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嗎?”伊流翎和昆易站在了昆家的大門外,後者開口再次詢問,“那可是三代校長留下的預言,跟普通的命運窺視者不同。即使今臭老頭告訴了你,也不會對之後的命運有什麽影響,反而會讓那些家夥更加明目張膽。”
“總比什麽都不知道好吧?”伊流翎,“萬一他我是什麽命所歸之人,我感覺我不定還會膨脹起來。”
“我感覺你現在已經膨脹了。”昆易鄙視地看着他。
“啧,剛剛一臉平淡地自己下無雙的家夥,居然還有臉我膨脹。”伊流翎從鼻子裏哼出來一聲,“我跟你,我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單挑你已經不一定幹得過我了。”
昆易懷疑伊流翎的腦子也在之前那次炸壞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覺得你現在能跟我打了?”
“手的信念。”伊流翎得意洋洋地出五個字。
昆易目瞪口呆地杵了一會,才開口了一個字:“靠。”
弓手的信念那是什麽?伊流翎這就能領悟了?蘭迪當初被思想家挑中,也是因爲他年紀輕輕就有了信念雛形,但那時候昆易已經二十多了啊。而且,雛形跟完整的信念也不一樣,蘭迪在入學之後跟随教授打磨了很久,才完全領悟的。
“你開玩笑的吧?”昆易抓住伊流翎的雙臂,瞪着他,咬牙切齒地問,“是雛形吧?應該隻是雛形吧?”
他都還沒搞出元素之心,這貨就能領悟信念了?
難得看到昆易這麽失态,伊流翎原本因爲要見昆特而有些緊張的心也放松了不少,随便掙脫了他的束縛之後,拍拍前者的肩膀:“等我下次箭的時候,你就知道啦。”
完,他很潇灑地走上前,打開了昆家的大門。
然後他就被一陣狂風吹飛了,瞬間沒了蹤影。
昆易眨了眨眼,發現這道法術似乎隻針對伊流翎,這才心翼翼地探頭往屋子裏看去。
“别看了,進來吧。”昆特背對着他坐在椅子上,手上的茶壺還在往杯子裏倒水,一瞬間昆易覺得剛才伊流翎的裝根本算不上什麽。
早晚有一,他也要這麽拉風!所以,他絕對不能答應昆特去做那麽丢饒事。
昆易在心裏暗下決心,穿過玄關走進客廳,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啧,翅膀硬了啊,底氣比之前足了不少。”昆特擡眼瞧了他一下,笑得意味深長,“這次損失不吧?”
“你又知道了?”昆易拍桌而起,“我就知道這裏面有你的手筆。”
“行了,坐下吧,别跟個蛤蟆一樣,一戳一蹦跶的。”昆特擡手,虛空往下一壓,昆易也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按回了椅子上,“吧,這次的經曆,我可是聽白玉之弩主動回歸了,她也是感覺到了什麽吧?”
“嗯,”昆易滿臉不願地應了一聲,“社長把一個魔帥死了。”
“果然是這樣,”昆特滿意地點點頭,“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昆易還是有些不信:“但他并不完全跟預言的一樣啊,雖然他解封了白玉之弩,可他自己也差點沒命,那個人會被命運之力反噬嗎?”
“這不好,畢竟當初……反正得不清不楚的,很多部分都要靠猜。但是,大體還是對得上,至少别人應該拉不開那把弓。”昆特端起茶抿了一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随後看向昆易,“那鬼會受傷,也許是因爲預言的某個條件并未完全滿足……”
“你又在暗示什麽?”昆易再次炸毛,“别老盯着我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可是,你用了那瓶藥。”昆特的表逐漸變得邪惡起來。
昆易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大腦飛速運轉,想找點什麽話來。不過他還是有些後悔,剛剛應該拉住伊流翎的,這樣要麽把他留下來,要麽兩人一起飛,況也就不會變得這麽尴尬。
昆特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昆易的變臉秀,忽然:“行了,事就到此爲止吧,你繼續做你的,不過我不會再給你額外的補助了。”
“咦?”這就是,之前的約定作廢了?昆易有些不相信地又問了一遍,“你有這麽好嗎?”
“不願意就算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昆特作勢要起,這次換成昆易按住他了,前者也順勢坐了回去。
“當然願意,就這麽定了,”昆易語速極快地,“你可别後悔。”
“是吧?”昆特似笑非笑地,“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們喊救命。而且,我的寬容隻給一次,如果你連那張牌都用聊話……”
“放心,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雖然心裏有些沒底,但是面子必須撐住,所以昆易還是維持着驕傲的神,昂首走出了家門。
在大門被關上之後,沙發上的冬馬轉過頭:“少爺,你就這麽放過他了?”
“不也好嗎?雖然并不完全一緻,”昆特将杯子裏沒怎麽動的茶倒回壺裏,走進了廚房,“但至少還是按照預言在走的。也許這就是他所的命運,本就不需要我們這些人做太多幹涉。”
“道理我都懂,但是,”冬馬問出了一個讓她很不理解的點,“你既然根本喝不慣茶,幹嗎要泡?”
“我聽莎倫,一邊喝茶一邊事,比較有格。”
冬馬皺起眉頭:“人類還真是奇怪的生物。”
而這時,伊流翎終于落霖,他已經回到了山腳下,就躺在那個做任務的村子門口。還好現在這裏沒什麽人,不然就太丢人了。
伊流翎站起拍拍上的灰,這昆特不想見他的話,他好像也不能強行去交談,看來關于那個什麽預言的事隻能再從别人那裏打探打探了。
他一邊這麽想着,一邊檢查了一下柚笙的況,在看到主幹上那朵白色的花時,另一朵與其外形一模一樣的黑花在他腦中閃現。
“壞了,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