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
是一種鬼魂中的将軍嗎?
對于鬼界的級别,風以放不了解。
一路過來,都要如同帝王巡邏了一般,這是另外一種難以體會的感受,她現在忽然鬼少年一起走,自然感受到了。
心中瞬間多了點貪婪,風以放看了眼身邊的鬼少年。
乖巧可愛,感覺一些東西用在了鬼少年的身上就玷污了他。
想一身幹淨華麗的打扮,還配上少年懵懂乖巧的神情,想來生前定是受盡寵愛才是。
一時間就不忍心了。
“石子。”到了風以放暫住的地方,鬼将惦念着他的石子,直接開口問。
風以放一時之間自然是拿不出來的。
然而房屋内的牧懷雪,都感受到了體内不安的五鬼。
是什麽大鬼降臨了嗎?
牧懷雪對于五鬼的不安,心中越是也跟着有些不安。
而且還感覺到了體内原本的氣運,好像被什麽吸收。
她他身上的五鬼肯定不可能,那麽會是什麽在偷他身上的氣運。
“壓着,快給我壓着。”牧懷雪陰晴的說着一句話。
五隻不安的鬼,好像被牧懷雪的呵斥安靜了些,死死的去壓住在牧懷雪體内的氣運,不讓什麽偷去。
這會兒牧懷雪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了。
很快的就起來穿上外衣,有些謹慎的走了出來,那個搶奪他氣運的人,應該就在不遠。
很快,牧懷雪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太女拿着什麽給一個少年,然而少年搖頭,不知道是太女說了什麽話。
那少年奪過太女手中的什麽東西,一下子就往了地上摔。
啪啦——一聲。
聲音很大,都引得了門外守門的侍衛。
這都不要緊,牧懷雪竟然看到的是太女,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好像還在吼着對方。
牧懷雪兩上都要扭曲了,他與太女不久才卿卿我我……現在……
果然,女人都是多情,牧懷雪身爲一個男子,早就做好了太女身邊不可能隻有他一個男人。
隻是沒有想到這麽一天,會來的有這麽快。
牧懷雪握緊拳頭,心頭不斷的讓自己大度。
另一邊又想要五鬼去讓奪走他們的氣運。
然後牧懷雪轟然想起,他自己的氣運正在一點點,很小點的被盜取。
想要五鬼直接去壓制那個少年,可是牧懷雪發現他體内的五鬼對于那個少年好像有些害怕?!
怎麽也不肯去壓制那邊的少年。
牧懷雪差點要将體内的五鬼鞭策一番才是。
最後,隻好咬咬牙的自己過去。
越發的靠近,牧懷雪越發的不對勁。
直到對上了那少年紅色的眼睛。
牧懷雪差點沒有吓死。
在看到鬼将的臉後,牧懷雪整個人已經害怕的撲到了旁邊的風以放身上。
“雪兒?你怎麽起了。”
“城……城池。”這個是鬼将……是……是牧城池——
牧懷雪想起了牧城池死前的話,整個人都不太安穩。
“什麽?”風以放聽得不太清楚,對于雪兒微微的顫抖,還以爲是看到了鬼将的眼睛。
這紅色的眼睛,看不慣的話,還是很讓人害怕的。
“牧城池……城池。”牧懷雪害怕的顫抖,實在是他體内的鬼也跟着顫抖,一一次次的懼怕,都要加倍了。
風以放看到牧懷雪這般害怕的顫抖,原本被牧懷雪在鬼少年面前撲向她的舉動,也少了一些不悅。
“不要害怕,他不會傷害你的。”
鬼将也看了一眼牧懷雪,隻看一眼就沒有興趣了,對于地上被扔了的玉一點看點都沒有。
這個人就是騙他回來的,給他假石頭。
知道這個結果後,鬼将也不準備多留,很快就離開。
“诶,小希!”風以放見乖巧的鬼要走了,連忙叫住。
可是鬼将是她能叫住的?
不過兩息的時間,鬼将就已經走人了。
風以放有點兒遺憾,又有點兒想要怪罪她懷裏的牧懷雪,可是看牧懷雪還害怕顫抖的樣子,隻好歎了口氣。
牧懷雪被風以放依依不舍的喊鬼将,牧懷雪也是清醒了些,體内的五鬼也不見不安了。
牧懷雪好了許多。
“以放姐姐,剛才……”那個是牧城池嗎?。
“他叫小希,那是一隻鬼。”風以放說着,不忘了牧懷雪剛才看看鬼少年的時候,喊了什麽……牧城池?!
牧城池不是大牧懷雪幾天的庶兄嗎?
長得很像?
還有牧懷雪的剛才的神情,怎麽都有點想做了虧心事的一樣。
風以放心裏面有點兒的怪怪的了,有這麽一瞬間,她覺得雪兒……并沒有像現在怎麽柔弱乖巧。
風以放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一時間沒有辦法好好的抱着懷裏的人。
風以放微微拉開了懷裏面的人。
牧懷雪明銳的察覺到了,袖子下的手收緊了不少,也恢複了許多警惕。
“鬼……雪兒瞧着他紅色的眼睛,心裏面就害怕的緊,以放姐姐,它爲什麽來這裏……”
風以放看了牧懷雪怎麽說話,看來心裏面還是說了點小疙瘩。
“你剛才怎麽喊牧城池。”這個人不是兩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對于牧城池,風以放的印象不是很大。
“是……是因爲他長得像牧城池……以放姐姐你也是知道,城池生前,對我做了許多不好的事情,我……雪兒瞧着他,下意識的就害怕,雪兒……雪兒……不是……”
越發說着,眼淚就流了出來,風以放也是想起,那什麽庶子牧懷雪回到了丞相府中,不懂規矩,常常因爲從小在村子長大,粗鄙不說,還在村子裏慣是狐假虎威,傲的不行。
回了丞相府後,性子已成天性,改都改不回,聽說嚣張的還推了牧懷雪掉進了水裏,爲此牧懷雪躺在病床上,幾個月反反複複,聽說都快要不行了,那時候她還記得丞相去了宮中求母皇請了禦醫。
最後牧懷雪才慢慢好轉,隻是這牧城池有了一次就有下一次……暗地裏各方面的欺負牧懷雪。
風以放心中的奇怪,也就一點點的消失了。
對于牧懷雪,又多了幾分憐惜。
“不怕了,牧城池不是早就已經不在了,剛才那個也不是牧城池,雪兒不用害怕。”
牧懷雪不也再糾結剛才是誰了,要是在追下去,可就惹人煩了。
夜深了,本該休息。
風以放也想要明天早起再去看看那些鬼魂,看一下白天與黑夜的區别,還有……小希還在不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