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智獸的内丹分三種,一種是成年公的智獸内丹,一種是成年母的智獸内丹,還有一種是幼年的智獸内丹。
幼年的智獸内丹的價值可以忽略不計,因爲既賣不了錢,又沒有修武的價值,一般人是不會去殺取幼年的智獸内丹。
而成年的智獸,又以公的爲優等,母的爲次之。
一顆公的内丹可以抵一顆半的母的内丹,甚至可以抵二顆母的内丹。
因爲公的智獸體積本來就比母的要大許多。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武者,獲取一枚公的内丹,至少可以抵得上他要修煉半年的資源。
當年這還要看是哪一種類型的智獸。
越是品種高級的智獸,其内丹的價值就越大,所賣的價錢就越高。
而星辰集訓場這谷底的智獸全部是最低級的猛犸短齒象智獸,品質算是很低級的了,因此這樣的内丹既小,又不是擁有很多的靈力能量,因此蘇陽就有點看不上了。
這時他聽到古新月的叫聲,就馬上停下,招呼她過去,“得了,這些全部給你算了。我就不要了。”
然後,他收了金龍王,帶着二十多顆内丹,沿着陡峭的崖壁,朝上攀緣而上。
不一會兒,蘇陽就一躍而上,穩穩當當站在訓練基地,将布袋朝葉芷涵一遞,說道:“這些内丹估計能換不少的錢,給你保管吧。”
一股腥膻之氣撲來,葉芷涵皺了皺秀眉,有些嫌棄地說道:“這個味道怎麽這重?”
半天也不肯伸手去接。
其實,她也第一時間感應到這種内丹的靈力能量不大,沒有什麽價值,所以就有點拒絕了。
倒是張拉那立即伸手去接過來,“那個,這内丹可是寶貝,我來替你們保管吧。”
龍紫玉則一邊扇動着鼻端的空氣,一邊對張拉那說道:“拉那,你可别一個人獨吞了,這可是修練的寶貝。”
“放心,到了我手上,絕對丢不了的。”
張拉那開心地笑道。
而一邊的精英戰士們全部傻愣愣地看着蘇陽四人,那眼中的羨慕與嫉妒啊,無法形容。
要是他們,估計一顆内丹也得不到。
因爲,他們的實力不夠以宰殺一隻智獸,要幾個人合力,才能完成任務。
但是,幾個人分這内丹,又覺得遠遠不夠。
因此這才是他們考試的第一道難關。
若不好好修練,就無法過這一關。
哪知,這個不被他們看好的蘇陽,居然一下子就将谷底的幾十隻智獸給全部殺死。
這種實力差距,讓他們無法想象。
這時候,古星辰走了過來,雙手一拱,用讨好的口吻對蘇陽說道:“蘇先生,對不起,之前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看在聶大将軍的面子上,原諒我這一次的疏忽吧。”
那樣子,要多低聲下氣,就有多低聲下氣。
沒辦法,因爲蘇陽的實力太強了,不得不讓他低聲下氣。
他的用意就是先向蘇陽道歉,再求蘇陽留下。
這樣,他們的星辰集訓場就會實力大增。
隻要在以後與其他集訓場的比賽當中,蘇陽代表他們星辰集訓場獲得第一名,那麽,修武資源就會大量的傾斜到這邊來。
這樣的盤算大家都知道。
古星辰都這樣子了,那其他人更加誠惶誠恐了。
因爲,他們有的人之前還想打蘇陽女人的主意呢。
這回蘇陽要是報複他們,他們豈能還活命嗎?
“什麽疏忽,古總教官,你有沒有搞錯,怕是找錯了人吧。”
蘇陽淡淡地說道。
目光看着張拉那手中的布袋,一副全然沒有當古星辰一回事。
畢竟,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古星辰的如意盤算。
隻是他覺得可笑的是,這個古星辰居然還把聶鋒給搬出來,真是幼稚了。
要知道,他有時間,連聶鋒的面子也會不給的。
“那個,蘇先生,你放心,我犯的錯,自然會去聶将軍那兒請罪。”
古星辰仍是不死心。
随後又看着張拉那手中的布袋子,讨好地對蘇陽說道:“蘇先生,恕在下冒昧說一句,這些内丹似乎對你們的修練估計沒有多大用處,不如賣給我們吧。然後你們再用錢去買更好的修武資源,如何?”
他的還沒有說完,張拉那立即将那布袋子藏在身後,搖頭道:“不行,這是我們的内丹,絕對不賣的。”
這些内丹以于蘇陽與葉芷涵沒有多大的益處,但是對于她與龍紫玉而言,卻是極其重要。
或許她們的修爲突破,就依靠這些内丹了。
“這個嘛,到了我們手中的東西,是不可能拿出賣的。對了,你侄女兒手上還有十多顆内丹,你可以找她買一些吧。”
蘇陽解釋道。
“這個,新月那裏十多顆也少了,而我們這裏的人有三十多位,怕是不夠分啊。這樣吧,蘇先生,你們開個價吧。我們就買一半的内丹吧。再說了,這内丹得在五個時辰之内服完,否則就會失效。而以這兩個姑娘的實力,這五個時辰估計也隻能服用二三顆内丹罷了。因此,餘下的内丹就會面臨着失效的可能性,所以不如賣給我們吧。”
古星辰解釋道。
“不錯,蘇陽,你最好将多餘的内丹賣給他們吧,不然失效了,就成了廢品。”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崖邊傳來。
卻是古新月,她一身血漬的從谷底躍上,手上也拿了一個布袋子。
接着,她對古星辰說道:“我這裏有十三顆内丹,我自已留三顆,剩下的十顆,全部賣給你們,但價格可能要高一點,至少每一顆内丹需要五百枚銀币。因爲,我還要分一半錢給他。是他殺死所有的智獸,我才能取得這麽多的内丹。”
她指的是蘇陽。
“這個價格有點貴了。好侄女,這内丹的價格,以前一直是三百銀币一枚,你這直接漲了二百,怕是沒有人買啊。”
古星辰有些不悅地說道。
“我說了,不是我一個人得這麽多的錢,而是蘇陽,他要得大頭。他要得三百銀币,我就得二百銀币。”
古新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