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在聽完了伊流翎的描述之後,紫毛鸩露出同病相憐的表情,“你最近也不容易呢。”
“你這話說的,”伊流翎把柚笙擺在書桌上,回頭瞧了他一眼,“你最近遇到什麽了?”攫欝攫
“還能是什麽事啊?”一提到這個,紫毛鸩就來氣,“我大伯平時明明都不怎麽管我的,最近跟抽風了一樣,一天到晚試圖撮合我和安吉拉。那可是安吉拉啊,這分明就是謀殺。”
伊流翎愣了一下:“什麽?思想家老師是認真的?”
雖然當初思想家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但伊流翎看他随随便便就把人選從香槟換成了安吉拉,便認爲這個命運預言并沒有那麽嚴格,而是迫害紫毛鸩的成分多一些。
結果,這連續劇還拍到現在了?
“那可不?我開始也以爲他就是整我呢,”紫毛鸩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灌下去,“最近我真是倒了血黴,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我到哪裏都能遇上安吉拉。”
“然後呢?”伊流翎好奇地問。巘戅追文小說網zH&#戅
紫毛鸩臉色更青了:“剛剛我在路上又碰見了,安吉拉懷疑我跟蹤她,一腳把我踢飛,結果我因此躲開了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櫃子。這下可好,我大伯更加堅信她是我的福星了。唉,就離譜,怎麽會突然有櫃子掉下來的?”
伊流翎聞言,頓時眼神有些閃爍。不過此時紫毛鸩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倒是沒注意到這家夥的心虛。
“所以,你是真的很讨厭安吉拉嗎?”伊流翎看着紫毛鸩的表情越來越糾結,“我看之前對象是香槟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麽抗拒過。”
“倒也不是讨厭安吉拉,說實在話,她其實人也挺好的,我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