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東土幽冥侯到~”
“東土萬江侯到~”
“西荒鎮世侯到~”
“南域淮南侯到~”
“……”
一位位諸侯到達,皇城四周城門的迎接隊伍更加的隆重。
爲首的都是一位之主,将前來的諸侯引入了皇城内。
……
葬天淵。
王猛等人将棺材放到門口,王猛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神異七層,二百金!”
院内傳出墨月清涼的聲音。
随後棺材淩空飛起落入院内,二百金也出現在了王猛等人的面前。
“啧啧啧……小吳倒是找了個好媳婦!”
王猛拿起金子,贊歎了一聲,帶着人離開了。
院内。
閣樓的陽台上。
墨月一襲黑紗披身,猩紅的眼眸盯着中州皇城的方向。
“各地諸侯以至,四位弟弟出了王府,看來我也要動身了!”
墨月眼中閃過一抹皇城的幻影。
蓮步輕移,一步就走到了院外,轉身面對着大門一揮。
左門飛起,橫放在了門口,右門半開。
随即。
葬天淵深處似乎收到了某種信号,一道青黑色光芒飛出,橫渡虛空,降臨到了義莊的上空。
化爲一道光幕,從空中直蓋而下。
“轟~”
義莊内爆發出一股濃郁的煞氣,接着,消弭于無形之中。
而義莊也比之前多了一股莫名的韻味。
墨月看着一連串的現象,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向着前方一步步走去,轉瞬間,幾步以後,墨月的身影消失不見。
不足一個呼吸的時間。
中州皇城。
“長公主回朝,百官恭迎!”
金隸殿内傳出隸擎天似威嚴似興奮的聲音,響徹整個皇城。
“轟轟轟……”
皇城内,四面八方,陡然爆發出無數道滔天之勢。
一道道身影沖天而起,邁步走進空間裂縫。
骁衛司的地方,沖天而起萬道身影,帶着一股濃厚的青黑色煞雲,向着南城的方向飛去。
……
皇城南城門外。
骁衛司正式骁衛以上人員彙聚于此,時文爲首,四大道主立于身後,再後面就是各大殿主和所有正式骁衛。
骁衛司後方,是以丞位翁懷爲首,神朝各方位主,地方諸侯,一州監察使,全都彙聚于此。
衆人嚴肅以待,誰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前方的天地。
來往的人群和妖魔鬼怪直接被一股力量引開。
“姑姑歸來,侄兒特來迎接~”隸承乾霸氣的聲音從皇城内傳出。
一道火紅色的九鳳銮駕載着身穿紫金色龍袍的隸承乾飛到了隊伍的最前方,轟然落下。
隸承乾邁步走出銮駕,擺出太子威儀正視前方。
片刻後。
“哒哒哒……”
有節奏的腳步聲從天地之間響起,一股鎮壓天下的氣勢撲面而來。
衆人心中一動,神色愈加的恭謹。
一道穿着鳳冠霞帔的身影出現在遠方的天地之間。
“唳~”
感受到熟悉的氣勢,九鳳齊鳴,帶着發自心底的歡心。
墨月漫步而來,一身鳳冠霞帔讓其更加的威嚴無雙,自有一股巾帼不讓須眉的氣質在身上流淌着,如果說身披黑紗的墨月,身上充滿了知性美女的誘惑力,現在的墨月,讓人有一種隻可遠觀不可亵玩的尊貴氣質。
待墨月走進,衆人心頭一定,連忙躬身行禮,口中高呼:“恭迎長公主回朝~”
“免禮~”
墨月一揮鳳袍,清涼的聲音傳出,衆人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抵禦的恐怖力量,拖起自身。
“姑姑~”隸承乾壓着興奮,躬身行禮。
“萬載歲月,隻前進了一步,還有臉叫姑姑?”墨月猩紅的美目一撇,話裏帶着責備。
“那個,那個,姑姑剛回來,先回宮吧!”隸承乾臉色一變,還是原來的配方啊!
“時文!”墨月不再搭理隸承乾,猩紅的眼睛看向了時文。
“屬下在!”時文踏前一步,躬身行禮。
“物品是否齊備?”墨月朱唇微啓。
“公主所要求一切物品,已經放置到骁衛司!”時文恭謹的聲音在衆人的心中響起。
“好!”墨月微微點頭。
“欽天位何在?”墨月的目光掃向了神朝百官。
“欽天位語嗣良拜見長公主!”語嗣良踏前一步,躬身行禮。
“算天命那老頭呢?”
墨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語嗣良,給了語嗣良莫大的壓力。
語嗣良連忙開口:“老位主在欽天位頤養天年!”
“呵,還頤養天年?告訴他,不日本宮登門拜訪!”墨月說完,鳳袍一揮,漫步走向了銮駕。
“是!”語嗣良再次躬身。
皇城内欽天位,算天命無奈的看着天空,長公主啊,這就是你呢的一線生機啊!
算天命苦笑不已,但是墨月能夠平安歸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墨月也算是他看着長大的。
皇城外。
“起駕,回宮~”
“唳~”
伴随着墨月的聲音從銮駕内傳出,九鳳再次齊鳴,駕馭銮駕沖天而起,向着帝宮的方向飛去。
“恭送長公主~”
衆人躬身恭送。
待銮駕消失于天際後。
衆人相繼散去。
“你覺得我現在閉關怎麽樣?”隸承乾看着帝宮的方向,眉頭一直在跳動。
“你當公主傻嗎?”時文撇了隸承乾一眼,這個被長公主帶大的太子,雖然和長公主感情深厚,但也打心底裏畏懼長公主,隸承乾小時候的經曆,時文可是看在眼裏的,隻能說,攤上這麽一個姑姑,榮幸而又痛苦。
“emmm……”隸承乾無言以對。
“走吧!”時文當先向皇城内行去。
“哎~”隸承乾哀歎一聲,搖搖頭,跟着時文進了城。
……
而在客棧裏的吳天此時卻是苦笑。
當帝宮響起聲音的時候,吳天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束縛住了,本想出去看看墨月的,也隻好打消了念頭。
原因就是他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很熟悉,是來自墨月的。
同時也收到了墨月不知從何方傳來的聲音:“慶典之前,有人來接你!”
接我幹啥?
要給我身份嗎?
神朝驸馬?
皇族贅婿?
嗯,看在身份挺牛哔的份上,吳天覺得自己并不是不能忍受的,最起碼,已經嘗到了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