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我幫你,有事求
封少炎大笑道:“還在猶豫的諸位,石族人卑鄙下作,甯族人可不一樣,據我所知,甯族人的做事風格,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别人敬他甯族一尺,他們甯族敬你一丈!”
“今日,你們護甯北無恙,他日甯族知道,怎麽可能不厚報,至于石族的報複,他們還敢深入甯族腹地殺你們嗎?”
封少炎的話,直接更加露骨。
直接以利益好處誘惑!
平日裏,甯族高高在上,散修根本無法攀附。
攀附了别人也不重視。
眼下不一樣!
甯北遭遇殺劫,命懸一線。
他們若是出手相救,這份情整個甯族子弟都會承下。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選擇出手阻止石族人。
才是最合适的時機。
因爲甯北正處于最危險的時刻!
爲此,封少炎手持巨斧,渾身是血,暴喝:“我鎮北方!”
“我守南方!”
一位冷酷青年,手持三尺長劍,豁然現身!
封少炎眼前一亮,驚訝道:“你咋也來了!”
“來碰碰運氣,十年前,前了甯族一個同齡人的人情,今天趁這機會還了!”
冷酷青年坐鎮南方,阻止殺來的石族人。
同時一尊豪邁年輕人大笑:“我也來湊湊熱鬧,我鎮東方!”
“我來鎮西方!”
一杆黑色長槍,貫穿七名石族人,又一尊神秘天才殺出來了。
無一例外,相助甯北!
甯北盡管是假死狀态,可是耳邊聽見了厮殺聲。
還有一些關鍵詞也捕捉到了!
那就是石族人!
又是石族人!
甯北隻能忍着,知道有人幫了自己,一切隻能等天劫散去,自己才能蘇醒。
一天的時間,對往常來說很短。
現在卻是很漫長!
石族的人,已經發瘋了。
地面上,遍地屍體。
石族人血戰一天,已經折損過半。
可是已經無法靠近甯北身邊。
隻因封少炎四個人,實力在同輩之中,都是頂尖的。
有他們四個血戰,守護最後一道防線,真的太難了。
還有其他散修,莫名其妙就與他石族人爲敵。
到現在,石族人都不知道,平日裏他們有多遭人恨!
石族那位青年,身上也是帶傷,喘着粗氣,目光死死盯着封少炎,嘶啞說道:“開出你的條件,放棄幫甯北,一切條件,加倍給你!”
“給爺死!”
封少炎血戰一天,也是精疲力盡,力量耗盡數次,都是靠丹藥補充。
眼下,石族人竟然侮辱他!
他封少炎其實見利忘義之輩!
封少炎選擇幫甯北,原因很簡單。
和他關系最好的一位師兄,與甯族的甯禹可是好友!
師兄更是說過,在靈海闖蕩,若有機會,可以結交甯家人。
相比各家的修士,甯族和羽族絕對是可以結交的。
甯族的家風,就充斥着俠義。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以巅峰戰力,橫掃一切宵小。
甯家人很多都是這種性子。
此刻,最焦急的莫過于石族的人。
因爲天劫将要散盡!
最多再有一刻鍾。
天劫散盡。
甯北複蘇。
屆時,誰能阻擋?
一部分石族人,已經萌生退意。
因爲根本殺不到甯北身邊。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一旦甯北醒來,在場的石族人,恐怕都要死!
屆時,誰都無法阻擋。
封少炎也發現了石族人在撤退,咧嘴笑道:“一群狗崽子,有種别跑啊,等甯北蘇醒,和你們好好玩玩!”
石族人肺都氣炸了。
今天沒有封少炎這些人搗亂。
甯北幾乎必死!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恰逢此刻。
躺在地面上的甯北,豁然起身,渾身散發着黑暗死氣。
封少炎四人看去,不由驚道:“甯兄,就差最後一刻功成!”
“諸君今日之恩,甯北記下了!”
甯北蘇醒,蕩除一生死氣,瞥向天空最後一層雷劫。
金色、灰色、紅色、黑色!
其中三種顔色的劫,已經散去。
就剩下黑色天劫,而且已經散去了大半。
這已經對甯北構不成威脅!
甯北之所以忍不住了,就是因爲石族人要跑。
他們把甯北害得這麽慘。
甯北豈容他們活!
“今日,借諸君長劍一用!”
話語落下。
甯北在喚劍。
在場所有長劍,隐隐顫鳴。
十多萬修士,其中很多人用的就是長劍。
石族人手中的長劍,也在隐隐顫鳴。
有人驚呼:“他在喚劍!”
“喚劍十萬!”
甯北一語落下。
地面之上,萬劍齊飛。
一柄柄長劍,豎立于天空,向甯北彎腰。
劍道聖人!
“撤!”
石族人恐懼了。
甯北曾在足以殺巅峰聖主的大劫中活下來。
他的戰力,絕對恐怖無比。
甯北禦劍十萬柄,頭頂有天雷降落。
區區黑色天劫,已經不足爲患,甯北渾然無懼。
任憑天劫席卷全身。
甯北禦劍十萬,猶如銀河席卷大地。
第一柄長劍。
一劍貫穿石族青年的眉心。
一劍格殺。
伴随甯北話語冰冷道:“從今天開始,魂殿的石族人,我見一個殺一個,但凡姓石,踏入魂殿,皆不可活!”
唰唰!
飛劍不絕,收割所有石族的人的性命。
尚餘七千餘名石族人。
無一逃脫。
僅僅一分鍾。
盡數被甯北格殺。
沒有錯殺一人。
甯北禦劍十萬,風姿卓絕,站在半空,目睹黑色雷劫散去。
“諸君相護之恩,甯北記下,今天所殺石族人,盡皆推到我頭上,接下來請諸位離開魂殿,前往甯族,我會讓族内略博薄禮。”
甯北讓他們離開。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要展開一場殺戮。
針對石族人的殺戮。
很多散修,紛紛道謝離開。
甯北背下所有殺孽,對他們來說是有好處的。
封少炎淡笑道:“薄禮就免了,你的一個人情,可比甯族的薄禮大多了!”
“四位,多謝了!”
甯北很少對外人道謝。
可是今天這份情,的确欠下了。
冷酷青年林言平靜道:“當初欠你甯族一個人的人情,今天算是還了。”
“算一個人情吧!”
豪邁年輕人姜王道看向甯北,直接說道。
長槍青年傷勢有些重,輕吐濁氣說:“我幫你,其實有事情需要你幫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