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涼山女孩來了
原因恐怕彼此都清楚。
先前暗樁差點内讧,被甯北一語呵斥,姚卿直接慫頭慫腦的不吭聲了。
姚卿是不是北涼暗樁。
估計全場八成以上的各國代表,心裏面都有數了。
所以沒人搭理姚卿這個鐵憨憨。
偏偏天空上的甯北,淡然輕笑道:“我北涼兒郎的氣血,不可借用,容易傷身,所以隻能借用在場其他武者的。”
“你們若不準,甯某隻好強取,順便再喚一喚,看能不能把諸位的命取走。”
甯北燦爛一笑。
頓時,所有武者心中惡寒。
華夏的北涼王,就是個十足的狠人。
更是一個小瘋子!
第九帝國的武者怒罵道:“你這個瘋子!”
“我瘋狂的時候,你還未見到,當年我十二歲時,北境八國百萬大軍壓境,欺我北涼,殺我兒郎,那段時期我才是最瘋狂的,隻要是北境八國之人,隻要敢踏足我北境半步,不論老幼婦孺,雞犬牛羊,我一律殺之!”
甯北唇角微揚,勾勒出一絲淺淺笑意。
這番話卻讓第九帝國的武者,不寒而栗。
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這尊甯北王在等機會,意欲幹掉所有人。
北境的王,不畏殺伐!
今天,全場武者若是不肯借用氣血,甯北便動用喚靈訣,喚一喚這些人的命。
所以百國武者的氣血,借還是不借?
頃刻間,整個觀戰席位上,足足過百人的氣血,離體外放而出。
他們皆是絕巅!
舍棄渾身氣血,借甯北王一用。
若是不借,氣禦萬劍的甯北王,若大開殺戒,誰人可擋?
要知道華夏武者代表團,來的人可不止一尊甯北王,更有九五絕巅現身。
一旦場面脫控,發生亂戰,百國武者皆難逃涼刀的屠戮。
全場識趣的人,不在少數。
百名絕巅的氣血,蜂擁離體而出。
無一人是北涼的兒郎。
北涼兒郎的氣血,不可借用。
甯北欺的就是這些境外蠻夷。
在氣血彙聚這一刻,會場無數絕巅的臉色,陡然間蒼白無比,渾身氣血被喚靈訣引導着取走。
這可是過百位絕巅的氣血。
氣血彙聚于天空,足足過百萬納!
這等恐怖的力量,能摧毀整個會場。
更能殺絕所有武者。
甯北做事,還沒這麽喪心病狂,更不會給人落下把柄。
百萬納氣血浩浩蕩蕩彙聚于天空。
阿米爾德林恐懼了,驚恐道:“邪術!”
“從來還未有人,敢說喚靈訣是邪術。”
甯北雙手握劍,劍身已進赤色護罩六分,周圍借來的氣血力量,彙聚于雙手長劍之中。
禁術裂天全開!
百萬納氣血不斷凝縮,注入赤色長劍當中。
整把赤色長劍,隐隐流露出一股兇威。
縱然是七星絕巅,乃至八府絕巅,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危機。
甯北的手中劍,彙聚了太強的力量。
“破!”
甯北雙手持劍,劍身突進。
一劍破了赤色護罩。
劍鋒突進,破開阿米爾德林的胸膛。
一劍即将穿心而過。
觀戰席上,傳來驚怒吼聲:“豎子,爾敢!”
轟!
震耳發聩的吼聲過後,繼而是一尊恐怖的威壓。
八府絕巅的威壓,席卷天地間。
一尊八府絕巅,氣血最低64萬納,最高氣血128萬納。
這尊老東西的氣血,絕對過百萬納!
八府絕巅現身。
無疑是震懾!
更是阿米爾德林的長輩。
甯北冷看一眼,左手持劍,悍然殺去。
“不,師尊救我!”
阿米爾德林獨眼流露出驚恐之色。
他不想死!
身爲六道絕巅,還能再活數百年。
他不想死!
可是,甯北豈會給他活路。
百年前,殺甯氏一族三人,那都是甯北王的族人。
爲此,甯北不惜夷他三族。
所以怎麽可能給阿米爾德林活路。
甯北一劍将其穿心,劍鋒掠過,一劍将人分爲兩截。
一劍斬殺六道絕巅。
全場無人不驚!
甯北王的實力,真的過于恐怖。
去年的他,才在台上之巅,成爲絕巅武者。
如今,僅僅過了一年,他便具有斬殺六道絕巅的實力。
同輩之人,幾乎無人能與其比肩。
偏偏這一刻,那一尊八府絕巅出手了。
是一尊皮膚古銅色的老頭,滿頭黑發,臉上滿是怒容殺氣,本意出手阻攔甯北。
可是沒想到,甯北毫不留情,一劍殺了阿米爾德林。
代表台上,谪禾眼神流露出冷光,漠然道:“擂台之戰,外人插手者,殺無赦!”
“谪神将,甯北借用外力,彙聚百位絕巅氣血,擊殺了我的愛徒,算不算違規?”
黑發老頭滿臉怒氣。
谪禾平靜道:“華夏喚靈訣的特殊性,暫時無法界定他是否未歸,若你第三帝國有異議,我可以召開裁決會,前提是你不可登台,你若登台,形同對我的挑釁。”
谪禾的話,形同于警告。
黑發老頭敢登台嗎?
他陰冷道:“那就召開裁決會,我倒要看看你們百國代表是什麽态度。”
話語落下。
甯北眉頭微皺,一心想要盡快結束全球武者峰會,就是因爲代表台上的北涼暗樁,是在太多了。
一旦暴露一個,基本上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其他人回到各國,都會有麻煩,将會受到嚴查。
甯北負手輕聲道:“區區八府絕巅,斬你又有何難,登台一戰!”
一句話把全場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谪禾和蕭裕對視一眼,都明白軍主甯北的想法。
北涼暗樁的身份,絕對不可暴露。
黑發老頭眼神浮現殺意,内心絕對是想殺了甯北,依舊謹慎低沉道:“這是你找死!”
“是嗎?”
一道輕靈聲音,仿佛自九天外響起。
女孩的聲音,仿佛沒有人間煙火氣。
當她的聲音響起後。
葉星河心中一突,頓時炸毛道:“香香姐來了?”
“卧槽!”
李天策也毛了。
他們哥幾個來第一帝國,壓根就沒告訴單香香。
而且這位香香姐,不是在涼山之巅嘛。
她怎麽來了!
在全場目光注視下,一位白衣素裙的窈窕女孩,絕美容顔戴着輕紗,氣質清冷又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寒氣。
她身上的寒意,卻讓甯北他們感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