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6章,三個法子
的确很強大。
他們之前所感受到那強大的力量,都不是蕭涼兒以及玄君臨能承受得,他們想投降,可是……
沒什麽用。
那所謂的天地共主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
“即便很強大,你們這種歪門邪道也沒有辦法打敗他的不是嗎?”
蕭涼兒皺眉,淡淡的說了句。
“你不懂。”
那人咬着牙,看着蕭涼兒說了句,“我們這也是沒法子,那個位置難道你也不想得到嗎?
得到之後,就成爲了至高無上的存在!”
“……”
對于那個位置,蕭涼兒并沒有多大的想法,在她的眼底這些都不過是浮雲,隻是天地共主非要置他們于死地,蕭涼兒才會選擇掙紮一下。
不管怎麽說,自己這條小命定要保住。
男人見她沉默不語,繼續說着,“這個法子,雖然的确不是好的法子,但能得到強大的力量就可以了不是嗎?”
“你——”
說得似乎也并非道理,但蕭涼兒是不會就這樣被說服,雖然蕭涼兒的力量沒有那麽的強大,但也并不意味着自己會爲了得到力量就使用邪術之類的,這樣她即便赢了,也覺得十分的過意不去。
“這位姑娘,我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小命,這世間有誰不用這些,即便是名門正派,說不定也修煉這些呢!”
他說得十分理直氣壯的。
“……”
玄君臨走上前,拉過了蕭涼兒的身子,淡淡的開口說了句,“罷了,這些我們暫且沒有辦法處理掉,還是先想個法子處理天地共主吧。”
“你們想要打敗他,有三個法子。”
突然,一人說了句。
“什麽法子?”
蕭涼兒眼中帶着幾分的迫切,她盯着眼前的人,男人立即說着,“除了這個,就是去這地方與另外個地方的裂縫處,尋找千年難尋一見的紫牧草,紫牧草是天地初開時産生的,有十分強大的力量,能夠跟他爲之一戰。”
“還有呢?”
這個是很難尋的,蕭涼兒清楚沒那麽簡單,隻能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還有我這種,這種雖然是邪術,但是隻要修煉到位,也是可以與他一戰的。”
男人修煉還不是很久。
“這種邪術,我不稀罕,最後一個是什麽?”
這些都不是蕭涼兒想要的。
隻剩下最後一個了。
男人看了眼蕭涼兒,随後咬着牙說着,“其實最後一個,我們都覺得都不行,不如還是看看前兩個?”
“說。”
男人被她給吓到,戰戰兢兢的說了句,“其實就是以命抵命。”
“什麽?”
蕭涼兒皺眉。
“要用自己的這條命,去換天地共主的命,可是這樣自己的小命也沒了。”
男人抖着身體說了句。
的确不劃算。
天地共主是想要殺了他們,總覺得以命抵命蕭涼兒跟玄君臨十分的虧,不管是誰……都不能消失。
“隻有這三個?”
蕭涼兒問。
“是的。”
這三個,唯有第一個還不錯,隻是這紫牧草要從裂縫中尋找,他們雖然可以随意出入各個世界,但是去世界的裂縫處卻十分的難說,而且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存在,很有可能都死在那裏了。
“行了,你走吧。”
好歹也算是告訴了他們一些事情,蕭涼兒也不好再做什麽。
于是,一群人倉皇得離開了。
蕭涼兒看着他們離去,轉身看向了玄君臨,緩緩開口,“那我們現在要去往裂縫中去找那個紫牧草?”
“怎麽去?”
玄君臨問。
蕭涼兒搖了搖頭,她其實不太清楚,隻能開始想一下别的法子,她在此處逗留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一人。
那人身份看起來十分的高貴,上好絲綢而成的衣裳,穿金戴銀的,渾身上下都透着無盡的奢靡,一看就是這裏的大戶人家之類的。
可這樣出來,不過于招搖了?
蕭涼兒正想着,不知從何處突然蹦出來一群人,他們把那人給圍住了,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開始打劫。
“把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一人吆喝了聲。
男人護着自己的身子,戰戰兢兢的說着,“你們若是對我動手,可吃不了兜着走!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都給我交出來!”
沒人上前幫助,甚至都冷眼旁觀,蕭涼兒有些詫異這裏的風氣,都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了?
實際上,這裏有人被坑騙過。
救人之後那個人非要訛人一筆,後來調查才知曉都是一夥的,傳出來後便無人敢行善事了。
即便眼前之人是大戶人家的人,他們也都知曉是誰,但也說不準……
他們隻是窮苦百姓,可經不起折騰。
眼看着那群劫匪要抓住男人了,蕭涼兒眉頭一鎖,此刻,隻能她沖上前見義勇爲一番才行了。
蕭涼兒站在了男人的面前,擡手打掉了劫匪的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就這樣劫匪,是不要命了?”
“誰家的小娘子,我看你才是不要命了!”
劫匪看着她的出現,惱怒中多了幾分色眯眯在裏面。
這小娘們,生得還蠻好看的!
要是能嘗一嘗滋味肯定很不錯。
玄君臨也站在了蕭涼兒的身側,那雙裹着寒意的眸子掃過衆人,冷冷說了句,“還不快滾?”
“啧啧啧!你算什麽東西啊?
今日小爺我不僅要劫财還要劫色!”
說着,他帶着其他人一起在那笑着。
笑意讓人心生幾分厭惡。
蕭涼兒隻覺得眼前的人很惡心,她恨不得沖過去給那人幾巴掌,但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那你又算什麽好東西?”
蕭涼兒眯着眼,問。
男人一下子怒火就湧上來了,他一擡手就讓所有人都朝着蕭涼兒以及玄君臨過來,他咬着牙惡狠狠得說了句,“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算什麽東西。”
“……”
蕭涼兒跟玄君臨沒有絲毫的畏懼,跟一行人打了起來,他們的實力,遠遠超過劫匪,雖然那些劫匪人多,但架不住蕭涼兒跟玄君臨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撐不住紛紛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怎麽回事?
他們說什麽都有十幾個人,怎麽會不是眼前兩人的對手?
“怎麽?
還想繼續?”
蕭涼兒雙手抱胸,她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的人,“你們再多的人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給我等着!”
說是等着,但也隻是無能狂怒罷了,隻能在那匆忙得逃離了這個地方。
蕭涼兒轉過身看着男人,問了句,“沒事吧?
日後莫要這樣出來了,很容易再次被劫匪給盯上。”
“多謝二位。”
男人微微點頭,态度十分的謙卑有禮,“若是二人不嫌棄的話,可以到府上一聚,我讓人好生的招待二位。”
“不用了。”
蕭涼兒隻是見義勇爲,她現在也頭疼得很想要知道怎麽去往那裂縫之處呢。
“二位是從外地來的吧?
不知道來此處是所謂何事呢?”
到底是救命恩人,他還是想盡一盡綿薄之力的。
這種事情,蕭涼兒不知道如何跟他說。
最後,隻是搖了搖頭說了句,“隻是閑來無事來此處逛逛罷了,沒有什麽事情。”
“嗷嗷!”
男人點了點頭,認真的看着蕭涼兒說着,“我楚家有家财萬貫,也有很多人人想要得到的東西,你救了我,想要什麽東西都可以跟我說。”
什麽都有?
蕭涼兒長了張嘴,似乎在期待着什麽,“你可知紫牧草?”
“這個是知曉的,但存于裂縫當中,你們要去的話,我家中有如何去往的法子。”
男人急忙說了句。
“當真?”
“自然。”
沒想到這救人還有這麽大的好處,他們若是知曉裂縫如何去,那就有對付天地共主的法子了。
于是,蕭涼兒跟着他回去了。
“不過,我聽聞裂縫中有人守着紫牧草,已經形成了一個小部落,你們若是想得到可沒那麽的簡單。”
男人想到了什麽,目光落在了蕭涼兒的身上說了句。
“好,我知道了。”
蕭涼兒隻想得到紫牧草,至于什麽部落之類的,她會再想想法子讓他們親自把東西給笑臉個人。
“跟我來。”
男人帶着她去了書房内,兜兜轉轉後找到了一本書,随後遞給了蕭涼兒,“這裏有你想要知道的。”
“多謝。”
“你滿滿看,玩些時候我讓人備着膳食給你。”
男人走到了門口,輕輕的關上門後說了一聚。
“好。”
蕭涼兒坐在一旁,玄君臨的身影也靠了過來,那雙狹長的眸子看着蕭涼兒手中的書本,薄唇輕啓,“不着急,慢慢看。”
“我怎麽能不着急,不說對付他,我們還要救出蕭子沐他們呢。”
蕭子沐和臨寶以及六白都在他的手上。
也需要慢慢看。
蕭涼兒翻看了幾頁之後,目光便落在了那上面的内容,上面寫着:需要到月圓之時借着月光之力才能進入到裂縫之中。
借着月光之力?
這是什麽意思?
最關鍵的是,現在距離月圓之日還有幾日,他們難道要就這樣幹巴巴的等着?
他們的時日不多了啊!
但如今這是唯一一個好法子了,蕭涼兒隻能忍忍。
當他們出來的時候,一人也走了過來,卑恭得說了句,“二位,我們少爺說了,你們有什麽需要直接說便是,他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你們的。”
“你們少爺……人還是不錯的。”
蕭涼兒随口說了句。
仆人笑了兩聲,随後說着,“少爺說你們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要好生招待着,在此處可鮮少有人這麽的見義勇爲了。”
“都是應該做的。”
蕭涼兒笑了笑,随後說了句,“不過,我可以在你們這暫住幾日嗎?
不多就幾日,幾日之後我們便離開。”
“當然可以。”
身爲救命恩人,這點都不算什麽,仆人覺得這要求也并不過分,所以便應了下來。
反正少爺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于是,仆人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院落,也是府内算不錯的院落,甚至還準備了丫鬟仆人讓蕭涼兒他們差遣。
蕭涼兒十分滿意,但有些人不滿意了。
作爲府内的大少爺,楚子役認爲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他的準許,府内多了幾個客人,他居然才知曉。
“你是真是楚子宣的狗腿子,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這略帶嘲諷的聲音,讓蕭涼兒聽着都不舒服。
“大少爺,這兩位是救了三少爺的,自然應該好生照顧着不是嗎?”
仆人低着頭,卑躬屈膝的說了句。
楚子役冷笑兩聲,目光落在了蕭涼兒的身上,“救了楚子宣,怕是因爲想要在楚子宣撈點油水吧,楚子宣也是啥,不過是救了他,居然你有什麽要求都聽。”
這嘲諷味道,真的是夠夠的了。
蕭涼兒眯着眼,擡眸對上楚子役那雙眼,“怎麽?
你這是嫉妒楚子宣?
居然有人願意去救他。”
“呵!嫉妒?”
楚子役朗笑了好幾聲,眼底盡是鄙夷,“我嫉妒什麽?
隻是覺得楚子宣傻,什麽人都往家中領,若是出了事……”
他的意思很明顯。
不就是在說蕭涼兒會在府内出事嗎?
“大少爺還是不要操心,我隻在這裏面什麽都不會做的。”
蕭涼兒淡淡的一笑,随後看向了仆人,問了句,“我可以讓他離開這裏嗎?”
“當然。”
仆人看向了楚子役,示意他離開。
楚子宣雖然是家中老三,但地位并不低多少,反而府内似乎楚子宣更是有資格繼承的那一人。
此刻,蕭涼兒有些好奇的看着仆人,“你們楚家,這是什麽情況?”
“也沒有什麽,如今老爺病重,不過多久,這府内怕是要易主了,但老爺最喜歡的便是三少爺,身爲長子的大少爺自然是不高興的。”
仆人倒是十分認真的回答。
還有這種糾葛?
不過蕭涼兒可不管,這些鬥争本就不是蕭涼兒該操心的,她驚呆着幾日後的月圓之日的到來。
不過,什麽叫借着月光能進入裂縫之地?
蕭涼兒想不明白,到了半夜,她看着天邊的月色,蓦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即從那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