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彬隻是一個内勁巅峰的武者,哪裏能比得上溫軍那凝丹境大成的實力。
這一見面,溫軍又刻意爲之,自然而然就極是畏懼溫軍的實力。
不禁讪讪地笑着,“哦,原來是軍少啊。”
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朝常軍靠攏。
此時,一個服務員在另一個方向,将兩碗鱿魚面端在蘇陽面前。
于是,蘇陽又開始埋頭吃喝起鱿魚面來,仿佛周圍所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其他人則戲谑地看着他與溫軍兩人,露出一絲調侃的意味。
畢竟,溫軍所面對是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二家族的常家,還有第一家族的袁家袁鋒,在後面沒有作聲呢。
他們倒要看一看,蘇陽與溫軍兩人,如何面對第一和第二的家族成員的打壓。
雖然看上去,袁鋒極是低調,但身邊有兩個強大的供奉,所以氣勢還在那裏。
當然,沒有人知道袁鋒的丹田被廢了,因爲這是一件極爲隐秘的事件,玉皇宮當天就封鎖了消息,袁家也不會将這種奇恥大辱公布于世。
自然,東海市并沒有多少人知道曾經不可一世的袁鋒的丹田被蘇陽一拳打爆。
“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一直在江海市活動的溫家軍少啊,幸會幸會,多日不見,别來無恙啊。”
常軍直接瞳走了一步,對溫軍笑眯眯地說道。
雖然他并不是武者,但他身後的三名供奉卻是,并且這三名供奉的實力還不低,都是凝丹境大成,另一個并且擁有大圓滿的境界。
所以,他根本不懼怕溫軍。
“哦,常少啊,真是久違了。”
溫軍一愣,就不鹹不淡地打了一個招呼。
他知道常軍是一個纨绔子弟,沒有一點兒武道實力,但其身邊的兩個中年人,卻都是凝丹境大成的實力,甚至還有一個居然是凝丹境大圓滿的存在。
但對于常軍,他真的是打心眼裏瞧不起。
陡然間,他眯縫着雙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爲,他看到了常軍等人後面的袁鋒,及兩名供奉。
袁鋒一臉冷漠,仿佛對世間一切事物都沒有任何的欲望。
而他身邊的兩個供奉看上去都是很普通,但身上則隐隐散發着強大的氣息,一個是大圓滿境界,一個竟然是巅峰的恐怖存在。
這在這個小小的餐館裏,絕對是最強者。
“原來是袁三公子來臨了啊。真是幸會幸會。”
溫軍不知道袁鋒與蘇陽有過節,自然迎上去,跟他打招呼。
袁鋒呢,則掃了一眼溫軍,冷哼了一聲,就四下掃了掃位置,看還有沒有空位置可坐。
對于溫軍,哪怕他丹田被廢,也是瞧不起溫軍。
何況,他們來這裏是吃早餐的,不是看熱鬧。
吃完早餐,就可以觀看碣石山上的大決鬥。
本來,袁鋒不想來的,但其父一定要他來,讓他散散心,順便看一看,蘇陽是如何死在鷹殺的手中,這樣,就可以解除在袁鋒内心深處的死結。
不然,長期下去,袁鋒一定會變成廢人。
看到前邊最角落處有一空桌,隻坐着一人,袁鋒就帶着兩名供奉走過去。
因爲,這店裏的座位已經沒有了。
那些一開始對蘇陽很不滿的食客們,這下就來了精神。
袁家他們當然知道,那可是東海市第一家族,是絕對要碾壓所有人的存在。
剛才溫軍爲蘇陽出頭,他們心中極是不滿。
現在似乎輪到袁鋒要爲他們出頭,所以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興奮與激動。
有些人甚至小聲議論起來:
“看啊,這小子終于有人來收拾他了,先前這小子好狂啊,竟然動不動就讓人去下跪掌嘴罵自已是垃圾,這回看他面對袁家三公子,如何應付?”
“還能怎麽應付呢,結果一樣,他絕對要跪在袁三公子的面前掌自已的嘴。”
“就是,袁三公子是什麽,可是咱們東海市頂級公子哥,根本不是其他公子哥能比拟的。”
“哼哼,咱們這次就坐等袁三公子打這小子的臉吧。特麽的,穿得象乞丐一樣,還敢在這裏耀武揚威,估計也是溫家軍少保着他吧。”
“可是,軍少在袁家三公子面前,還是差了不少吧。”
那些人的聲音雖然有些小,但還能傳入一些武者的耳中。
大家都拭目以待,等候着蘇陽如何在袁家三公子面前下跪求饒。
見袁鋒朝蘇陽走去,溫軍急了,立即退回去,擋在袁鋒面前,擠出一絲笑容,道:“袁三公子,對不起,這裏有人坐了,沒辦法再坐人了。”
袁鋒雙眸微眯,表情有些詫異。
他從來沒有發現有人會擋在自已面前,阻止自已吃早餐。
這讓他本來有些扭曲變态的心理更加歪曲了。
那股怒火,騰地一下子就起來了。
但,他仍是強壓着怒火,道:“姓溫的,你,真的要阻止我們嗎?”
“這個不敢。要不,我去問一下我的朋友吧?”
溫軍尴尬地說道。
“不必了,讓你的朋友滾吧。”
袁鋒冷漠地說道。
“對,讓你那個朋友滾吧,我們要與袁三公子一同用這桌子用早餐。”
常軍也上前,不屑地對溫軍道。
“對,讓那家夥,滾吧。”
“是的,因爲他在這裏吃早餐,讓我們大家都沒有食欲了。”
“就他一個乞丐樣子,坐在這裏吃早餐,還特麽一連吃了兩碗,簡直在拉低了我們的身份。”
“讓他快滾吧。”
“快滾吧!”
……
溫軍萬萬沒想到,蘇陽在這裏竟然這麽不待見,除了自已,幾乎所有人都要他滾出去。
這讓溫軍既震驚,又憤怒。
他想蘇陽隻不過穿得差一點吧,形象不過有一點邋遢吧,早餐不過多吃了一碗吧。但不至于要人家滾出去。
可是,蘇陽仍是低着頭,不緊不慢地吃着鱿魚面,仿佛是聾子,又仿佛是瞎子。
這讓常軍都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喝道:“小子,你特麽的快滾吧,把位置讓給老子……”
一個坐字還沒有說出來,一根軟綿綿的面條從蘇陽碗裏飛出,如一根鋼條一樣,通體滢白,堅硬無比,直接插入常軍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