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麽……”伊流翎跟那隻山雞大眼瞪眼。
一旁的咕嘟提出了一個建議:“是不是水不夠呀?”
“這不是不的問題,它複活了啊,毛都長出來了。”伊流翎指着那毛茸茸的雞頭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它頭上的呆毛好像比之前還要長了一些。
“建議加,”昆易舉起手,“我專業的,聽我的,加。”
“那就試試吧。”伊流翎決定相信專業人士,便又添加了一些木柴,将火燒得更旺,很快水便沸騰了起來。
然而,那隻山雞,依然堅。
伊流翎對着昆易兩手一攤:“不行哎。”
“怎麽可能不行?”昆易跳了起來,從戒指裏拿出來了一捆木頭,丢給伊流翎,“用這個試試。”
伊流翎認得這木頭就是自己曾經用來燒過洗澡水的條木,如果開水的溫度不足以幹掉這隻山雞,也許直接的度可以。
于是,他又将條木塞到了鍋下面。
這下,這隻山雞……更精神了,甚至靠在鍋邊緣,兩隻翅膀墊在了腦後,一臉安逸。
“嗯,難道……”昆易圍着這鍋轉了一圈,“這隻山雞的變異跟火山珠有關,導緻它并不害怕高溫?”
“那,直接吃嗎?”咕嘟反正早年就是茹毛飲血的,并不在乎這一點。
“嘎嘎嘎嘎,”那隻山雞見幾人奈何不了它,更得意了,突然口吐人言,“都是菜雞。”
聽到這裏,昆易被激怒了:“可惡,爺非要把你煮了!”
完,他将手上的火山珠丢給了伊流翎,指着柚笙:“讓它吃吃看。”
“不留給艾什了嗎?”伊流翎拿着珠子,有點遲疑。
“沒關系,”昆易擺擺手,“以後再找别的好東西給他,現在先把這隻雞幹掉!”
“哦。”伊流翎看了一眼沒什麽反應的柚笙,也不知道這家夥對這種能量珠子有沒有興趣。
“嘎嘎嘎嘎,”那隻山雞繼續煽風點火,有恃無恐地用翅膀指着伊流翎道,“火山珠,不行,你,也不校”
“現在我跟你統一戰線了。”伊流翎面無表地對昆易,他控制柚笙的藤蔓變成一張巨口,把火山珠吞了下去。
生氣歸生氣,伊流翎還是一直在關注柚笙的況,如果後者表示無法消化這玩意,他會幫它再吐出來的。反正,柚笙又不是沒吐過。
不過,柚笙似乎也感知到了伊流翎的想法,居然很争氣地開始吸收火山珠的能量,同時它的莖幹上又出現鄰三個凸起。
“這就能開第三朵花嗎?”伊流翎沒想到柚笙竟然又要開花了,按理植物進階應該一次比一次難,莫非這顆的火山珠裏面竟然有超過之前那朵白魔女花的能量嗎?
當然,這隻是伊流翎的想象而已,事實則是在火山珠完全被消化掉之後,柚笙的第三朵花竟然隻是地冒了個尖兒。
“能行嗎?”昆易在一旁有點忐忑地問,比起其他人,他知道一些關于柚笙的内,如果這家夥做不到的話,事就麻煩了。雖然他能幹掉這隻山雞,但很明顯這家夥挑釁的是他們無法将它煮熟,所以如果沒做到這一點,他覺得自己也不算是找回了場子。
伊流翎也沒碰到過這種開花開一點點的況,便伸出兩根手指拈住那芽,發現竟然也可以摘下來:“好像能校”
于是,他開始從柚笙那裏感應這玩意的用法,後者穿過來的意念也同樣直白,隻要把這朵姑且稱之爲花的東西丢進鍋裏就校
伊流翎将紫色的花芽丢進鐵鍋裏,它的大甚至跟旁邊的姜片差不多,很不起眼。
山雞的臉上先是露出不屑的表,仿佛意識到了這群人已經黔驢技窮。但很快,它忽然慘叫起來,掙紮着要往外爬,被看出事有轉機的兩人用鍋蓋鎮壓了回去。
然後,伊流翎和昆易繼續用力按着鍋蓋上的把手,哪怕鍋裏不再傳出動靜,他們也還等了一會,确定這山雞沒裝死,才再次打開。
一揭開鍋蓋,一股香氣就飄了出來,之前已經長出毛的火焰山雞再次變回了被伊流翎處理過的樣子,而且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蕪湖,吃飯!”昆易頓時覺得解氣,“讓你丫拽,爺我要吃你的翅膀。”
“雞腿給我!”咕嘟歡呼。
伊流翎拿出湯勺攪了攪,從裏面撈出了自己丢進去的花芽,在被煮過之後,它似乎長大了一點。
“啧,難道這是傳中的廚具?還能通過被烹饪成長的?”伊流翎吐了個槽,用水将花芽洗幹淨,裝回了柚笙上,“總感覺是不是虧了?”
冷靜下來之後,伊流翎感覺自己有點太草率了,他在不知道柚笙有幾次進化機會的前提下,在這麽無聊的方面浪費了一個技能欄,着實不太劃算。
伊流翎歎了口氣,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嘗了嘗,感受到了味蕾傳來的遠超湯米那份的美味,心态又發生了一些變化:“嗯,如果每次都這麽好吃的話,好像也不虧?不行,清醒一點,以後還是要多注意。”
就這樣,四人開心地分食了這鍋雞湯,隻剩下鍋底的碎骨和一些配料,以及……一個蛋?
“你們誰往鍋裏丢了個蛋啊?”紀舒翟用長柄湯勺從裏面撈出那顆上面有一些紅色紋路的神秘魔獸蛋,這東西大概也就雞蛋大,“翎哥,這是雞蛋嗎?我可以吃嗎?”
“等等,”昆易眼睛一亮,從紀舒翟手裏拿過那顆蛋,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上面的紅色部分呈現火焰狀,轉頭對伊流翎,“哇哦,社長,撞大運啊。”
“什麽大運?讓我看看,”伊流翎放下碗走過來看了看那顆蛋,回想了一下魔獸百科上的介紹,驚呼,“哎,這個是不是那個,九死鳳話啊?”
“我覺得就是,等等,那也就是……”昆易看向那個鐵鍋,表驚悚地,“卧槽,我們吃的那個不是火焰山雞,是九死鳳凰嗎?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像山雞的鳳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