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電梯時面的蘇陽呢,明明聽到姚靜那急切的呼喚聲,就是不開門。
他盯着光潔如鏡的電梯門裏面的自已,露齒一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正好想要回東海陪老婆了。”
這算是他的心聲,既然這樣子被人壓制,那就大不了不幹了呗。
畢竟那些錢,又不是他個人的,收不回來,關他屁事啊。
說到底,他還是喜歡過那種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其實,他早就看出高志強劉勝維與夏天三人的虛僞與奸詐,隻是不屑去計較罷了。
不就是因爲當上副盟主,讓他們三人心中不爽,因此時刻要給自已小鞋子穿。
試想,他又是那種受人欺負的人嗎?
“特麽的,第一天上班,就弄得灰頭灰腦,真的不值當啊。這要是傳到東海去,一定會讓朋友們笑掉大牙的。”
蘇陽自嘲一笑,感到自已真的失敗啊。
突然想到龍隐應龍王的囑咐,就是要他進去武盟,當一個權力掌控者,爲的就是讓龍隐與武盟和平相處,不要起什麽紛争。
可是,現在的武盟連幾大家族與門派的會員費都收不回,還談什麽與龍隐發生什麽紛争呢。
不過,他才進來,就即将要退出武盟,因此心裏對應龍王多少有些歉意。
“算了,萬事不求人,還是自主創業吧。打造自已的盤子吧。”
腦中開始構思着建立龍王殿的藍圖了。
到了一樓,蘇陽就徑直出門。
那一樓的員工們見了他,均恭敬地朝他敬禮問好。
他也一一含笑問好,大步流星走出武盟總部大樓。
大樓地坪上,停着許多的豪車,全部是武盟員工的坐駕。
隻有他,形影單隻地朝馬路行去。
他要去攔一台出租車回家。
有許多漂亮的女員工一看到作爲副盟主的蘇陽,竟然徒步去坐計程車,均感到不可思議。
她們坐在車内,呆呆看着,沒有人敢主動去問他要不要車子送送。
就眼睜睜看着蘇陽上了一台很普通之極的出租車,匆匆離去。
而武道論壇上面的負面消息更加多了,撲天蓋地,均是對蘇陽不利的消息。
對此,蘇陽一無所知。
因爲,他根本沒有用手機,也不知道還有一個新開的武道論壇。
夜晚的京都,車流如海,人流如織。
出租車司機用了将近二個小時,才到了靜園古宅。
蘇陽一下車,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爲,平時這個時候的靜園古宅是燈火通明,歡顔笑語。
但此時卻冷冰冰的,一團漆黑。
“難道大姐他們沒有回來?”
蘇陽用神魂擴識一查,發現裏面果然沒有人,而大門都是虛掩着的,裏面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
他推門進去,在黑暗中,隔幾十米遠,就看到了桌上有一張紙條被茶被壓着。
蘇陽走過去,拿起杯子,就看到一行霸氣十足的字迹,“想救人,來蘇府。”
蘇陽頓時明白,原來大姐他們竟然被蘇家的人擄去了。
“這個姓蘇的,還真的死心不改啊。”
蘇陽喃喃道,手中紙片立即變成一堆粉末。
他出了門,上好鎖,就叫了一台出租車,直接朝蘇家駛去。
彼時,蘇家,正一片歡聲笑語,杯觥交錯。
但見一張大圓桌上前,正坐着兩人,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蘇家的絕代強者蘇七七,外加他的朋友李狂刀。
而蘇青麟還坐在下首,再下面就是蘇西。
這一次他立了大功,将蘇七七與李狂刀兩人請來了,因此臉上倍而有面子。
至于蘇家的幾位年輕的公子哥,齊坐在蘇西下面,個個喜笑顔開,紛紛舉杯,給蘇七七與李狂刀敬酒。
“七叔公,這次你來了,我們蘇家人就膽子大了,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蘇武一邊說,一邊朝蘇七七敬酒。
随後,又裝着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想當初,我連自已的未婚妻都沒有守得住,被那人搶走,這一次,隻盼七叔公爲我們做主啊。”
其實,他早就帶人把竹葉青挾持回來了,并且連小光等人也一一帶來了,爲的就是引蘇陽過來,再借蘇七七之手,殺死蘇陽,爲自已,也爲蘇家報仇雪恨。
試想,之前,蘇陽不斷打壓他們蘇家,讓他們忍無可忍,也得忍下。
現在,有蘇七七坐鎮蘇家,他們還怕什麽呢?、
“什麽,竟然有人搶你的未婚妻,此人也太膽大了吧。”
蘇七七不禁驚訝地說道。
随後,又狐疑地看着蘇青麟。
他并不太相信蘇武的話。
畢竟,這個時代,又在天子腳下,怎麽可能還會出現搶人妻子的惡事呢。
“唉,七叔啊,本來,這是咱們蘇家的醜事,因爲家醜不外揚,就一直沒有說出去的。現在您老人家回來了,再說李老前輩也是自家人,我們說說也無所謂了。”
蘇青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接着,他就将蘇陽到尋歡大莊園搶親,且殺了無辜者,還有強搶蘇家一些既将要買下來的産業,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說出來,聽得蘇七七心頭大怒,輕喝道:“這個小子真的太狂了,竟然這樣欺辱我蘇家,當我蘇家真的沒有,這麽好欺負嗎?此子姓甚名誰,他現在哪裏?”
“報告七叔公,此人叫蘇陽,他過來不了多久,就會過來的。因爲,我又将我的未婚妻帶回來了。”
蘇武恭敬地說道。
一直沒有作聲的李狂刀突然眉眼一擡,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因爲,這個蘇陽的名字好熟悉。
同時又釋然,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此蘇陽又豈能是彼蘇陽呢。
對于這種事情,他一般隻是坐着聽聽而已,并不發表任何意見。
“哦,你未婚妻又帶回來了,那好啊。男子漢大丈夫,有幾大仇恨不能忍,一是殺父母之血仇,二是奪妻之恨,三殺兒女之仇,四是奪财之恨。你放心,這次不管那個蘇陽有何來頭,我定教他有來無回。”
蘇七七沉聲說道。
現在,他是蘇家最牛逼的老祖人物,來一趟京都不容易,自然不會讓孫兒輩們受半點委屈的。
不然,他又如何面對地下那些老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