌肉給絞在一起,疼得她再次叫了起來,甚于四肢都開始抽搐起來。
“姐,你快去叫姐夫下來,都什麽時候,救人如救火啊。别再猶豫了,不然會出大事。”
葉芷若心急火燎,伸手推了一把葉芷涵,催她快去叫蘇陽下來。
“好吧,我這就去叫他下來。”
葉芷涵銀牙一咬,似下了一個大決心,起身朝樓梯間走去。
這時候,蘇陽從葉芷涵房間裏面出來,走到護欄邊,盯着下面,疑惑地問着,“怎麽回事,媽生病了嗎?”
“姐夫,你快下來,媽快不行了。”
葉芷若大喜,趕緊催促。
葉芷涵一愣,也急忙催促着,“蘇陽,你快下來,替媽治病。她突然發病,好象是中風了。”
“好的,我這就來。”
蘇陽三步并作兩步,飛快下樓。
高鳳嬌雖然心頭大震,但劇烈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暇去細想那麽多,隻是疼得哎喲地亂叫喚。
問題是在這樣的疼痛之下,身子又不能動彈,最是難受。
“這是,果然是寒氣引發經絡閉塞,加之暴飲暴食,導緻氣血沉滞,足少陰心經與手少陽肺經經絡曲張,而大面癱瘓,俗名稱之爲中風。”
蘇陽看了一眼,就已說出一個大緻病情。
現在,他替人看病,基本上是用神魂探照之下,對方的病竈無迹可遁。
“臭小子,你胡說……”
高鳳嬌大怒,拼盡全力罵一句,卻也說不下去了。
她才不想在蘇陽面前示弱,更不想讓蘇陽動手救自已。
可是,病情嚴重,由不得她了。
“姐夫,你别說那些了,快出手救媽吧,不然就遲了。”
葉芷若帶着哭腔扯着蘇陽的衣服。
“蘇陽,你别羅嗦了,快救媽媽吧。”
葉芷涵也焦急地說道。
雖然是後媽,但平時高鳳嬌也對她視若已出,如同葉芷若一樣看待,并無二心,所以自然舍不得高鳳嬌這般痛苦萬分。
瞧着她躺在地上,連動都不能動,極是可憐之極,她心中又急又痛。
“好吧,隻是我這治病救人的方式,有些奇怪。首先給你們提個醒,到時候不要見怪啊。”
蘇陽道。
并且幫高鳳嬌挪到一個幹淨的地面上,又疼得高鳳嬌大叫不已,怒視着蘇陽,痛罵道:“臭小子,你敢整我?”
對此,蘇陽表示無語。
“救人就救人,還能有什麽奇怪的方式?”
葉芷若有些奇怪地看着蘇陽。
葉芷涵卻心中一凜,這才想起蘇陽的救人方式,基本上是靠打,才能奇迹般的治好病人。
她看過那種方式,也不足爲奇。
但是葉芷若沒有看見過,肯定會接受不了。
再說高鳳嬌,肯定會也認爲蘇陽在故意整她,報複她。
就剛才搬她一樣,讓她疼痛,就能看出,在她心裏面,是多麽的排斥蘇陽。
所以這事情仔細一想,還是有些麻煩了。
“小子,你要是敢把我治壞了,我……我,饒……饒不了你的。”
高鳳嬌雖然疼得要命,但仍不忘對蘇陽說着威脅的話兒。
可是,她的臉上開始抽搐起來,并且臉部肌肉與神經都有扭曲變形。
這讓葉家兩姐妹見了心裏更是揪心不已。
“媽,抱歉了,我這就給你治病了。”
說到這裏,蘇陽就揚起手掌,朝高鳳嬌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啊,你個該死的……”
高鳳嬌睜大眼睛,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口裏含糊不清地罵着。
葉芷若則吓了一大跳,腦子裏面一片空白。
她懵在那裏,一動不動,呆呆地看着蘇陽。
她萬萬沒想到,蘇陽真的敢當着她們兩姐妹的面,打母親的耳光,這不是洩憤又在幹什麽呢?
倒是葉芷涵無奈地搖了搖頭。
随後,蘇陽又加快速度,連抽了高鳳嬌幾個耳光。
那樣子,好象在洩憤了一樣。
隻是,他每一次耳光中,都挾帶着一絲絲龍玄元力,浸入高鳳嬌的臉部,直接作用在那些抽搐扭曲的面部肌肉與神經,修複那些肌肉與神經,恢複正常。
但見高鳳嬌的臉部慢慢恢複了正常,不再扭曲變形。
隻是,因爲蘇陽背對着葉芷若,讓她根本看不到這一切。
陡然間,葉芷若尖叫一聲,撲上去,一把推開蘇陽,大怒道:“你,你幹嘛,爲什麽要打我媽?”
言語極其的粗暴。
“呃,我,我在幫媽治病啊。”
蘇陽解釋着。
“你治病就治病,爲什麽要打我媽的耳光,你是不是趁機洩憤,恨我媽平時對你不好,才要整治他,對不對?”
葉芷若氣得小臉通紅,大眼睛裏都蒙上一層水霧。
她恨恨地盯着蘇陽,好象從來不認識他一樣。
“芷若,你聽我說,你姐夫治病的方式真的與人不同,他的方式雖然是很粗暴,但卻有奇效,你沒看到嗎,咱們的臉一開始抽搐,扭曲變形,被蘇陽打了幾個耳光好,就好多了。再說,她的臉上又沒有紅腫,哪怕連手印也沒有啊。”
葉芷涵拉開妹妹,耐心地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