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王,我敬你是我的上司,不想與你計較,但你如果來做說客,那對不起,我不會給你的面子。我說過一定要覆滅蘇家的,任何人來了也沒有用的。至于經濟動蕩之類的,那完全是笑話,我們龍王殿完全有能力接下他們蘇家這個盤子的。”
蘇陽盯着應龍王,淡淡地說道。
然後又補充道:“沒辦法,我是一個睚眦必報之人,誰得罪我一尺,我必還他一百丈。我就是這樣的人。他們曾經殺我于雪地,但我命不該絕。這個仇必以百倍報之。他們又侮我母親,緻我母親二十多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最讓我不能容忍的是,他們還當着我母親的面,擊殺于我。這對于天下任何一個母親而言,是一件多麽慘痛的事情,因此,這種仇必以千倍還給他們蘇家。
同時,在這裏,我也鄭重聲明,如果有人敢擋我蘇某,那就是我蘇某個人的仇敵,我蘇某必以全力擊殺之,任何人也不行。”
話說此話,已把所有退路給堵死。
應龍王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他才憤然說道:“蘇陽,你這樣做,會成爲一代兇魔,成爲萬人所唾棄的殺人狂魔。”
“既然成爲天下所有人心目中的一代兇魔,我也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蘇陽傲然道。
這個話,已完全與應龍王,及其背後的龍隐組織撕破了臉皮。
當然,隻要龍隐組織隐忍下來,不與蘇陽發生正面沖突,那麽,就平安無事。
否則,說不定龍隐組織又會重蹈五十年前被聶鋒及沈若冰先後碾壓的慘況。
“你,你真的要氣死我,對不對,你莫忘了你的身份,還是咱們龍隐組織的少将軍啊。”
應龍王憤怒道。
“如果不能快意恩仇,意念通達,那麽做這個少将軍又有什麽意義呢?”
蘇陽盯着應龍王,不怒反笑。
那種表情,要多嘲笑,就有多嘲笑。
突然,一直沒有作聲的那個核心圈子的老闆說話了。
他叫烏周,是華國對外最高統戰部門的二号人物,現任軍部副統帥之職,在核心圈子的幾大老闆中間,排名第五,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對應龍王說道:“那個,應龍王,我與你借一步說話。”
然後,再對蘇陽勉強笑道:“蘇殿主,請稍候,容我們商量一下吧。”
“好的,烏帥。”
蘇陽點了點頭。
現在,他眼裏隻有應龍王,還有這個烏副統帥。
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眼裏。
應龍王跟着烏周來到一間房子裏面,就劈頭蓋臉地說道:“應龍王,到了現在,你難道還沒有看清形勢嗎?”
“烏帥,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屬下不太明白。”
應龍王有些不解。
“龍王殿現在勢大業大,如日中天,而蘇殿主更是人中霸主,一身修爲無人能及。可以這樣說他,以他一人之力,可敵我軍百萬雄獅。現在,他誓滅蘇家,就憑你我的實力,又怎麽能擋得住。不要到時候殃及池魚,把你的龍隐組織給搭進去了。”
烏周冷聲道。
“這個,難道眼睜睜看到蘇家在他指掌間滅門嗎?”
應龍王吃驚地盯着這個曾經的軍方副統帥。
“蘇家得罪了蘇陽,那是他們咎由自取,不過,必須要蘇陽保證社會方面不起大動蕩的情況,才能允許他這麽做,而且,還要替我們軍方做一件事情。”
烏周淡淡地說道。
“爲軍方做事,做什麽事情?”
應龍王更加吃驚了。
按理說,爲軍方做事,難道不是他們龍隐組織嗎,而現在居然把他們龍隐抛在一邊,要找龍王殿辦事。
這多少讓應龍王在吃驚之餘,更加感到不可思議。
烏周似乎看出應龍王的不滿,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些任務之艱難,出乎你們龍隐的能力之外,我這是爲了保護你們。至于蘇陽的龍王殿,我想拿出練一下手,打壓對方的氣焰嚣張。沒辦法,對方太強大了,對我方造了一些巨大的損失。”
“烏帥,你是指那些異能組織,與智能生化武者。他們對我軍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應龍王凝重地說道。
“是的。如果以你們龍隐之能,去對付那些人,那多半得不償失,相反還會失去更多的龍隐戰士。因此,隻能派蘇陽人們去了。”
烏周歎息道。
“可是,他們龍王殿才成立多久,根本是一群烏合之衆,不能成軍,又如何能對付那些實力強大的智能生化武者?”
應龍王驚訝地道。
“誰說要用龍王殿的人,我隻要用蘇陽一個人足矣,何況,他不是還收了四名禁區雇傭兵嗎,再說,他在中東地區還有一個強大的傭兵團隊,有這些力量,難道還怕對付不了那些異能組織?”
烏周沉聲說道。
對于蘇陽的情況,他可是比應龍王掌握得更加詳盡。
畢竟,他是華國軍方的第二号人物,一些情報機構專門就是爲了他而服務的。
“好吧,那要我做什麽,來配你們的工作?”
應龍王略一思索,就馬上說道。
他有自知之明,在某些方面,他們龍隐确實不及蘇陽的個人力量。
這一點,他必須承認。
“現在,你的工作,就是配合蘇陽,完成他的心願,但盡量要減少死亡事件的發生。最好是和平解決問題。這就要看你的能力如何了?”
烏周淡然說道。
“這樣吧,我把蘇陽也叫過來,跟他商量,如何?”
應龍王道。
“如此最好。你跟他熟,叫他來最好。”
烏周點頭道。
應龍王馬上出門,來到蘇陽的面前,低聲說道:“蘇殿主,烏帥有請,請你移步一叙,如何?”
衆人都望着蘇陽,在等候他的決定。
他們相信蘇陽肯定不會拒絕的。
畢竟烏周可是軍部的第二把手,現在的副統帥,核心圈子的第五位大老闆。
哪知,蘇陽的回答大跌衆人的眼鏡。
因爲,他竟然不以爲然地說道:“不去,我沒有空。因爲有人來了。”
這話說完,門外面就響起一陣低沉的引擎之聲,一架象動車頭的飛行器在空中朝這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