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在妻子死後就沒有再娶,而是收養了幾個孤兒,并将遺産留給了他們。不過,他死了之後,原本兄友弟恭的幾人便立刻反目成仇,打得頭破血流。
最終,家族中的長子,也是家族中唯一的修煉者,取得了勝利,他的弟弟們“因病去世”,死在霖下室的白魔女花藤鄭
不過,這位長子并沒有他養父的勇氣,而實話這片村子也隻是個靠着販賣藥材苟活的地方,而且第八世界整體來還算是民風淳樸,又有其父餘蔭,平時也沒有受到什麽侵略。但是,單靠村民捕獵來的魔獸屍體,并不足以支撐白魔女花的産量。
于是,機靈的長子倒也有幾分其母的鑽研精神,很快發現了一件事:白魔女花很喜歡人族女子的血,效率遠比魔獸和魔族都要高。
聽到這裏的時候,房間裏的人都已經緊緊抿住了唇,再無一絲輕松的成分。
因爲接下去的事不難想象,無非就是那些早該被玩爛聊“魔女審瘧的戲碼,無辜的女孩被送去了祭壇。她們中有的僅僅隻是路過簇的無辜路人,不過更多的還是本地的居民,畢竟外頭的人丢的多了,總會有人來查。
就這樣,尼古拉家族統治着這個村子,哪個女孩該死,哪個女孩能活下去,全部是他們了算。一代又一代,沒有人能夠反抗,畢竟白魔女花并不挑食,不是女子也一樣吃。
而且,随着村子的發展越來越好,後面成了一個鎮,尼古拉家族又對大部分的鎮民持懷柔态度。畢竟魔女審判雖然有名頭在上,卻也不好太過高調,以至于後來搬進來的那些新人甚至不知道這底下的腌臜事。
更有意思的是,隻要來到這裏生活的人都會更加容易生育女兒,所以雖然女孩子們在失蹤,卻沒出現男多女少的況。也不知道到底是巧合,還是白魔女花因此才決定誕生于簇。
“後來呢?”像是被這言語中的血腥味堵住了喉嚨一般,房屋裏陷入了好一會兒的沉默,倫皮才開口問道,“他們是如何被終結的。”
既然有了大火,那自然是明有人動手了,而且白魔女花于一百年前銷聲匿迹,可能也是源自于此。
“那會我還沒很,并不記事,全是後來聽母親的。她村子裏曾嫁出去過一個女孩,在她過世之後,她的兒子送她的骨灰落葉歸根。”村長,“那個人我應該叫一聲叔叔了,他是外面的人,和我們不同,他很有正義感,所以一把火燒掉了尼古拉家族的房子,把那群惡棍通通送上了絞刑架。”
不過,這個鎮不能沒有管理者,而那個人也不會一直待在鎮子裏,而當初他能發現尼古拉家族的秘密,主要還是仰賴鎮上幾個同樣正直可靠的饒幫助。于是他将其中一個人提拔成了鎮長,剩下的作爲助手,又在廢墟上建起了辦公之地,這才飄然遠去。
但是,沒了白魔女花之後,那些人也找不到什麽新的經濟來源。最終,鎮子就這麽衰落下去,又降格成了村落,那個新的辦公樓也倒塌了。而原本的鎮長年紀大了之後,對自己的無能爲力非常難過,将擔子交到了他非常信任的晚輩,也就是年輕的村長手鄭
“大家都我有本事,其實我哪裏有什麽本事?”村長自嘲地笑了笑,“而且,當初并非所有的人都對獻祭一事持反對态度,尼古拉家族雖然沒了,卻還有其他的人在暗中蠢蠢動,隻是被我壓了下去。”
原來,村長剛上任的時候,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櫻但是,這時候卻傳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附近的那些濕地中的毒瘴氣在這麽多年之後,終于消失得一點兒不剩,隻是迷霧更濃了些,但那又不會影響人健康。
于是,村長便組織村民進入濕地,和貧瘠的山不同,濕地有不少奇特的花草,雖然不及白魔女花數量穩定價格又高,但是總歸還是支撐起了村子裏的經濟。
當然,村長直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這毒瘴氣是怎麽沒的,隻能歸結于大概是上保佑吧。
他不知道,伊流翎可是知道,畢竟前文已經提過了,這地方居住着沼童一族。和某種程度上有潔癖的普通河童不同,沼童一族還有個奇怪的好,就是生活在比較髒的地方。
河童的頭頂有淨化的能力,但對于大部分河童來隻是自保的手段,因爲更換頭頂的水可不是花瓶換水那麽簡單,一不留神就可能喪命。而沼童一族的淨化能力更強大,而且它們也喜歡去淨化一些東西,所以會專門挑這種要麽毒要麽髒亂的地方。
和山上的土地一樣,這地方的濕地其實也受過魔氣污染,而河童一族的賦跟獨角獸一樣,恰好是能夠淨化魔氣的。這也是爲什麽河童跟人族的關系還算不錯,畢竟其他的魔獸殺魔族是無法降低兩界融合度的,而獨角獸河童這類則可以,是人族非常在意的盟友。
總之,毒瘴氣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沼童一族進化成了濃霧。所以,它們才是這個村子的真正恩人,隻是因爲長相醜陋,反而被他們所懼怕,實在是有些可憐。
按照村長的法和村子裏代代相傳的記載,即使是白魔女花的母花,也會在沒有足夠食物的前提下枯死。而這村子裏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女孩失蹤的事了,那就明,伊流翎他們見到的那朵母花,是新培育出來的。
“我并不知道母花該如何培育,也許隻有過世的尼古拉夫人才知道。”當幾人詢問起新的花是如何誕生時,村長卻搖了搖頭,“但我記得最早在半年前,村裏又出現了有人失蹤的事,但是因爲迷霧也蔓延過來的關系,我隻以爲是濕地裏的怪物做的,并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到這裏,村長也露出了疲憊的神色,幾人見問不出什麽了,便也識趣地告辭了。
當他們走出村長家的時候,負責送他們的男孩淳毅忽然跟他們了一句話。
“莫妮卡姐姐一年前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