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很清晰入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衆人循聲瞧去,隻見一個年輕人正雙手負背,緩緩朝這邊走來。
馬軍,刁三,冷豐三人見了,大喜過望,同時又閃過一絲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眼看着自已三人就要被别人弄死,但蘇陽不顧身份,竟然直接出手救他們,這讓他們在一瞬間感激涕零,無地自容。
至于聶軍更加吓得嘴角抽搐,魂飛天外。
這個年輕人,他哪有不認識的,正是風靡整個帝都令人瑟瑟發抖的大魔頭蘇陽是也。
至此,他才發現自已竟然被馬軍這三人給坑了。
可憐的是,他們還想坑馬軍三人呢,不知不覺,反被三個小人物給算計了。
“那個,你好啊,蘇殿主,我們這是在鬧着玩呢,大夥都是開玩笑的,請你别見怪啊。”
聶軍馬上換了一個表情,對蘇陽笑眯眯地說道。
那樣子,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他知道,從蘇陽面前逃跑,那是不現實的,隻能委屈求全,在蘇陽面前裝孫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同時也罵聶青山是一隻老狐狸,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參加,直接躲在後面觀戰,讓他們這些下人來送死。
可是,跟蘇陽這種人打交通,就真的象跟一頭惡魔打交道一樣,既害怕,又剌激。
“哦,原來你們是在開玩笑啊,那行,你們繼續,我在一邊看着就行了。”
蘇陽點了點頭,仍舊笑眯眯說道。
之後,他真的抄起雙手,站在旁邊,看起熱鬧來。
那模樣,就象一個農村裏閑着無事又喜歡看熱鬧的閑漢一樣。
“不好意思啊,蘇殿主,我們的開玩笑已經開完了,現在準備回去,再見啊。”
聶軍馬上說道。
同時又朝其他人使眼色。
其他人一聽到這個年輕人就是聞名遐迩的魔頭蘇陽,不禁吓壞了,個個象龜孫子一樣,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在聶軍的暗示下,他們就開始慢慢朝後退着。
尼瑪,這個煞星來了,他們哪裏還敢放肆,能活命離開這裏,就是天大的恩典。
“嗯,你們想走,那可不行的,既然你們的玩笑開完了,那就輪到我來開玩笑吧。”
蘇陽仍是笑眯眯地說道。
随後一拍手掌。
立即,從四周又冒出數十名精壯大漢,在東一方的帶領下,朝這邊快步圍了上來。
這些人正是東一方的特衛隊,戰鬥力十分的強大。
他們一來,立即讓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殺氣縱橫了。
因爲,這些人全部是宗師五品以上的高手,是蘇陽特意從衆多龍王殿成員中挑選出來的精兵強将,能以一敵十。
“這個,蘇殿主,我們還是走算了,不與你們開玩笑了。再見。”
聶軍見這麽多人殺氣騰騰地圍上來,頓時吓得面色如土,目中閃過一絲絕望。
這麽多高手包圍上來,他們哪裏還有機會逃命。
因此,聶軍就二話不說,直接朝最薄弱的地方沖過去。
雖然他擁有宗師七品的實力,但在這些特衛隊面前,那還是不夠看的。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不顧一切,逃出生天,才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不然,等着束手就擒,那就真的死路一條。
“還想逃,真是找死啊。”
蘇陽冷笑道,随後單手一揚,一道金光直接朝聶軍背後射去。
噗……
聞名天下的金龍王輕易而舉地穿透了聶軍的胸膛。
聶軍慘叫一聲,艱難地回頭,看了一眼蘇陽,張了張滿是鮮血的嘴巴,撲通一聲,倒地身亡,但仍是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其手下人頓時慌了神,哪裏還有鬥志,俱四下逃竄,隻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全部殺了吧。”
蘇陽将金龍王收回手中,對東一方冷冷下令道。
自從得知聶青山敢叛自已,就已經上了死亡名單,至于聶家的其他人,敢反抗者,全部誅殺。
“是,殿主。”
東一方恭聲道。
随後大手一揮,一馬當先,帶着特衛隊的高手們圍截斬殺那些聶家的高手。
可憐這些人隻是普通的武者,哪裏是特衛隊的對手,在那雪白的刀光劍影當中,他們每個人就象被割稻草一樣,全部遭到殺戮。
馬軍刁三,冷豐,他們隻是普通的安保人員,哪裏見過這種血腥場面,不禁吓得面色慘白。
馬軍更是受不了驚吓,竟然直接軟倒在地上。
蘇陽上前,立即扶着他,并且連點他胸前胸後的大穴,護住心脈,然後在聶軍身上搜了一顆解藥,放入馬軍口中,再稍一運轉龍玄元息,進入馬軍體内,催化解藥,快速中和那化骨丹的毒性。
很快,馬軍終于轉危爲安。
他清醒過來,趕緊對蘇陽稱謝不已。
東一方則冷冷對冷豐說道:“姓冷的,你可知罪,還不快把硬盤交出來?”
冷豐這才從車内隐蔽處拿出那隻全新的硬盤,交給東一方。
東一方又恭敬地交給蘇陽。
蘇陽看了一眼硬盤,對冷豐與刁三兩人說道:“你們,真的好膽大,竟然敢出賣我,難道就這樣缺錢嗎?”
冷豐與刁三兩人吓得冷汗涔涔,立即跪在地上,向蘇陽求饒。
“殿主,我們真的是詭迷心竅,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再也不敢做這種傻事了。”
刁三吓得直接哭了起來。
“是啊,殿主,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财迷心竅,請殿主責罰我吧。”
冷豐跪在地上,誠惶誠恐求饒。
“哼,跟我求情沒有用,去執法堂求情吧。你們把他們三人帶走。另外,先讓醫務部給馬軍恢複身體,再交給**部進行審判吧。”
蘇陽冷聲道。
敢出賣他的人,絕對不會姑息。
至于交給**部,那是這三人是龍王殿的成員,犯錯了,自然由**部來處理。
馬軍三人聽了頓時面色蒼白,冷汗涔涔。
各自心中極是後悔。
而馬軍更是垂頭喪氣。
雖然他在這個事件的最後,還是立了功,但這種事情的性質太過惡劣,估計也難以抵消。
不過,三人沒有半點怨言,都表示願意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