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蘇陽也不斷用氣息去沖擊丹田。
可是,完全沒有用。
那丹田裏面的龍玄元息就象隔着一層厚厚的牆壁,根本無法調動。
并且,他根本無法調動氣息。
仿佛就象消失了一樣。
另外,他整個人都沒有什麽力氣,好象手腳筋骨都斷了似的,這就非常的可怕了。
如果對方要你們的。”
果然,這話一出口,兩個侍女一下子就收斂了不少。
武思思雖然長相絕美,但心腸卻不是一般的狠毒。
因此,她們就馬上恢複的正常,并向蘇陽道歉,“不好意思,真是不小心,太不好意思了。還請蘇先生原諒我們吧。”
“那個,沒有問題,隻要你們手下留情,我就會原諒你們的。”
蘇陽笑道。
他當然會原諒這兩個可憐女人。
沒辦法,她們也是正常的女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再說,她們也并沒有對自已做出過激的動作來。
“多謝蘇先生的宅心仁厚。”
兩女又異口同聲說道。
蘇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馬上問道:“那個,你們能否告訴我嗎,我是在哪裏着你們的道?”
“這個嘛,我們也不知道。因爲,我們一直沒有對你動什麽歪念頭。”
紅花立即說道。
“是啊,蘇公子,我們隻是侍女,隻負責照顧你的起居,至于别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也沒權力知道的。還請恕罪。”
綠柳也趕緊說道。
“好啊。那就當我沒有問你們。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蘇陽爽朗一笑,就再也沒有作聲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武思思的閨房。
紅花綠柳将蘇陽扶起進了房間,就悄然關上門,匆匆離去。
偌大的房間裏面,隻有蘇陽一個人了。
他扶着房門,就想打開門看看。
哪知,他手上的力量竟然全部消失了,就象一個大病初愈的人,隻能勉強站起來,哪怕是走路,也隻能悄悄移動步子。
“該死的女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可是,她究竟是在哪裏對我下了毒?”
這是蘇陽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很快,一陣嬌脆的聲音傳來,“蘇公子,哦不,你現在就是我的夫君了。來,咱們上床早就休息吧。奴家早就等不及了。”
随後,一條曼妙無比的身影出現在蘇陽眼中。
但見武思思又換了裝容,竟然是輕薄半透明的雪白睡袍,且裏面竟然了然無物,隐約可見其體型的輪廓。
蘇陽雖然心裏極其痛恨這個女人,但臉上卻挂着笑意,“唉,少門主啊,哦不,我應該叫你夫人,我這全身沒有力氣,又如何能與你做那事呢。不如,你讓我恢複實力,咱們也好大戰三百回合吧。”
他隻能這樣子讨好對方了。
因爲,萬一惹惱了她,讓她動了殺心,那自已就真的隻能死在這裏了。
再說,現在他自已都搞不清楚,究竟是在哪裏中了對方的道。
這個太重要的。
當然,他也不會故意移開目光,而是緊緊盯着對方的身體。
這樣,才能讓自已更加顯得真實。
如果移開眼光,讓武思思認爲自已對她不感興趣,會惹惱她的。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隻能逢場作戲了。
“夫君,你的意思,我幫你恢複的實力,然後,你與我大鬥三百回合,然後,你就再把我殺死,對嗎?”
說到這裏,武思思格格地笑了起來。
這一笑,不要緊,直接波濤洶湧,澎湃無比。
這一下,蘇陽就真的看直了眼。
那是真的。
因爲,他竟然無法擺脫對方對自已的吸引力。
或許,這就是那種和歡散的藥力吧。
“夫君,你說是不是啊?”
武思思見蘇陽對自已動心了,不禁心花怒放,得意地說道。
“呃,哪裏,夫人此言差矣,我當然是與你在那裏大戰三百回合,這樣才合符情理嘛。”
蘇陽邊說邊指着前面挂着粉紅帳蓮的大床,嘿嘿直笑。
“夫君,你真的太讨厭了。不過,小妾還是初玉之體,希望夫君要倍加愛惜才是。來,夫君,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到這裏,武思思竟然走過來,把蘇陽一個公主抱,朝大床走去。
這就相當于蘇陽是一個大姑娘,嬌羞無比。
而武思思則是一個急不可耐的大漢子,直接抱着他要去行周公之禮了。
蘇陽幾時受過這種待遇,那張老臉,竟然也紅了半邊。
從來是他這樣子摟着女人,走向歡愉與幸福的。
哪知,現在,卻恰恰相反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得多羞人啊。
讓葉芷涵,龍紫玉她們聽了,又作何感想。
突然他試探着問道:“夫人,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我是在哪裏中了你的道。”
他也是小心翼翼地問,生怕惹惱了對方。
沒辦法,自已的小命被對方給攥着呢。
再說,他所修煉的龍玄元息是克制天下萬毒的,怎麽可能這樣子輕而易舉中了毒呢。
“那個,夫君,你爲什麽要問這個呢?是不是對小妾懷恨在心啊。”
武思思低頭含笑看着蘇陽。
“不是,是因爲我太好奇了,畢竟,我可真的想不到,爲什麽會中了你們的道呢。再說,就憑夫人這般容貌,哪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博取我的歡心,說實在話,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因此,夫人,我覺得你這樣做,都是白費勁了。”
蘇陽讨好地笑道。
“嗯,小妾想用這種方式來得到你,隻有用這種方式,小妾才感到有成就感。這樣,小妾才心滿意足。”
武思思仍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不過,她還是沒有說出蘇陽到底是如何被毒倒的。
對此,蘇陽也不好問了。
心裏在想,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變态啊。
竟然要強裝女漢子,搞個逆反差别。
這樣的人絕對心理不正常。
絕對有問題。
這讓蘇陽更加小心翼翼,覺得自已要好好爲這個奇葩女人效勞。
很快,他就被武思思輕輕地放在床上。
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武思思竟然象一個變态狂一樣,開始張牙舞爪地撕扯着蘇陽身上的衣服。
同時又将自已身上那價值萬金的睡袍給撕得稀爛。
這讓蘇陽更加感覺恐怖了。
他有一種陷入對方魔掌而不能自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