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野人離開這個團隊,他北極熊就自然而然成了厲人屠手下的第一紅人,任何事情,都由他向厲人屠進行彙報。
他一聽到野人還沒有死,就想着用什麽辦法,将其置于死地,這樣,他就保住在厲人屠眼中的地位。
至于沒有人去樹屋看野人,也是出于他的授意之下,而沒有人敢去看。
畢竟,在厲人屠這個小團隊裏面,除了野人之外,就屬他北極熊的實力最強,宗師五品的實力,在整個龍隐的年輕人一代,當屬鳳毛鱗角。
“野人?這個廢人,難道還惦記着蘇陽爲他解除術法禁制嗎,真是可笑之極。那個蘇陽與李東娜跳進淵洞,就等于跳入詭門關,休想再活着回來了。看來是野人被我的話傷透了心,心境已廢,武功已廢,就随他去吧。”
厲人屠搖了搖,不以爲然說道。
“可是,野人知道咱們太多的秘密,如果聽之任之,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就麻煩。”
北極熊試探着說道。
厲人屠擡頭看着北極熊,沉聲道:“那按你的意思呢?”
“這個嘛,主人的心意我不敢揣測,但若是我,不如一了百了,以絕後患。畢竟,茲事體大,不可出半點差錯,否則,大家都要被牽扯進去,那就是滅頂之災。”
北極熊開始有些躊躇,後來素性壯膽說出自已的想法。
随後,小心翼翼地看着厲人屠。
他與厲人屠都知道,現在的龍隐,厲人屠算是獨攬大權,有極大的話語權。
但還有幾個部門他們還無法染指,那就是後勤部與軍管部這兩大部。
如果能吃下這兩大部門,那麽,他們這個團隊,就是真正成功了一大半。
所以,他才鬥膽敢向厲人屠提出這樣的意見。
畢竟,野人掌握了太多的内幕秘密,若不除之,遲早會出大事的。
厲人屠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北極熊,他發現這個年輕人與自已的心性極相似,凡事都想到很周到,思維缜密,且會冷酷無情,一旦狠心就決不手軟。
對于野人,他也想過要斬草除根,但終究過不了那個坎。
畢竟,這個野人是自已一手養大的義子,兩人不是父子,但也勝似父子。
這突然間要下毒手斬殺之,他還是下不了手。
俗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
還有,對于北極熊的這種小心思,一生工于心計的他,又如何不了解呢。
隻是目前是用人的時候,當然不會打消北極熊的積極心。
因此,他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
“對不起,是屬于多言了,還請主人恕罪。”
北極熊立即躬聲謝罪,誠惶誠恐。
半晌,厲人屠才淡淡地說道:“阿熊,其實你沒有說錯,留下野人,就等于留下一顆炸彈,我呢,早也有那份心思,但終究下不了手。如果他能死在蘇陽之手,那倒還是一名烈士,可以光宗耀祖,但現在半死不活的,再去動手殺他,就顯得我這個做師傅太無情了,同樣也會寒了大家的心。
這樣吧,等幾天再看看,看他自已想明白沒有,想明白了,你們幾個去勸他一勸,否則,就将他軟禁了吧,切不可傷他性命,知道嗎?”
“遵命。”
北極熊立即退下。
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知道,既然厲人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足證明野人在厲人屠心裏的地位,還是相當的重要.
至于他,根本無法與野人相提并論.
或許,當某天野人重新回歸,他又得重回以前的位置.
離開總教官辦公室,北極熊心裏就一個念頭,那就是,野人必須死,無論如何,也要讓野人死去.
一個廢物,就不要占有任何資源.
既然主人下不了手,那我就代主人下這個手吧.
不然,這個炸彈一旦爆炸,那大家全玩完了.
與此同時。
執法堂,一間拘禁密室裏面,正傳來一陣聲音.
"鷹大人,咱們關這裏三天三夜了,厲人屠他們到底是什麽意思,一不審問,二不釋放,他這樣是不是要軟禁我們?"
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喬喜.
那天,他,李光,外加冰熊,還有灰鷹,四人被執法堂的成員,給押執法堂,關在這間拘禁室.
這間拘禁室不大,剛好有四個床鋪,能住四個人.且裏面衛生間與洗漱間,應有盡有.
至于飯菜,有專門人員在小窗子裏送進來.
吃住是沒有任何問題,隻是不能出去.
這對于幾個年輕人而言,簡直就是在遭罪.
至于灰鷹倒無所謂,成天除了打坐修煉,就是呼呼大睡,似乎根本不着急.
此刻,他又在打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這讓喬喜更加有些不耐煩了.
四人中,隻有他個性最急躁.
"鷹大人,你倒是說一句話吧.現在隻有你才有發言權.另外,蘇陽與李東娜他們兩人下落也不知道如何?這成天軟禁在這裏,怎麽是個頭啊."
喬喜再次焦灼地問着.
現在他最關心就是李東娜的安危。
因爲過了三天,沒有李東娜與蘇陽兩人的消息,才讓他不得不想方設法打聽。
"這個嘛,喬喜,你急也沒有用的,不如學鷹大人一樣.安靜地呆着,吃好睡好,打坐修煉,這才是王道.這裏全部是厲人屠的人,你想問點外面的事情,那是比登天還難."
冰熊搖頭道.
"可是,咱們總不能老是關在這裏吧,好歹咱們也是龍隐基地的人.又如何受得了這種侮辱?"
一直沒有開口的李光也抱怨道.
"那又如何,這隻是關禁閉而已,要是關地牢,或水牢,那還難受一點.知足吧,夜深了,先睡吧,不要再折騰了.拜托."
冰熊好意勸說道.
因爲,時間已是淩晨一點半了,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大部份人幾乎都睡着了.
正在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這是……"
除灰鷹之外,冰熊三人齊從床上坐起,朝門口的小窗口看去。
因爲,這有點兒不對勁,這麽晚了還有人進來。
一般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有人進來的。
“莫非是來害我的人來了。”
喬喜張了張嘴,低聲說道。
冰熊則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而李光則輕輕下床,蹑手蹑腳,朝門口走去。
就聽到外面那個經常給他們送飯菜的看守人員說道:“你們幾個人,快點兒吧,最多三分鍾的探視時間,不要耽誤了,否則被人發現,大家都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