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蘇陽施展了近七成的龍玄元息,目的就是要打出這一拳的威懾,讓所有輕視他的人都要大爲震憾,他蘇陽不是一個弱者。
當然,這一拳中,還有其他的後手,絕不隻是一拳這麽簡單。
将那艘靈梭及飛梭煉化成成功,讓體内的龍玄冰心決達到了第八重的巅峰境界。
這樣所帶來的收獲是巨大的,那就是對拳意的感悟更多,更高明。
也就是說,他可以在一拳當中,暗暗蘊含有數種奇妙莫測的變化,也就是疊加或銳減拳力與方向,對拳力和拳意的掌控之力更加得心應手。
并且還可以融合其他的逆天手段于拳法當中,借以将拳力提升到更高層面。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還可以用拳力與拳意來勾勒自已所在的小片空間的力量。
這可是一種裏程碑式的進步與提升。
也是新近領悟出來的拳意精髓。
也隻有将拳意領悟到一個極緻的境界,才可以達到這種境界。
雖然隻是初步的,并且還隻是将小片的空間之力引以爲用。
但也是極其震憾與可怕。
畢竟,這樣的手段,哪怕是地尊境界的超級強者,也無法達到這種效果。
因此,蘇陽這一拳打出,四周的空間在這一瞬間就被勾勒得扭曲變形,繼而一縷縷肉眼看不見的空間之力,自四面八方,朝蘇陽湧來。
一時間,大量的空間之力翻騰,湧動,似是不甘,又似是無奈。
從而導緻大片大片的虛空露出來,那種極緻黑暗如一隻隻魔眼,露出嗜血的兇瞳,讓人不寒而粟。
在場的每個人,包括戰無天在内,無不驚怖,也是極其的凝重。
每個人的表情變得肅然起敬,又忌憚不已。
因爲蘇陽這一手段,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作爲當事人的戰無天,更是内心震蕩,無法平靜。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還有多少可怕的底牌沒有露出來。
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所遇到最可怕的人。
這簡直比那些高級的智獸可怕得多了。
甚至都快達到那種王級智獸的實力了。
下一秒,他收斂了輕視之意,而變得極其謹慎細微,全神戒備,如臨大敵。
同時也心中充滿了戰意。
一直以來他都是極其的驕傲,自認爲是龍淵地域排名前五的絕世強者。
因此,對其他武者總是抱着一副輕視不屑的眼神。
但,這一次,他算是第一次露出這麽凝重的表情。
可以而知,蘇陽這次給他的壓力極其巨大。
轟……
一道透明的,又極其凝實厚重的,極其磅博大氣的集束拳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無情地朝戰無天沖去。
很奇怪,這道集束拳力竟然隻有一隻菜碗大小,這比之前半米見方的集束拳力可謂小了許多。
但正是這種縮小版的集束拳力,更加具震撼力與無與倫比的沖擊力量。
包括戰無天在内,所有人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集束拳力的恐怖威力。
那種感覺,就象有人拿着一根拳頭粗細的鋼管,以數十倍于音速的速度朝對方沖去,所帶來的效果是一樣的。
那就是整個空間第一時間崩塌,形成大片大片的虛空,形貌極度驚悚。
甚至連地面也被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泥土,深達五六米。
一時間塵土嚣揚,漫天蔽眼,無法直視。
古有傳言,隻有在虛空大片大片地出現在衆人眼前,就很容易招來虛空巨獸,從而讓其突破虛空禁锢,踏入空間,侵略人世間,危害萬物。
因爲人世間所處的維度不一樣,虛空巨獸隻要一進來,就可以直接毀滅這個平凡的領域。
目睹這一切,沒有人不震驚戰粟。
“來得好……”
見蘇陽的拳力如此恐怖,戰無天大叫一聲,也閃電般擊出一拳,迎向蘇陽的集束拳力,猛然沖撞而去。
他這一拳打出,竟然閃耀着金色光芒,剌人眼睛,如同有什麽物體在空氣當中突然爆炸開來。
不要說這一拳的威力如何,當這金色耀眼的光芒,所産生的威壓,如同大網一樣,在空氣中迅速彌漫。
又如同波浪一樣,一層又一層,碾壓四方。
而那片空間,也因無法承受這種威壓,而變得紊亂,扭曲,繼而就崩塌破碎,露出一片又一片的黑暗虛空。
而地面上,直接被這拳力所犁出一道道深達數米深的深壑。
由此可見,他這一拳的拳力,與蘇陽的拳力不相上下。
“轟……”
兩拳并沒有擊中,但拳力隔空就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巨響,所産生的氣浪,如海嘯一般,朝四周席卷而去。
當兩人的拳頭互相擊中之際,四周的虛空更加增大,形成一片又一片的鱗形碎片,不停地向四周漫延而去。
至于站得較近的人或物,第一時間被這股混合力量直接碾壓得成一片粉末,繼而成了虛無。
那些拼命逃跑的人,全部震得四周飛射,撞在其他人或物體上面,不是死了,就是斷手斷腳的。
蘇陽與戰無天兩人則遙遙相望,冷冷地盯着對方。
這一次,兩人的拳力竟然不相上下,旗鼓相當。
蘇陽的神情冰冷之極,同時充滿了無盡的戰意。
戰無天則滿臉的震撼,與深濃的忌憚。
這一刻,他才發現,蘇陽遠比他所想象的更加可怕。
下一刻。
他直接就變臉了。
變得極其的難看。
但見蘇陽的左手指着,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一簇青白火焰,如火,如光,又如煙氣如幻影
那青白光焰不高,頂多就是二寸左右,在蘇陽左手的食指與中指上,如同跳躍的精靈,沒有任何征兆的迹象。
但是,這一簇火焰出現,直接讓以此青白光焰爲中心的四周氣溫急驟下降,本來溫度适中的空地坪上,直接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當然,沒有雪片橫飛。
但那極緻的寒凍,第一時間充斥這裏,讓四周的事物第一時間成了冰雕,繼而就凍成了一片粉粒。
那是被極緻寒溫所凍碎的。
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