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一脈相承的霸道
一歲的小女孩,被吓得眼淚直流。
偏偏小男孩不哭不鬧,靜靜看着。
蘇清荷輕輕搖頭:“八府絕巅親臨截殺我,你們攔不住他的,退下吧。”
楚源是八府絕巅!
在外界明顯是強者。
楚源淡然道:“那兩個孩子給我,我會給殿下一條活路。”
“打孩子的注意,是宗派序列忍不住了,還是門閥序列不願我的孩子成長起來?”
蘇清荷輕輕問了句。
一個甯北王,便壓的國内四大序列喘不過氣來。
但是那尊甯北王,已經大成!
誰也動不了。
宗派等勢力,隻能沉寂蟄伏,避其鋒芒。
等數百年後,甯北王暮暮老矣,大限到來死去後。
又将會是他們各大序列,重新興風作浪之日。
傳承千年的勢力,都喜歡隐藏自身,潛伏于歲月中,蟄伏等待将來。
可是現在,北王嫡子誕生,觸動了國内各大勢力的神經線。
一個甯北王,足以震懾國内數百年。
偏偏他的孩子,出生後更是先天絕巅境。
毫無疑問,這個孩子将來長大後,必将繼承其父的意志,成爲北涼下一代的主人,更會繼承鎮國王的封号。
可想而知,國内各大序列豈容這個孩子長大成人。
絕對不允許!
甯北王他們動不了,難不能連一個孩子都殺不掉嗎?
楚源來的目的,就是帶走這兩名孩子。
在相距此地二十裏的地方。
汴京市中走出一個男人。
中年男人!
他姓甯。
本是甯家第二代的長子,後因祖父甯八荒的安排,在當年甯家内争中,以普通人無力抗争姿态,抽身離開汴京市,前往南極,連幼子都被安排,送往了漠北!
大人間的紛争,陰謀權争,牽連了無數的七歲甯北。
那段經曆,影響了甯北數年時間。
中年男人甯滄瀾,緩緩離開汴京,身如流星,橫渡長空降臨此地。
他一襲青衫,身軀偉岸,橫于長空。
“劍修楚源,西陵劍門長老。”
甯滄瀾看向他。
楚源驚怒後退,從甯滄瀾身上感受到極度危險的氣息,驚怒道:“皇道人物,你、你是誰?”
唰!
甯滄瀾擡手間,一股絕強刀意,如同天威。
天威如刀,側斬而去。
整條高速攻速,攔腰截斷。
一擊斬殺楚源。
當場令他身首異處。
橫屍當場。
蘇清荷臉上露出笑容,輕聲道:“甯叔叔!”
“傻孩子,你雖未過門,我和蕙蘭早已把你當成女兒,你爲北兒誕下一兒一女,他未能給你名分,是他虧欠了你。”
甯滄瀾收起威壓,走到前去抱起哇哇大哭的一歲小女孩。
這是他甯滄瀾的孫女啊!
蘇清荷眼眸泛紅,内心也把甯滄瀾當做了親人。
她與汴京的親人,已經很久沒見了,也很久沒見到甯小北了。
甯滄瀾說:“我讓你四叔帶你們回去。”
“您去哪?”
蘇清荷不由追問。
甯滄瀾眼神浮現一抹厲色殺意,道:“西陵劍門,欺我兒媳,截殺我孫女和孫兒,當誅他滿門,咱們甯家可沒有養敵的習慣!”
曾于南極島立下赫赫威名的甯滄瀾,顯然要殺上西陵。
甯家四爺甯滄殇,已經到來,看到周圍一片狼藉,道:“大哥!”
“老四,帶清荷回家,我去一趟西陵。”
甯滄瀾欲要殺過去。
偏偏甯四爺輕聲說:“西陵劍門與蜀山淵源頗深,不如讓張文經他們去做,你去西陵一去一回得好幾天,清荷剛從京都回來,恐怕也無法長留家裏。”
寥寥幾句話。
讓甯滄瀾改變了主意!
西陵劍門的開派老祖,當年就是蜀山驅逐的棄徒。
而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蜀山一脈也該清理門戶了!
甯滄瀾親自聯系蜀山那邊,把事情給那邊說了後。
就在這一天,遙遠的蜀山,千名劍修下山。
掌教張文經親自出動!
張文安和張文山随行。
蜀山劍修千名,禦劍降臨西陵。
西陵劍門兩千六百五十二人,盡數被斬。
一天之間,西陵劍門被抹除!
傳承七百年的勢力,瞬息間化爲烏有。
這就是蜀山的勢力。
這一舉動,無疑是震懾!
甯北爲蜀山少主,未來的掌教。
襲殺掌教妻兒,置蜀山于何地。
張文經不滅西陵劍門,還留着他們過年嗎?
遠在京都的呂道塵,收到消息,大爲驚怒!
他在内閣别院中,愠怒道:“這群老東西,當真是在作死,襲殺北王子嗣,若北王知曉,定會調動北涼鐵騎馬踏天下二十三省,屆時不論兇手是誰,恐怕所有古武宗派世家,都難逃涼刀誅殺,統統難逃一死!”
“北王嫡子,先天絕巅境,或許真的是驚到那群人了。”
林鎮緩緩說了句。
呂道塵眼神浮現殺意:“清荷出行返回汴京,路線隻有我們幾個老家夥知道,除此之外,就是承辦此事的中樞司。”
“你是說,中樞司有人對外通風報信?”
林鎮不由一驚。
否則那些人,是從哪知道蘇清荷去汴京路線的!
中樞司是呂道塵管轄數十年的地盤。
他的人,有問題?
呂道塵臉色變得陰沉,一語不發,轉身離去。
他要親自徹查這件事。
牽連到誰,必死無疑。
因爲以北涼諸子的地位。
不念親情,不談交情,隻談地位!
蘇清荷出現任何事情,京都于情于理都要給北涼那邊一個交代。
時到今日,誰還敢把北涼諸子當做孩子?
他們諸子在京都,那是巨頭。
在廢墟中,更是霸主人物。
交代是必須要給的。
如果不給,楚岚他們親自來要,整個中樞司都别想有活口。
北涼兒郎手中的那把刀,染了太多的鮮血。
刀上的血,何懼再多染一些。
十六号廢墟。
木察城中,楚岚坐在屋子内,平靜拆開一份紅字加急絕密信息,剛剛看到信封上的内容,臉色都冷了下來。
他宛如對空氣說話,漠然道:“以我名義,明令呂道塵,北涼絕巅五千人,随時聽從調遣!”
“是!”
有暗樁閃身去送消息。
這條消息本來就有問題。
前面是命令呂道塵。
後面是是聽從呂道塵調遣。
但凡了解北涼狠人尿性的都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