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長老淩沖天的身份尊榮,地位崇高,在東北區域那邊是受萬人景仰的存在。
而這個姓蘇的算什麽東西呢?
也知道是走後門,還是靠偏門,才當上這個盟座左使的職位。
天玑老人馬上站出來打圓場,“那個,大長老,蘇左使他年輕,不懂事,您千萬不要怪罪于他。”
又對蘇陽說道:“蘇州市,他就是淩大長老,你快向他賠禮道歉吧。大家都是一個系統裏面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何必鬧意見呢?”
“賠什麽禮,道什麽歉,他難道不是老頭子嗎?呵呵呵……”
說到這裏,蘇陽就走了進去。
他的神情更加嚣張狂傲,一副根本不把淩沖天等人放在眼裏。
随後,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對那兩個随從說道:“你們兩個算什麽狗東西,老子跟淩大長老說話,哪裏有你們說話的餘地,沒規矩的狗東西,做主人的也該管管了。這是第1次,如果有第2次,我必嚴懲不貸。”
說完這些話,也不顧淩長老他們幾個人面色刹那間變得陰沉無比,就昂首挺胸,直接進去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個個吓得目瞪口呆,均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有人更加直接小聲說道:“我的天啊,這是怎麽了,這個蘇左使,他真的太狂了吧,竟然敢對大長老說這樣的話。他難道一點也不了解大長老的爲人嗎?”
也有人在幸災樂禍,“這個姓蘇的小子,敢這樣子針對大長老,估計離死了也不太遠了。”
“我也覺得,畢竟,太過份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啊。而大長老最是護短的,這下,蘇左使估計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衆人小聲議論着,都死死盯着大長老淩沖天等人的反應如何?
“該死的家夥,竟敢如此輕慢我們大長老,真可惡。”
先前那名闆寸随從咬牙切齒,狠狠盯着蘇陽。
哪知,淩沖天側臉對這名随從低聲喝道:“閉嘴,沒規矩的家夥。”
之後,眼神灼灼,盯着蘇陽的背影,陷入沉思。
淩沖天不是簡單之輩,不然也當不上大長老。
雖然,他看出蘇陽的修爲很低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不知爲何,他卻在蘇陽身上感到那種若隐若現的危險感,如同草叢很茂盛,裏面卻藏着一條劇毒蛇,隻是不知道那蛇在哪個具**置。
因此,他才這樣子喝止自已的手下人。
他甚至能感到,這種危險是那種極緻的,讓人猝不及防的一種。
這是因爲他的實力太強大,精神力也相應強大許多,才有這種别人無法感知的奇怪感覺。
因此,他懷疑,凝丹境隻是蘇陽的僞裝罷了。
畢竟像這種人這麽年輕,如果修爲真的這麽低,能力那麽差,又怎麽可能入得了諸葛天雄的法眼呢。
同時又猜測,這個蘇陽到底是什麽來曆,能讓諸葛天雄如此青睐,委以重任。
他不傻,思慮再三,還是打算收斂一下态度,小心爲上。
畢竟這個蘇左使可不是一個簡單之輩,别到時候,陰溝裏翻了老船。
那些等着看蘇陽笑話的人們,見大長老林沖天的态度急劇改變,都不禁愣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向嚣張狂傲的林沖天竟然在蘇陽面前也不敢放肆。
這讓他們不得不對蘇陽的敬畏與忌憚之心更重了。
淩沖天幾個人正要繼續朝裏面走去的時候,電梯鈴聲又響了,從裏面又走出了七八個大漢。
爲首的幾個大漢一看到淩沖天,馬上快步走過來,哈哈大笑,“啊,淩長老你來啦!”
其後幾個大漢也湊過去,連聲對淩沖天恭聲打招呼,“大長老,您好……”
原來竟然又是其他的長老也過來了。
“哦,你們都來啦,哈哈……,是不是要開長老會呀?”
淩沖天大笑道。
“哈哈哈,這淩長老發動的會議,我們哪敢不來?”
二長老梅書生意味深長地笑道。
三長老郭懷山也附和道:“是的,大長老,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啊,我們可是一直跟着大長老走的。”
四長老萬年春也笑道:“是啊,咱們大長老一聲令下,我們幾個人都要跟随啊,緊緊地跟随大長老的腳步,才能有更長遠的發展。“
“好啊,感謝你們看得起我,在此淩某人多謝了啊。同時,這一次,也讓你們都見識見識咱們諸葛盟主最得意的門生,新上任的盟座左使蘇左使。走吧,我們先進去見識見識鼎鼎有名的蘇左使吧。”
淩沖天大笑道,然後率先走進去了。
其他人聽一臉的莫名其妙,彼此面面相觑,一臉的古怪。
因爲,他們并不知道,剛才淩沖天與蘇陽已有了一次小小的沖突。
那些圍觀的人,也是逐一上來跟這些長老們打着招呼。
畢竟,這些人都是武盟的元老,輕慢不得。
武盟總部大樓裏面也有少數高層住在裏面。
然後像諸葛天雄這個大佬就獨占住這一層花園式的公寓,裏面的設施應有盡有,象小花園啊,遊泳池啊,樓台亭榭,酒吧會所,等等。
然而,在最裏面的大房子門口,此刻卻站有四名保镖,個個嚴陣以待,氣勢強大。
并且,其他地方也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戒備森嚴。
也有不少的本部高層都站在這裏,每個人的表情都充滿了的緊張和憂慮。
他們能感到,這一次諸葛天雄真的是好像難逃大劫了。
他們見天玑老人帶蘇陽進來了,就滿眼的疑惑與不解。
有人問道:“天玑老人,你怎麽還帶着蘇左使進來呢,他能做什麽?“
天玑老人馬上反駁道:”他是神醫,他一定能救咱們的盟主。”
突然,有聲音從後面傳來,“哈哈,他是神醫,真的是好笑啊,這怎麽可能呢?他若是神醫,那我就是醫神了。”
說這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四長老萬年春,他已經帶着帶着其他長老跟過來了。
而大長老淩沖天則一邊眼神凝重地盯着蘇陽,一邊不住地對二長老梅書生說着話兒。
三長老郭懷山也在一邊聽得點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