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這一笑,如同鮮花盛開,又如星光璀璨,直接讓整個昏暗的房間亮堂起來。
而坐在簡易木闆床上的牛大力頓時被吸引住了。
他瞪着眼睛,緊緊盯着葉芷涵,心裏暗歎,老蘇真是好命啊,找了這麽一個天仙美人兒做老婆,真是人生大赢家啊。
而老子呢,卻窮得快連自個兒也養不活了。
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葉芷涵也發現了牛大力的表情異常,羞澀得低下了頭,跟着蘇陽走到另一間側房。
剛打開電燈時,一陣吱吱的老鼠聲驟然響起,并且有幾隻象小貓一樣的大老鼠朝門口直沖了過來。
吓得葉芷涵尖叫起來,直接朝蘇陽背上撲去。
蘇陽呢,一把摟着她那豐厚圓實的臀圍,鼻端聞着那一縷沁脾的幽香。
但他的一隻腳卻已擡起,在虛空中連踢幾下,直接将那幾隻肆無忌憚的大老鼠給踢死了。
一共有四隻,全部上了一斤以上,都口吐鮮血,被蘇陽給踢中心髒,死得不能再死。
若牛大力在這裏看到這一幕,必然震驚不已。
而葉芷涵則早就閉上眼睛,隻顧害怕,哪裏還會看到這一幕呢。
“嗯,幾個小畜性而已,芷涵,你别害怕。”
蘇陽安慰着葉芷涵,雙手接觸着那肉感十足的地方,不自然地向上托了一托,從而更能感受背上一大片柔軟及心跳加快的節奏感。
如此一來,直接讓葉芷涵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她掙紮着想從蘇陽背上下來,卻發現蘇陽一雙大手,根本就象老樹根一樣,紋絲不動。
“先放我下來,我來收拾床鋪。”
葉芷涵靈機一動,在蘇陽耳邊輕聲說道。
那吹息如蘭的熱息,柔順光滑的散發着香味的發絲,讓蘇陽心旌搖曳,熱血沸騰。
他強行鎮定心境,将葉芷涵輕輕放下,道:“好吧。咱們一起收拾床鋪吧。”
兩人掃了一眼房内,但見一張老式的床鋪,也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無論是棉被,還是被絮,都很是陳舊不堪,并且還散發着一陣陣的黴味。
啊啾……
還沒有動手,葉芷涵就打着噴嚏。
“怎麽啦,感冒了嗎,小心着涼。”
蘇陽關心地問道。
“不是,是這裏的氣味,這,這怎麽睡啊。”
葉芷涵微皺眉頭,小聲對蘇陽說道。
随後,又小聲道:“對了,咱們車上不是準備一隻睡袋嗎,要不拿下來,鋪在這床上,好嗎?”
“好啊,我差點兒忘記了。我這就去拿吧。”
蘇陽恍然大悟。
“那個,我怕,我同一起去吧。”
葉芷涵小聲道。
“怕什麽,這又不是别人家,可是我們好朋友的家裏。”
蘇陽不解地說道。
“我怕老鼠。”
葉芷涵指着地上幾隻死老鼠。
又白了蘇陽一眼,不滿地說道:“人家是女孩子嘛,當然害怕這種小動物的。”
“好吧。那咱們一起去拿睡袋。"
蘇陽點頭道。
随後又用一隻箕子把幾隻死老鼠撿起來,笑道:“這些老鼠隻隻肥得流油,看來明天的早餐就有了。”
“不會吧,這種老鼠也能吃嗎?”
葉芷涵嫌棄地說道。
“嗯,你就不知道,這種山鼠肉質細嫩,味道絕佳,若烤着吃,再加一點兒佐料,絕對天下美味。”
蘇陽道。
随後就拿着這些老鼠走到牛大力的房間,笑道:“鐵牛,你看,這些老鼠,多好啊,明天咱們就有下酒菜了。”
“哇,老蘇,你怎麽這厲害,這些老鼠我可是抓了好幾次,都沒有抓到,沒想到,你一來就抓着了,不愧是抓鼠高手啊。”
牛大力看着這幾隻老鼠,不禁贊道。
“得了,你這不是在譏笑我是一隻貓吧。行了,先放在這裏,明天我來烤着它們吃。”
蘇陽道。
葉芷涵跟随其後。
牛大力奇怪地問,“呃,你們要去哪裏?”
“那個,我們去拿睡袋,你姐那床鋪,小涵睡不慣。”
蘇陽不好意思說道。
“哦,能理解的。”
牛大力笑了笑。
見他們出去,又一隻手伸進床鋪下面,摸出一瓶茅台酒,放入嘴裏,輕輕抿了一口,喃喃道:“好酒啊,真的是好酒,老蘇啊,謝謝你啊,送我這麽好的酒,這可是國宴上禦用的名酒啊。想不到竟然喝到了,咱這輩子值了。”
接着又連喝了幾口。
一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又趕緊将瓶口蓋上,再藏入床底下,并抹幹了嘴巴,裝着若無其事。
蘇陽摟着睡袋一進來,就知道有些不對勁了。
倒是後面的葉芷涵吸了吸空氣,皺眉道:“嗯,好濃的酒味,大力,你喝了酒啊。”
她直接問着牛大力。
“沒啊,這酒就在這裏,肯定有酒味啊。”
牛大力指着地上的茅台酒,笑嘻嘻地說道。
“不對,我們出去時,這屋子裏沒有什麽酒味,這一進來,就好大的酒味,你肯定喝了酒。我可沒有别的意思,你現在傷很重,再喝酒的嘛,會讓傷勢更加嚴重的。我這是爲你好啊。”
葉芷涵語重心長地說道。
“呃,我知道了,謝謝小涵的關心,我聽你的話,不再喝酒了。”
牛大力從床鋪下拿出酒瓶來,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沒事兒,等會兒我替你看一下腿吧。早治療,早康複。”
蘇陽不以爲然地說道,就帶着葉芷涵朝最裏面的側室走去。
兩人進了側室,就稍微整理一下床鋪,再鋪上睡袋。
葉芷涵看了看腕表,顯示是零點三十分鍾,于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喃喃道:“都零點半了,好困啊。”
她伸懶腰的姿勢特别美,将那苗條而妖娆的身段盡顯無餘,既充滿了妩媚,又不失性感。
可是,蘇陽不敢去看。
他怕自已受不了。
他指着床鋪,對葉芷涵說道:“芷涵,今晚你睡睡袋吧,我就睡這床鋪就行了。幸好這床鋪還算寬的。可以讓我們兩人睡的。”
說這話的意思,其實是不讓葉芷涵爲難。
畢竟,這幾個月,他也沒有與葉芷涵睡在一起過。
因此更不會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中趁機占葉芷涵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