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這一瞬間,戰無天的雙手至少摹刻了數十道防禦性極強的陣法,一道道五顔六色的光暈在他身前頭頂上閃現。
這些陣法光暈是從陣皇傳承那裏而來的,雖然隻有一些皮毛,但卻有着極強的防禦之力,算是戰無天的畢生修爲在強持。
沒辦法,在生死關頭,他隻能賭一把了。
希望陣皇大人的陣法能救自已一條性命。
但是,在這巨斧一樣的赤電面前,他那數十道陣法光暈一下子就變得摧枯拉朽,形如豆腐渣渣般,分崩離析,廢得不能再廢了。
零點零幾秒過後,他的護體盾罩也被赤色閃電擊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縫,有頭發粗細。
這可是他們戰家的秘術,是爲龜甲秘術,可以在極短時間内形成龜甲盾罩,護體要害。
但見這龜甲秘術,在這陣陣赤電如同刀鋒一樣,從那發絲般的裂縫中,迸射進來,狠狠斬在戰無天的身上,頓時讓他貫體而出,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如果這縫隙更大一點,那戰無天就真的慘死在當場了。
那團赤色閃電雖然被龜甲盾罩削弱了不少能量,但仍是緊緊包裹着戰無天體表外的龜裂的護體盾罩,試圖欲崩裂這盾罩,将裏面的戰無天徹底撕碎。
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自遠處電射而來,一下子就鑽進了赤色閃電當中,張嘴就鲸吸起這閃電起來。
驚魂未定的衆人定睛一看,卻見一條筷子長短的金黃色小蛇,正在那赤色閃電中盡情地吞噬着這裏面的能源。
雖然這蛇不大,但那吞噬的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将那赤色閃電給吞噬得差不多了。
如此一來,就解決了戰無天的困境。
戰無天等人全部驚呆了。
他們這才知道,這可是蘇陽的戰寵之一,名号金龍王。
想不到,這金龍王竟然無懼赤色閃電。
這豈不是對方遇上了克星。
“該死的家夥,竟然敢吞噬本皇尊的赤色閃電,瞧本皇尊不劈死你才怪。”
半空中的天狼皇尊又驚又怒,不禁大吼一聲,頻頻出手,打出數道赤色閃電,一齊朝人族當中打出。
“本皇尊到底要看你能救哪一個人。小小的妖蛇,也敢抵擋本皇校正的赤色雷霆。哈哈……,這次一定要打得你措手不及。”
話語當中,又是數道赤色閃電,直接劈向人族當中。
陡然一聲怒吼,“土狼小兒,你竟敢違抗天命,私自下界,虐殺我等人族,罪該當誅。”
随後,一道龍卷風如電而至,朝半空中的天狼皇尊狠狠襲去。
這龍卷風來得好快,并且高度遠在天狼皇尊之上,一下子就将其籠罩下來。
原來,蘇陽與戰無天同爲陣皇門下,在他們之間,習有一種心靈相通的秘術。
也就是說,如果門内有人遇難,向其他門人求救,就可以用這種秘術,讓其他人知曉他的難處,從而用陣法躍遷術,可以從遙遠的地方瞬間來到面前。
自然,蘇陽與戰無天兩人都是學了這種秘術。
因此,在戰無天朝蘇陽呼救時,蘇陽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所以就第一時間趕到這裏。
并且,他還發現金龍王最喜歡食噬閃電中的能源。
于是先以金龍王做開路先鋒,來探一探天狼皇尊的底細。
可是,見天狼皇尊竟然連連施展赤色閃電,擊殺人族精英高手,因此就忍不住用那些絕代強者的口氣對天狼皇尊提出質問。
然而就趁天狼皇尊怔了一怔的時候,就馬上以龍卷風之大勢,将其籠罩,希望能其絞得粉碎。
哪知,天狼皇尊對于這種龍卷風裏面的風刃,不禁冷笑一聲,道:“雕蟲小技也,也敢拿出獻醜,真是自不量力。”
但見那萬千風刃,竟然無法将它的身體給絞碎,隻能被彈開,形成一個空中島似的,避而飛過。
這就足見天狼皇尊的實力冠絕天下,連這龍卷風的萬千風刃也無所畏懼。
這讓蘇陽四人不禁大吃一驚。
随後他們的旋轉速度又提高了許多。
目的就是要将龍卷風中的萬千風刃變得更加鋒利,且将吸噬之力度更加增強,希望能破壞天狼皇尊的真身。
哪知,天狼皇尊在龍卷風裏面伫立不動,如同一尊神坻般。
随後,他就哈哈大笑,身子晃了幾晃,整個人就如離弦的利箭,朝那龍卷風最頂端沖過去。
然後伸出一隻毛茸茸的拳頭,兇猛無比地朝那旋轉不停地四人轟然砸去。
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自他拳底下洶湧澎湃,朝最頂端沖去。
“給我吞噬……”
感受到一股死亡氣息的蘇陽四人頓時心中一寒,但仍是不甘示弱,将九曲玲珑陣法的速度提升到極緻,那道山嶺頓時橫亘在衆人腳下。
而那黑色的球體再次在山嶺中閃耀着一股莫測的黑光,可以讓周圍一切變得黑暗。
哪怕是那些萬物,似乎也被牽引過去。
這黑色的球體就如同魔眼一般,極其的可怖。
給人一種心神紊亂,心跳加快的沖動欲望似的。
而天狼皇尊這道如同偉力一般的拳力,擊到黑色球體時,黑色球體隻是左右搖擺了幾下,然後就化解了這股上千萬斤的巨力,全部吞噬進了奇異空間。
見自已一拳竟然石沉大海,天狼皇尊心中吃了一驚,更是怒不可遏。
因爲,剛才他可是施展了五成力道,一拳擊出,估計也有千二三百萬斤的巨力。
它大吼一聲,再次打出一拳,同時又施展四道赤色閃電,如刀似斧,又如劍似槍,分别剌向蘇陽,龍紫玉,張拉那,古新月。
蘇陽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天狼皇尊的眼力。
他就是想分别擊倒這四人的聯合行動。
相信隻要能打殺一個人,那麽下一步就可以摧毀拉朽擊毀這個四人陣法組了。
因此,這一拳,更是打出他的八成力道,保守估計都有二千萬斤的巨力。
相信,這一拳,足可以震碎這道龍卷風,使那四個始作傭者露出原形來。
至于那條金黃小蛇,根本不足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