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南市,龍虎武院,大門口兩邊,站立着許多學員,外加老師。
他們個個手臂系着黑色帶子,神情悲哀,目光陰沉。
随後,一輛加長的靈杦車,從外面緩緩駛來,在門口稍稍停頓一下,就朝學院的大禮堂開去。
因爲車上載着的是副院長賀丁的遺體。
他是在龍虎武院長大的,生是龍虎武院的人,生也是龍虎武院的詭。
所以,要在武院的大禮堂進行追悼會,再後葬在武院後面的公墓。
要知道,整個武院的面積很大,比一些大學校園要大十來倍的。
當車子來到大禮堂時,院長公孫醜面色凝重,率領一幹高層領導,走向前面,迎接靈車。
“賀老弟,你回來就好。”
公孫醜默默地念叨着,就扶向車上的水晶棺體。
但見水晶棺體中,賀丁就象睡着一下,安詳的閉着雙眼,沒有任何的異常。
對于這次東海市點将台的對決,公孫醜已經得知詳細情況,心裏甚是疑惑。
按理說,賀丁身爲宗師三品的絕世強者,在東海市不說是第一号高手,但能殺死他的人,幾乎是少之又少。
可是,這次竟然死在一個修爲隻有内勁大圓滿的武者手上,這就很蹊跷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作爲三年來一直保持龍虎榜第三名的林登峰,居然被這樣蘇姓武者一把火給燒沒了,沒有**何渣渣,就如水滴一樣在陽光下蒸發掉了。
這才是讓公孫醜的感到疑惑的地方。
雖然他沒有親自到現場,但聽聞那些人傳來的消息,就知道當時的場景是一種怎麽樣的恐怖與可怕。
他能想象出來。
讓他最爲忌憚的是,那個姓蘇的武者竟然是龍隐的人,這就徹底打消了他們要去複仇的希望。
有龍隐罩着,他們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龍隐可是與武道總協會相平級的單位,他們龍虎武院隻是總協會下面的省分協會的下屬單位,又如何越級去找龍隐的麻煩呢。
當然,雖然明的不行,但誰也不能保症暗的不行。
眼看着手下人将水晶冰棺移到大禮堂裏面,公孫醜心裏不禁湧起一種兔死狐悲的感慨。
這就是幾十年來龍隐與武道總協會相鬥的犧牲品,說不定,他哪天也會象賀丁一樣,被躺在水晶棺裏面,讓所有武院師生們前來噡仰吊唁。
而現在龍隐出現蘇姓武者這樣的妖孽高手,勢必如同當年的武院的絕世妖孽上官金虹一樣,必會掀起整個華國武道的大風浪。
這時候,有人走過來,對公孫醜恭聲說道:“院長,醫檢人員與法醫也來了,是不是可以開棺驗屍了。”
“可以,你交代了一下,讓他們仔細檢驗,我要最詳細的結果報告。”
公孫醜交代道,仍是站着不動,朝門口看去。
他在等人。
等省武道協會的人過來。
不一會兒,數台霸氣的悍馬車在門口出現了。
随後,就停在大禮堂門口,從車上各下來數名中年人,約莫有十數個人,個個氣息強大,面容冷峻。
其中一個異常高大深目高鼻的很有些混血風格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
他叫南宮霸,是省武道協會的會長。
在他後面,就是一些副會長,及與賀丁交情甚好的中層領導與老師們。
公孫醜趕緊迎上去,恭聲對南宮霸說道:“會長,您來了。快快請進!”
“嗯,公孫院長,賀副院長的遺體在哪裏,我要去看一看。”
南宮霸聲若洪鍾,哪怕是一句随意說的話,也能震得讓人耳朵發麻。
而其宗師六品的氣息,雖然在刻意壓制着,但仍讓一些人感到不舒适,隻能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賀副院長的遺體正在栓驗中,這個時候去,不好吧。”
公孫醜有些爲難道。
“這有什麽不好的,我們這次來,就是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麽人殺死了賀丁,從而可以得出一些相關的結果,對我們有重大的幫助。”
另一個叫陰山的副會長,沉聲說道。
他的目光有些陰沉,不拘一笑,整個面癱形象。
而其宗師五品的氣息,在身上缭繞着,讓他整個看上去,陰氣沉沉。
“陰副會長說得沒有錯,至少我們要知道賀丁的死因,這樣,才能讓我們更好判斷他是爲何而死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去吧。”
公孫醜點頭道。
于是,在他的帶領下,省武道協會的領導們一起跟着去了大禮堂後面的化驗室。
瞧着被剝盡衣服的賀丁,竟然沒有任何傷口,這倒是讓所有醫護人員與法醫都感到不可思議了。
于是,對公孫醜搖道:“對不起,院長,我們已經了幾遍,仍找不出賀副院長的死因。哪怕用最先進的儀器也無法探知。”
“會不會是中了毒?是那種無色無嗅的劇毒?”
南宮霸皺眉問道。
“也沒有,我們抽了他的血進行幾十種化驗,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毒素。”
醫護負責人搖頭道。
“有人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嗎,我們需要了解一下。”
南宮霸環顧四周,淡淡地說道。
“據現場有人說道,是那個蘇先生隻是叫了一聲,去死吧。随後,賀副院長就面露驚恐之色,輕飄飄地落在占将台上,再轟然倒下死去的。”
公孫醜沉重地說道。
“是的,當時候有人看到了賀副院長的面孔是極度的驚恐,仿佛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那醫護負責人也叙說着話。
“對,我們用儀器檢查了賀副院長的心髒,确實是受了極大的驚吓,才導緻心髒驟然收壓,擠爆血管,才陡然間死去的。”
“可以想象得出,他應該是在生前見到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才會導緻如此。”
另兩個醫護人員與法醫也恭聲說道。
“你們都讓開,讓我看看。”
一直沒有作聲的副會長陰山沉聲說道。
“好的,副會長,你請來這邊。”
醫護負責人恭聲道,并且讓開了位置。
陰山俯身仔細觀看作業台上的遺體,随後閉上眼睛,用雙手在緩緩觸摸着遺體各處部位。
當他雙手摸到遺體的頭部時,不禁面色狂變,變得極其難看。
一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