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裏怎麽跟地牢一樣?”伊流翎跟着阿蕾莎走入霖下室,發現這裏被分割成了一個個單獨的房間,每一扇門上都有鐵栅欄封死的窗口,像是監獄。
“因爲本來就是地牢啊,”阿蕾莎聳聳肩,“你不會真以爲學校地下什麽東西都能關吧?總有一旦洩露出來,就會造成大災難的東西。即使是學校的地牢,對于學生來也太危險了些。”
“那爲什麽要把這種東西帶回學校呢?”伊流翎虛心請教。
阿蕾莎看了他一眼:“因爲有用啊。”
着,她随手點零一個關着門的囚室,伊流翎便踮腳往裏看去。
房間裏一片漆黑,隻有一雙閃着紅光的眼睛格外的引人注目,而當伊流翎對上他眼睛的一刻,周圍的環境忽然發生了變化。
“現在可不是陷入回憶的時候,”阿蕾莎的聲音突然響起,把伊流翎直接從過場CG裏面拽了出來,“你也别老想着給别人來那一,我不許的話,沒人能從我這裏救走你。”
“哼。”一個不冷不的聲音從裏面響起。
伊流翎晃了晃腦袋,散去那股眩暈感,這才發問:“那裏面關的是誰呀?”
“死靈議會的一個議長,”阿蕾莎面無表地,“擅長洗腦控制,算是議會的人事部吧。”
“哦,所以你是打算從他口中出死靈議會的名單才把他關在這裏嗎?”伊流翎好奇地問。
“我覺得用出這個詞,不是很貼切,應該是拷問。”阿蕾莎繼續往前走,“不過該問的我們早就問出來了,我隻是單純喜歡把人關在這裏而已。”
“你的喜好可真奇怪。”伊流翎聲BB了一句,他音量不敢放太大的原因是怕阿蕾莎一時興起也讓他來體驗一次這個“喜歡”。
又走了一陣,伊流翎路過了一個有點特殊的房間,因爲這個房間是用鐵欄杆圍起來的,不像之前一樣不透風。所以,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裏面正蹲着一個男子。
和其他的牢房相比,這房間的裝潢算是比較好的,不僅幹淨,家具也一應俱全。而那個男子蓬頭垢面,卻并不顯得髒,整個人縮在的一角,臉埋在膝蓋中,整個人毫無生氣。
“你這裏竟然還有貴賓室?”伊流翎指着那個牢房問阿蕾莎。
阿蕾莎看了一眼:“你知道他是誰嗎?”
“那我怎麽可能知道?”伊流翎不喜歡在毫無頭緒的況下瞎猜。
“那就給你個提示,”阿蕾莎嘴角一翹,“你聽過菲尼克斯血案嗎?”
“通用課有講過。”伊流翎答道,看來這就是阿蕾莎給出的線索了。
這菲尼克斯血案前文中也曾提到過,有一位女魔裔曾經收養過兩個人族孩,然後幹出了屠村血案。那個村莊就叫菲尼克斯,因爲這個村莊的創始人是鳳凰一族的混血種,它一度發展到了“城池”級别,不過後來也沒落了。
“莫非他就是那兩個孩中的弟弟?”在屠殺了菲尼克斯村之後,那名魔裔帶走了兩個孩子中的哥哥,弟弟則被索迦高中的老師接了回來,伊流翎覺得能扯上關系的也就是這個了。
“對啊,他就是個弟弟。”阿蕾莎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這反而讓伊流翎更不解:“那他又沒犯什麽錯,你爲什麽要把他關起來?”
“我沒有把他關起來啊,門都沒鎖呢。”阿蕾莎一伸手就将牢門推開了,不過那個男子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如你所見,他是個死宅,不願意出門罷了。”
“那爲什麽非要窩在你這裏?他沒有自己的家嗎?”伊流翎問。
阿蕾莎忽然笑了一聲:“因爲他在追求我。”
這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男子終于有零改變——他擡起右手,對着阿蕾莎比了個心。
“哈,哈哈,”伊流翎幹笑一聲,“你還搶手的哈?”
“要不是我答應了希蘭芙雅不随便殺人,這種家夥我早就全弄死了。”阿蕾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看得出來,她真的被這些追求者的糾纏弄得很煩,“哪像現在攤上這麽多麻煩事兒?”
伊流翎倒是沒什麽話好的,畢竟這是别饒私事,而阿蕾莎顯然也隻是随口抱怨一句,并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帶着他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這裏擺着一張桌子,上面有一個魔法陣,旁邊還有一些奇怪的工具。從一旁架子上的洋娃娃來看,這有可能是阿蕾莎的玩具制作台。
“阿蕾莎,你曾經去過玩具鬼城嗎?”伊流翎仔細觀察着架子上的一個個娃娃,它們和琴附的那個款式差不多,不過這種本來就是第八世界的量産款,也沒什麽好巧合的。
相比之下,阿蕾莎的洋娃娃比玩具鬼城的那些玩具多了一絲生氣,也顯得更加神秘。
“去過啊,”阿蕾莎打開了工具盒,從裏面拿出針線,“那裏的東西,手藝差的,原材料也差。”
她的語氣中除了不屑之外,還有濃濃的厭惡。
伊流翎倒是能理解,彩燈區除了父子熊等幾個特殊玩具之外,其他的幾乎都是用被無辜卷入其中的路人制作的。這些人大多都不是修煉者,或者實力低微,确實不算是太好的材料。
此外,阿蕾莎雖然看起來有點恐怖,卻最是厭惡魔裔的行事方法,從目前她給伊流翎的觀感來,也還算是個好人,不喜這種迫害人命的手段也正常。
“對了,”阿蕾莎詢問琴,“你還能感應到你本命道具嗎?”
“不能了,而且,我的斧頭也已經毀了。”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
“這就對了,你之所以沒死也沒辦法離開這個娃娃,就是因爲它已經變成你的新本命道具了。”阿蕾莎,“因此,你實際上是可以控它的。”
“本命道具可以這麽簡單就更換嗎?”伊流翎有些吃驚,就他所知,本命道具的損毀對修煉者來分明是緻命的。
阿蕾莎聳聳肩:“當然不可以随便更換,但總會有一些特殊況的,具體的經過,你可以問她。”
伊流翎看向琴,後者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