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軍很疑惑,爲什麽白天不常聯系自已的甘老闆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
一般情況下,這位甘大老闆隻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與他聯系。
因爲,夜晚才是這位老闆的工作時間,白天則是這位甘老闆的休息時間。
如果哪位不長眼的員工在白天打了甘老闆的電話,那麽就會挨一頓臭罵。
情節嚴重的話,還有會被炒鱿魚的可能性。
因此,哪怕他甘軍與這位甘大老闆是親戚關系,也不敢這樣子冒失去得罪甘大老闆。
這位甘大老闆名叫甘震華,是甘怒的親侄子。
而他則是甘震華的遠房堂兄。
并且也很少看到這個神秘的堂弟。
至于甘怒,更是如天上神龍一般,基本上沒有見過本人,隻是聽過有關于甘怒的許多神奇傳說。
“那個,甘總,你找我有事嗎?”
甘軍接通電話,馬上畢恭畢敬的說道。
并且一揮手,示意周圍的打虎隊成員,全部停止手中的動作。
因爲,他怕某些不好的聲音而影響了甘震華的心情。
“該死的家夥,甘軍,你想死,就别拉着我去死。”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如雷鳴的暴喝聲,震得甘軍一愣一愣的。
随後,他馬上試探着問甘震華,“那個,老闆,我不知道在哪裏得罪了您,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事情,還請你原諒,我馬上改。”
那害怕的樣子,就好象見到了一頭惡狼一樣。
“臭小子,你得罪不是我,而是你面前那位先生,知道嗎,給我馬上向他下跪,聽見嗎?”
甘震華憤怒的說道。
“那位先生?老闆,我想你肯定搞錯了,這位先生根本沒有任何背景,我們還準備拿下他,關進禁閉室,讓他好好反省一下。然後再把他的老婆送到你那裏去享用的。他老婆很漂亮,絕對是老闆你喜歡的那種類型。你見了他的老婆,一定會很喜歡的緊。”
甘軍馬上讨好的說道。
他還想在甘震華面前邀功呢。
因爲,甘震華也是一個好色之徒,且最喜歡人妻。
而且李東娜那種類型的,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或氣質,都是甘震華喜歡的。
他還在想,是哪個兔崽子把這裏的消息透露給甘震華,才導緻甘震華誤會自已要獨占美女,而不送去給他享受。
所以,一個勁的道歉與承諾,把李東娜送給甘震華。
而電話那邊的甘震華一聽到甘軍這話,吓得亡魂皆冒,大吼道:“甘軍,你給老子去死吧,你特麽的要死,别拉老子下水。老子不認識你,你的一切所作所爲,都與老子無關,也與我們遊樂園無關。甘軍,你最好現在就給老子去死。老子馬上派人來結果你的性命,還敢胡胡咧咧的,把老子給扯進去。你特麽的知道你眼前那位蘇先生是什麽人嗎,他可是甘部長大人也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啊。而老子更是不敢在他面前擡頭,隻怕連跪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可你,特麽的,真是作死啊,你自已作死也罷,還想拉我們一起下水,你太狠毒了。”
這話說着說着就變得很大了。
但見一台超級跑車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現場,從車上下來一個打電話的年輕人,正是快步朝這邊趕來。
并且,駕駛超跑的還是一個戴眼鏡穿吊帶的妙齡女人。
她并沒有下車,而是有些吃驚的看着這一幕。
因爲,剛才就是她陪着甘震華在休息。
哪知,兩人才進行了一半,甘震華就接了一個電話,頓時吓得面色如土,匆匆穿了衣服,就趕過來。
這位女子也搞懂,一直在這一帶一手遮天的男朋友爲什麽會吓成這樣子。
她冷眼瞧着,随後目光落在一個其貌不揚,但氣勢有點特别的年輕男子身上。
她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年輕人。
但又想不清楚在哪裏見過。
甘震華挂掉電話,幾步跑來,猛的飛起一腳,将一臉懵逼的甘軍給踢在地上,又在他身上胡亂踢着踩着。
嘴裏大罵道:“該死的家夥,真是歹毒啊,害了别人,又來害老子,活成這樣子,真的可以去死了。”
随後,從腰間掏出一隻熱武器,上了膛,瞄準甘軍的腦袋,就要開槍。
周圍的人們全部吓懵了。
尤其是甘平與王英兩夫妻,更是吓尿了。
他們沒見過甘震華,但其名卻聽說過。
眼見他們的大靠山甘軍就要死于非命。
他們的心髒一下子就跳得極快,仿佛随時要蹦出胸腔。
這一次他們算是真正領教了大老闆甘震華的殺伐果斷,沒有半點私情可言,一言不合,就開殺。
至于甘軍更是吓得屎尿一齊出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從來不來遊樂園的甘震華,竟然在大白天過來了。
而且一來,不分青紅皀白,對他就是一陣胖揍。
最讓他恐懼的是,甘震華的槍口竟然對準了自已的腦袋。
看樣子是憤怒之極,要殺自已。
因此,他吓得嘶聲求饒,“别啊,老闆,我不想死啊,饒了我吧。我都改,我都改啊。”
褲子裏面一陣惡臭傳來,惹得甘震華都要捏着鼻子說話。
“饒了你,你特麽的還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上呢。你給老子去死吧。”
扣動槍栓,就要殺人滅口。
哪知,他還才一扣動,一道聲音就冷冷傳來,“你敢殺他?”
甘震華吓得一哆嗦,但手腕朝上一擡,一顆子彈射向天空。
這樣一來,甘軍就保下一條性命。
他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汗水不住的從臉上流下,混着泥巴與灰塵,極是狼狽不堪。
甘震華急忙收槍,朝蘇陽走來,彎腰恭聲笑道:“小人見過蘇大人。”
那樣子,要多虔敬,就有多虔敬。
然後,他又指着滿面震驚的甘軍,解釋道:“大人,這個家夥得罪了您,罪該萬死,所以我就代勞,殺了他,好爲您老人家出口惡氣。”
他心中也捏了一把汗水,暗慶幸沒有打死甘軍,否則第二死的就是他了。
“嗯,我怎麽看着有點像你要殺人滅口的味道呢。難道你們還有什麽瞞着我不成。”
蘇陽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