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就對龍天閣說道:“爺爺,麻煩你安排一間房間給我們吧,我要爲她們兩人設置神魂守護陣法。”
“好的,紫玉,你帶着他們一起去我的修煉室吧。”
龍天閣對龍紫玉吩咐說道。
很快,龍紫玉就帶着蘇陽與葉芷涵,來到莊園深處,但見一間全部用青石砌成的大屋子,還有一條小溪水繞門前流過,周圍栽滿了樹木,顯得極是陰涼與清爽。
“想不到,爺爺的修煉之地還真的很不錯。”
蘇陽道。
“蘇陽,你要考慮清楚,三天後就與他們決鬥,你要爲我們兩人設置神魂陣法,會不會消耗很多的内息?”
葉芷涵關心地問道。
“無妨,大不了這幾天一直潛在空明島上的池水中不出來了。”
蘇陽不以爲然。
随後三人就進了石屋,蘇陽就開始替她們在識海中布置神魂防禦陣法。
這種手段在修羅煉魂術中屬于比較高級的,何況,蘇陽又有陣皇傳承,自然對于這種虛妄飄渺之極的東西了如指掌。
再說,這種神魂防禦陣法藏在兩人的識海當中,遠比那些鎮魂石之類的要強大許多。
而且,她們還用内息,慢慢進行修煉,與滋養陣法,讓陣法變得更加的強大,當到達一定的程度,不但可以防禦,還可以攻擊對方的神魂,堪稱一舉兩得。
更甚的,還有一隻噬魂獸幫他的忙,這就蘇陽省了很多的時間與工夫。
隻是這樣的工作,是不能有任何人打擾的,不然三個人的神魂都會受損。
因此,蘇陽早就将金龍王外放于屋頂,密切注意四周的情況。
而葉芷涵也早就将靈狐小白外放在樹枝深處,與金龍王一起守護着這裏的安全。
對于他們而言,自已的戰寵遠比人類更加可靠。
二個時辰後,三人終于從神魂世界中清醒過來。
而葉芷涵與龍紫玉兩人的整個形象也變了,變得更加的神秘内涵。
這是因爲她們也有少許的魂力在身上,可以供她們修煉。
這也是蘇陽特意爲她們準備的。
讓她們當一個保命的手段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至于成與不成,就靠她們自已的天賦與勤奮了。
三人在龍家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就告别了龍老爺子,朝空明島行去。
因爲,蘇陽看起來很有些疲憊。
爲兩個夫人設置這樣的陣法,當然極是消耗魂力。
因此,他急需要找個地方,盡快恢複魂力。
很快,他們又重新回到了空明島的那個修煉深潭。
這個時候,時間才淩晨四點鍾。
“以後,這口深潭就叫做龍王潭吧。”
蘇陽指着那口深潭,對前來服侍他們的黃法師說道。
“好的,我即刻傳話出去,并且讓工人在這裏立一塊石碑,以正其名。”
黃法師恭敬地說道。
“好的。另外,這幾天不要打擾我們,我們要靜修幾日。如果有人找我,讓他等幾天吧。至于這裏,就交給你與唐老兩人,務必不能耽誤這裏的工期。”
蘇陽點了點頭,又吩咐黃法師一些事情,就帶着兩女進了修煉基地,然後關上大門。
他們一進來,連衣服也不脫,隻是把手機與錢包,及鑰匙,放在儲物櫃子裏面,就脫了鞋子,和衣服一起,躍進深潭。
眨眼間,就不見人影了。
轉眼間,就天亮了。
而空明島仍是熱鬧非凡,機械轟鳴。
黃法師,唐子軍,宋虎等人每天照例檢查每一處的工程進度與質量。
而停泊在海邊的大貨輪上,也是熱鬧非凡,不時有工人上上下下忙碌着。
還有,在海面上不時有貨輪與飛艇,來來往往,運輸着各種建築材料與人員。
仿佛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知道三天後,在不遠的碣石山上,會有一場驚天大戰。
而在杏林醫藥公司裏面,蘇芷若已經挑起了大梁,與老元勳秦光榮坐鎮,再加上一些老股東們的支持,把整個公司運轉得風生水起。
在龍陽小區,高鳳嬌仍是獨坐房間,不住地打電話,催促着丈夫回來。
她不能讓丈夫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小保姆羅小花呢,仍是一手零食,一手遙控器,翻看着好看的電視劇。
她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加胖了,但吃的零食也比以前更加高檔了。
而飛來峰北麓的龍泉寶墅,李東娜與竹葉青兩人仍是坐鎮于此,守護着這裏的一切。
至于小英子帶着兩個女徒弟,還有一幫子護衛人員,正在緊張而辛勞地進行着各種魔詭一般的訓煉。
龍家與盛家都顯得很平靜,隻是兩家在暗暗走動着,密切關注着溫家的動态。
因爲,溫家自從上官金虹坐鎮,就變得不一樣了。
甚至連第一家族的袁家,第二家族的常家,還有金家,林家,等全部暗暗地來到了溫家,希望能拜見上官金虹這樣的超級大佬。
因爲,誰都知道,若是攀上上官金虹這樣的大人物,那以後整個家族的崛起與騰飛,也是必然的。
此刻,在溫家大廳裏面,上官金虹竟然成了主人一樣,坐在上首位置,而溫老爺子竟然還坐在下首,并且對這個女婿保持着相當大的恭敬與敬畏。
而葉經元與南宮羽兩人則坐在一邊,一臉難堪地向上官金虹彙報着昨晚上在葉家的一切情況。
并且,葉經元還特地拿手機,調出之前拍攝蘇陽将十号機甲武士給吞噬的畫面,讓上官金虹與南宮雄兩人觀看。
看到這副驚悚人的畫面,上官金虹第一次露出凝重肅然的表情。
而南宮雄更是臉色發白,如同見到厲詭一樣。
因爲,太震憾人了。
那堅硬無比的液态金屬,竟然被人爲的黑洞給吸噬得一幹二淨,什麽也沒有了。
你若是水之類的,可以用蒸發來形容。
但,這是鋼鐵啊,也能如水一樣蒸發嗎,你以爲是在太陽表面上的溫度,一下子将所有物質氣化了。
“看來,這個蘇陽,我們還是小看了他啊。”
上官金虹喃喃說出這樣的話來。
衆人一片凝重之色。
整個大廳一下子就變得壓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