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全應天那一副真不知内情的樣子,蘇陽便緩緩說道:“嗯,據悉,你們全家也是做保健起家的,算是保健行業的龍頭老大,擁有多種品牌。
而我們杏林公司也是做保健品生意的,雖然才做幾個月,但因爲産品質量極佳,市場反映很優秀,因此風頭正健,大有蓋過你們品牌的趨勢。
因此,你們的人爲了要狙擊我們公司,竟然派人暗中給我們公司的産品進行調包,換成劣質産品,又聯合省市衛檢署等部門,聯合一起對我們公司進行強行查封。
不得不說你們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啊,這樣,咱們公司的形象一下子就一落千丈,公司查封,無法正常運行,工人怨聲載道,損失巨大。
更可恨的是,你們的人,居然把我兩個老婆當作犯罪嫌疑人抓捕,若不是我從帝都開戰鬥機趕回來,估計我兩個老婆,被你們的人給整死了。
我問你們,你們全家有帝都的蘇家強大嗎?
他們蘇家在帝都五大世家排名第二,勢力那麽強大,但還不是被我打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們全家算什麽狗東西,也敢動我的女人和我的公司,信不信,我一隻手就可以戮滅你們一族。
但我不喜歡殺戮,希望與你們談判來和解這件事情。不知道全老爺子有沒有意見。”
說到這裏,蘇陽喝了一口水,盯着面色變得很難看的全應天。
“對不起,蘇将軍,我的真的不知道這麽一回事,不如你先回去,讓我先調查清楚,才給你答複好嗎?”
全應天馬上回複道。
看得出來,他開始在敷衍蘇陽了。
因爲他不能确定蘇陽所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但對于蘇陽的身份,還真的有些懷疑了。
在他想象中,如果是武盟的副盟主,或龍隐的少将軍,其修爲實力一定非常強大,并且還會帶着一批随從在身邊。
但這些,蘇陽都不具備。
凝丹境大成的實力,穿着打扮都很土氣的樣子,無論哪一點,都讓他們無法跟武盟副盟主或龍隐少将軍這兩個身份聞系在一起。
隻是出于家主的身份,全應天才沒有明說,隻是想先搪塞一下,打發蘇陽走人。
至于什麽蘇陽殺死小兒全慶之和陰山,打死他也不相信那是真的。
全慶之宗師三品的實力,陰山宗師五品的實力,都比這個凝丹境大成的小子高了不知多少境界。
全應天甚至懷疑是不是另有其人,而不是這個小子,或者這個小子隻是來探路的。
什麽玩意,行騙居然騙到我們頭上來了,真是瞎了眼哦,當我們全家人好欺負嗎?
“讓我回去,也可以,但是,你們必須付一筆錢給我,當作我們公司這次的損失費用。”
蘇陽也看出全應天的敷衍,但仍是一臉不以爲然,悠然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請問你要多少錢的賠償款?”
全應天出聲問道。
心裏馬上鄙夷,這下終于露出本面目來了,不就是爲了來訛錢的嗎,說這麽多,簡直都是廢話。
管家全福與那個報信的年輕人也都很鄙夷地盯着蘇陽。
他們與全應天一樣,認爲這個人絕對不是那個殺了全慶之與陰山的蘇陽,一緻認爲這個人就是一個來騙錢的騙子。
蘇陽也懶得與他們計較,隻是伸出三個手指頭。
他知道全家的資産大約五百來億的樣子,他也不要多了,就三百個億吧,畢竟杏林公司經這一波折,損失空前巨大,日後的影響難以估量。
“三萬塊錢,行,管家,去拿三萬塊錢給他吧。”
全應天更加鄙夷了。
不過,這三萬塊左手出,馬上就會右手回。
因爲,他會讓人在半路中狠狠打壓這個年輕人。
敢在全家進行訛詐,半條命都是全家人的,還敢要錢?
“好的,老爺子。”
全福馬上要去拿錢。
但蘇陽馬上嗤笑一聲,“三萬塊錢,當我是乞丐嗎?”
“哦,那你的意思,是三十萬?”
全應天目光一凝,眼中更加鄙夷了。
這家夥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不知道大禍臨頭了。
但下一秒,全應天又驚呆了。
因爲,蘇陽又在搖頭。
“三百萬?”
全福突然冷聲道。
他覺得老爺子跟這種人羅嗦,有些掉價。
可是,下一秒,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驚訝了。
因爲蘇陽又在搖頭。
這一下,全應天沒有作聲了,隻是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蘇陽。
全福依舊冷冷地問,“那你的意思要三千萬?”
但蘇陽仍舊搖頭。
突然,全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指着蘇陽,笑得差點兒要掉出眼淚。
“小子,你不會獅子大開口,要訛我們三個億吧?真是笑死我了。”
全應天也憋住不笑,但感到腮幫子憋得有些發酸發脹。
那個報信的年輕人也用手死死捂着嘴巴,一臉的強作歡顔。
“你還是弄錯了,不是三個億,而是三百個億。沒有三百個億,你們全家就不要存在于世了。”
蘇陽輕描淡寫地說道,并且又捧着茶杯滋滋地啜飲一口茶水,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象跟朋友說一件尋常之極的事情一樣。
至于全應天,全福,與那個報信的年輕人,傻了似的,呆呆看着蘇陽,就象看一頭怪物一樣。
半晌,他們都似乎緩不過神來。
“怎麽啦,沒吓壞吧,雖然三百億有點多,但對于你們全家來說,還是拿得出手的,畢竟,我們杏林公司今後的長遠利益的損失,均要你們全家負責,這是不争的事實。你看,我還是挺講道理的,并不會直接滅掉你們全家,那樣,你們全家所有财産豈不全部歸于我了嗎,但是,我并沒有那樣做。因爲,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哈哈,好一個講道理的人,小子,你真的很講道理啊,你開口閉口要我們賠償,但是你想過後果沒有,你能不能活着走出這裏,還是一個問題啊。”
全應天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随後又無比譏诮蘇陽。
但眼神中卻已經折射出一絲殺機,一絲如同實質般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