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件事嘛,蘇陽,不是我說你,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爲好,因爲,這對你沒有好處。你們不去打擾你大姐,就是對她最好的祝福。知道嗎?”
鍾缇紅語重心長說道。
而且,她的表情很嚴肅。
“哦,這麽聽來,好象大姐與人結婚,還是一件并不怎麽光彩的事情吧?不然,老前輩你怎麽不敢對我直說?”
蘇陽譏笑道。
既然對方對這事諱莫如深,那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随你怎麽去想了。反正我的忠告已經跟你說了,至于你聽與不聽,是你自已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再次提醒你,雖然你在東海市厲害,但在别的地方,就不見得能入别人的法眼。要知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俗話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人生來高高在上,讓你無法仰望的。”
鍾缇紅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老前輩這話,倒令我更加感興趣了。想必對方一定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行了,既然如此,那小子我就先謝謝了,告辭!”
蘇陽拱了拱手,就朝門口行去。
對于鍾缇紅的警告,不以爲然。
"且慢,我問你一事."
突然鍾缇紅說道.
"請講。"
蘇陽一怔,回頭望着鍾缇紅,不知道她要問什麽事情。
“蘇陽,你既然會龍玄氣針的話,那麽就肯定跟蒼松子關系非同一般,對不對?”
鍾缇紅沉吟半晌,才淡淡說道。
蘇陽心中一動,随後開口笑道:“這件事情嘛,有關隐私,恕無可奉告。”
以前,這個老怪物一聽到他會龍玄氣針,還有蒼松子的名字,就暴怒,竟然要鍾怡兒出手殺他。
當時他實力低下,面對她們的絞殺,如同一隻狗一樣,落荒而逃。
這次卻不同了,他的實力完全碾壓鍾怡兒等人,相信這個老怪物才不敢把他怎麽樣?
不過,他沒有問出個所以然,自然也不會将老頭子的情況如實說出來。
他早已猜測,那個從小把他從外面撿回的高老頭子,就是蒼松子高雄飛。
“哼,臭小子,這麽快就報複我,不過你即使不說,我也知道,你一定是蒼松子的徒弟,否則,他也不可能把龍玄氣針授于你的。”
鍾缇紅不置可否一笑,随後就低聲問道:“你師父他現在過得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愛喝酒?”
“誰知道呢,我都十多年沒見過他的面了。呃,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呢。”
蘇陽馬上閉嘴,心裏暗罵自已中了鍾缇紅的道,被套進去了。
“嗯,臭小子,你果然是那個家夥的徒弟啊。行了,你不說他的情況,我也不勉強,隻是告訴你一句話,遠離那個人渣,他會害了你的。”
鍾缇紅鄭重其事地說道。
“人渣,鍾老前輩,我敬你是前輩,才處處尊敬你,但你這口德,罵我家老頭子,這也太損了吧。就算他對不起你,時間也過了十多年,該生的氣,也該消了吧?”
蘇陽馬上不樂意了。
這個老太婆居然敢罵他家老頭子是人渣。
雖然,老頭子爲人不濟,但終歸不是人渣好吧。
“哼,我罵他是人渣還是仁慈的,若此刻見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何況,我與他的恩怨,哪隻止十多年,二十多年也有了。這二十多年來,他從來沒有來看過我們母女倆,這個該死的雜種……啊,我幹嘛跟你說這些,你走吧,快走吧。”
鍾缇紅說到這裏,突然變得狂怒起來,連眼圈都變紅了。
她就象一頭受傷嚴重,但又狂怒不已的母獅子一般,朝蘇陽張牙舞爪。
周身的空氣因爲她的憤怒,也變得有些扭曲變形,成爲一個又一個的不易察覺的小旋渦,瞬間就消失了。
蘇陽呢,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對于他而言,絕對是驚天大爆炸的新聞。
想不到,這個老女怪物,竟然是自家老頭子的女人,貌似還生了女兒,這件事情,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老頭子說起過。
甚至,連半點迹象也沒有。
這怎麽可能呢?
這就好比一個人每天與父母生活在一起有二十多年了,可是,有一天有人告訴他,其實他并不是現在的父母所生的,而是另有其人。
這其中的震憾與痛苦,無以複加。
當然,現在蘇陽沒有痛苦,除了震憾,還有迷惑不解。
下一秒,他不顧鍾缇紅的失态,又神經質地問着她,“我家老頭子的女兒,是哪個,是鍾恬兒,還是竹葉青?”
“滾,滾,沒有的事情,我剛才亂說的,你快滾吧,我不想見到你。”
鍾缇紅憤怒地說道,并且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面等候的鍾恬兒帶人沖了進來,沖着蘇陽怒喝道:“姓蘇的,聽見沒有,我師傅讓你滾,你還不滾。你把老人家氣成這樣子,還是人嗎?”
又俯身輕輕捶着鍾缇紅的背部,輕聲安慰道:“師傅,沒事兒了,你别太激動,我這就趕那小子走吧。”
随後又沖着蘇陽冷哼一聲,“姓蘇的,你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麽厲害,你大姐也是我師傅的徒弟,你這樣惹我師傅生氣,你對得起你大姐嗎?”
“好吧,我先走了。鍾老前輩,你不必動怒,剛才我多有頂撞,還請原諒。”
蘇陽再次拱手施禮,又深深地看了鍾怡兒一眼,就帶着溫軍離開了辦公室。
“大哥,沒事吧。她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溫軍在前面帶路,又是開電梯的,極力讨好蘇陽。
而蘇陽呢,根本沒有把他的殷勤當一回事,他一直皺眉沉思着,“嗯,自從高老頭子帶我去鷹嘴峰,就好象一直沒有離開那裏。
那麽可以推算,他與鍾缇紅的情事,估計在我之前。而鍾恬兒比我小,肯定不是老頭子的女兒。要不,肯定是大姐竹葉青,她可是比我大六七歲呢。
看來,這件事情,也隻有問一問老頭子本人了。隻可惜這個老東西的電話一直處于雲遊狀态,怎麽打也打不通。
這個該死的老頭子一走,竟然留下這麽多的秘密,真的一個可惡的糟老頭子。”
正思索着,一個電話打斷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