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老鐵,你們叫兄弟們開工上班吧,咱們工廠不能停工的。”
進到工廠,蘇陽就吩咐牛大力與鐵真兩人。
鐵真立即吩咐下面人照辦。
不一會兒,車間裏面就響起各種機器的轟鳴聲。
牛大力則拉着蘇陽進了辦公室,對他說道:“老蘇,你這回可闖大禍了,那個青蛟幫可不是什麽好鳥,乃是方圓數百裏的暗勢力,裏面高手如雲,你與他們爲敵,太危險了。要不,你們先離開這裏吧。大不了,咱們解散這加工廠。”
“是啊。蘇先生,這個青蛟幫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打廢了這個單黃蛟,但他還有四個哥哥,個個比他厲害許多。如果他們一起來的話,估計咱們這個工廠有些可能不複存在了。”
鐵真也在一邊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也是江湖人,自然知道這個青蛟幫的厲害。
除了鐵龍門這個超級大宗門外,還有幾個一流的宗門,再就是這個青蛟幫,也算是二流的門派吧。
“你們不用怕,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蘇陽安慰說道。
“蘇陽,你還是不要輕敵,要小心謹慎點爲好,畢竟,咱們的勢力在東海市。”
葉芷涵也提醒道。
“好的,謝謝你們的提醒,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不過,處于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離開。那些人敢來,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明白,咱們并不是好惹的。
對于這些惡人,這次若不高調鎮壓,日後還會有這樣的人來找咱們的麻煩,所以,不如一勞永逸,打得人家心服口服,讓人家害怕你,臣服于你,你才能站住腳跟。否則,一味的軟弱順從,隻會被别人踩進泥坑裏去。”
蘇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幾個人聽後默不作聲。
因爲,蘇陽這話說得很有理。
對于黑惡勢力,你選擇委屈求全,他們還以爲你怕他,因此更加變本加厲地來盤剝你,直至你對他們無任何價值。
如果以暴制暴,高調出手,還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畢竟,太多的人,都喜歡吃軟怕硬。
之後蘇陽又對牛大力道:“爲了以後你有能力保護工廠,我決定傳授你一些修武功法,這樣,你可以每天修練,争取早日成爲武道高手,保一方平安。”
又對鐵真道:“至于你的鐵拂手,我也會幫你煉成功的。”
“太好了,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隻有我們自已變強大了,别人才不會來欺負我們的。”
牛大力興奮地說道。
他幾次看到蘇陽的身手驚人,早就羨慕得要命,隻是一直不敢主動提出要蘇陽收自已爲徒。
這回蘇陽主動提出,自然開心極了。
鐵真也是十分高興。
他跟随蘇陽,無非是想着要提高自已的武道修爲。
至于發家緻富,他早就身價不菲,這一輩子都不會因爲錢的事情而發愁。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學會鐵拂手,這樣,才有資格進入鐵龍門。
畢竟,他也是姓鐵,是與鐵龍門同宗共祖,不可分割的一分子。
“嗯,芷涵,你先跟老鐵出去,了解一下近來的生産情況,我要跟大力說一些事情。"
蘇陽對葉芷涵說道。
”好的,我們這就出去。"
葉芷涵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陽,就出去了。
蘇陽關上門,就對牛大力說道:“來,大力,我現在授你一個吐氣納息的功法,名叫五行煉氣術,你以後勤修苦練,一定會成了一名武道宗師的。另外,我車上放了一根萬年鍾石乳,是送給你的。到時候,我幫你煉化它,這樣,對你的武道有着意想不到的收獲。”
萬年鍾石乳天下罕見,若傳出去,會給牛大力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因此,蘇陽還不如給牛大力煉化,就象對待葉芷涵一樣,爲他伐毛洗髓,改造身體素質,成爲一具真正可以修武的虎狼之軀。
“好的,師傅,我一切聽從你的安排。師傅在上,請受我一拜。”
此時,牛大力的心情無法形容,隻有向蘇陽進行最虔敬的跪拜,才能顯明自已的敬意。
蘇陽一把拉着他,奇怪地說道:“牛大力,你特麽的幹什麽喔,老子可不是你的師傅,而是你的兄弟,你别搞亂了輩份啊。不然,咱爸媽會找你的麻煩。”
“呃,你教導我功夫,又送給這麽貴重的鍾石乳,你就是我的師傅啊。”
牛大力頭腦一熱,不禁急道。
“你傻不傻,我是你兄弟,是咱爸媽的幹兒子,你若拜我爲師,那就把我與咱爸媽的輩份平級了,你懂不懂那一句話,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難道真糊塗了吧。”
蘇陽耐心解釋着。
“哦,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也是哦,這樣,跟咱們平級了。不行,我不能拜你爲師。但還是要拜謝你的教導吧。”
牛大力說道,仍是朝蘇陽行了拜禮。
這次,蘇陽就沒有阻擋他。
随後,他開始傳授五行煉化術,這是從龍玄訣中演化而來的初級版本,也是修的龍玄元息,顧名思議,就是吸收五行中的能量氣息,轉化爲龍玄元息,自然,其境界與蘇陽的龍玄訣一模一樣,但實力卻比龍玄訣要差上一籌。
畢竟,這隻是當年老頭子首先教給蘇陽的第一門功法,之後,才修練的龍玄訣。
教導的過程很簡單,無非就是如何吞吐納氣,運轉丹田,行走經脈等等要領。
一遍教下來,就花了将近半個小時。
剛剛教完,門外就來叫嚷聲,“牛廠長,蘇老闆,他們來了,青蛟幫的人來了,來了很多人。”
蘇陽與牛大力停止練習,打開門,一齊走出去。
但見一個工人,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外,指着廠門外面,幹咳一聲,急切地說道:“蘇老闆,牛廠長,他們已經來了,黑壓壓的好多人。”
蘇陽瞧向廠外面,果然有許多陌生人氣勢洶洶地圍在廠門口,而葉芷涵與鐵真帶着一些人正擋在大門口,與他們激烈争執着。
廠裏面,另一些工人也放下手中的活,操起鐵棍之類的,全部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