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各位的問題之前,我想先詢問一下,”倫皮,“請問現在是幾月?”
衆人一臉不解地互相看了看,似乎在奇怪倫皮爲什麽會提出這樣的疑問,但他們還是老實回答道:“是二月。”
第八世界的夏秋冬順序爲夏秋冬,每年一月份開學,現在正是盛夏,按理不該有什麽……
“等等,”伊流翎打開了窗戶,看着外面的迷霧和吹進來的冷風,“不對勁,現在怎麽會這麽冷?”
因爲索迦高中的校服是長袖長褲,不僅耐髒耐磨,而且耐寒耐,再加上在場的各位都是修煉者有魔力護體,對溫度沒有普通人那麽敏福所以直到伊流翎提起這件事,大家才恍然注意到這次進村之後,氣溫好像有些低。
“是的,因爲現在是十一月初。”倫皮,“既然你們是二月份來的,那麽應該是見過一個憔悴的酒館老闆吧?”
他的話已經到了這份上,伊流翎也反應過來了:“你是,我們回到了過去?”
“差不多,這個村莊被奇特的力量所詛咒了,時間是錯亂的,我們現在正在酒館老闆剛剛來到這裏的時間點。”倫皮,“不過,你們既然是二月份來的,那就不是我要找的那批人。”
“你要找的是不是在一月份左右來的冒險者?”昆易想起了酒館老闆的話,當時他提到過有冒險者嘗試了返回傳送點,成功之後選擇了在村莊過夜。但是他們抵達的時候卻并未見過那群冒險者,明他們已經失蹤了,或者迷失到了其他的時間點。
“是的,”倫皮,“我嘗試過好幾次,都無法抵達他們出現的時間點,但我在這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他們。我覺得,他們不是迷失了,而是遇害了。”
“那你停留在這個時間點是爲了什麽?”斐輝畫問。
倫皮看了一眼斐輝畫:“您是家父的粉絲吧?”
“是的。”
“那您是否知道家父在成爲作家之前,是什麽職業呢?”
斐輝畫回憶了一下倫跄人物傳記,然後眼睛一亮:“是了,他是時間系法師!”
“所以,你留在這裏,是爲了能跟他通話對吧?”伊流翎問。
倫皮點零頭,因爲隻有在這個時間點的酒館,電話設備才是能夠使用的。但很明顯,他們并不是真的回到了過去,這個村子的時間很可能被獨立出來,與外界并不互通。
不然,隻需要在這個時間點利用電話對外報信,救兵早該來了。
當然,雖然無法通過時間倒流改變現實,但是在這個時間點的他們依然能夠打通電話,聯系到這個時間點的倫跛,并從他口中獲取關于時間結界的一些信息。當然,因爲時間獨立的關系,真正的倫跛并沒有在去年十一月收到電話。
“不過,你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對應的時間點,”昆易用手托着下巴,“應該是沒有辦法破解這裏的時間結界吧?”
倫皮再次露出慚愧的神色。
其實很正常,并不是所有的冒險者都對本職業的一切知識了如指掌的,倫跛在寫作之前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就明他在時間魔法上的造詣并不深厚。
“你有什麽辦法就直,别藏着掖着的。”斐輝畫很看不上昆易裝的行爲,在一旁催促道。
昆易擺擺手:“很簡單,不止你有爸爸,我打給臭老頭問問好了。”
令人驚訝的是,電話還真的打通了,聽筒裏傳來了昆特懶洋洋的聲音:“兔崽子怎麽從這麽遠的地方打電話給我啊?你又跑哪兒去玩了?還有兩個月就開學了,收收心吧。”
“開個頭,你兒子在屋裏睡覺呢。”昆易對着話筒呸了一口。
“我看看,哎,還真是,那我懂了,你是不是陷入什麽時間結界了?”昆特不愧是昆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那看來我也不是本體咯,我就今照鏡子怎麽沒有以前帥。”
“少廢話,先給我解決問題。”昆易繼續惡聲惡氣。
“啧,一會我就去你屋裏把你揍一頓,”昆特嘴上雖然這麽,但還是很正經地問,“你現在是打算怎樣?破開結界還是什麽?”
“破不開,”昆易,“你能幫我們定位到某個确切時間點嗎?”
昆特“哈”了一聲:“教你的東西真是一點兒沒學會啊,你倒是先把魔力軌迹給我畫出來啊。”
昆易這次沒有反駁,因爲他是真沒想起來,不過這麽一提醒,具體的步驟他還是能從腦子裏翻出來的,便依言寄過去了幾個符文。
很快,昆特發過來一張圖,上面畫了一個路線,隻要照着這個走,就能前往對應時間點。
“這個結界還蠻粗糙的,似乎是按照月份切割的。”昆特顯然對這種把戲有些看不上眼,“要是按照數切割,你們能找到死。”
“好的,拜拜。”昆易不跟他多BB,接收完了圖片之後立刻挂斷。
衆人早就習慣了這對父子的相處方式,而另一邊的倫兄妹顯然也不是什麽父慈子孝的主兒,并未因此感到震驚。倒是酒館老闆認出了昆特的臉,吓得夠嗆,半晌不出話。
伊流翎湊過來看了看那張圖:“這是個地圖吧?”
“對,應該是出村之後的路線圖。”倫皮畢竟已經探過路,很快就理解了。
“既然如此,一事不勞二主,這次就你帶路吧。”伊流翎把地圖遞給了倫皮,後者點點頭,大家便一起走了出去。
幾人走出了村子,再次進入了迷霧之中,因爲路線有些長,倫皮便想着些什麽打發時間:“對了,我尚未告訴幾位我們爲何會來到這裏。其實,并不是什麽太稀罕的事,我們隻是來這裏調查一種靈植而已。”
“什麽靈植啊?”提到植物,伊流翎就來興趣了。
“那得從一個流傳甚廣的傳故事起了,”倫皮,“不知道幾位可聽過白魔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