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有些不舍。</p>
怎麽一去。</p>
那就是七天。</p>
聽說書院那邊七天一休,一月三休,也就是說一半書院中,七天一休,是很少學子離開學院的,反而是一月三休,才有更多的學子回家。</p>
不過聽說家比較近的,還能上午去,下午回,隻可惜将軍府距離書院有些遠。</p>
不能早上去下午回。</p>
城池有點惋惜。</p>
“嗯。”迮希點頭,對于城池的依依不舍,迮希反而坦然了許多。</p>
對于她來說,要是想小粘糕了,一個瞬移就能過去了,也不是很遠的距離。</p>
“我去了書院,妻主你要記得想我,知道嗎?”城池眼看着時間到了,再不走,去到書院就要晚很多,許多計劃都不能趕上了。</p>
“好。”迮希點頭,對于城池說什麽,迮希就應什麽,實在是因爲這早上太早了,迮希睡的時間不夠,就有昏昏沉沉,不是很清醒。</p>
城池看着時間真的不多了,也就磨磨蹭蹭到了他家妻主的身邊,看着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偷偷的親了一口。</p>
迮希被親了一口,整個人清醒了些許。</p>
然後就收到了她小粘糕的拜拜。</p>
城池喜滋滋的跑回馬車内坐好。</p>
真是開心的把玩自己的手指呢,這麽一低頭,就看到了熟悉的紅線???!</p>
城池一擡腳,紅線跟着動作。</p>
城池懵了一小會,然後快速的看着紅線的方向。</p>
城池有點急的拉開了窗簾。</p>
目光落到那鮮紅的紅線上,再是他家妻主……</p>
城池呼吸都停滞了一瞬。</p>
“妻主!”城池在車上大喊了一句,對上他家妻主的視野後,城池好看的小酒窩又是出現了。</p>
城池大聲的說:“我也會想妻主的。”</p>
引得将軍府外的人面面相觑,沒想到他們世女殿下和世女君這般恩愛了。</p>
城池這會喜滋滋的看着腳下的紅線,不管馬車跑了多遠,他腳下的紅線都穩穩的在他的腳腕上。</p>
城池覺得這紅線很是神奇。</p>
拉開衣擺,城池研究腳腕上的紅線。</p>
伸手一摸,他就能透過那紅線,好像這個好像不存在一般,可是他又十分明顯的看到了腳腕上的紅線。</p>
一切美好的想象,和紅線的寓意,城池就能樂很久了。</p>
所以這本來無聊的路途,城池都不覺得無聊,城池試圖的想要去摸一摸,抓一抓那紅線,看怎麽樣才能摸的着。</p>
城池自個和自個的腳丫子玩,就能玩了個把時辰。</p>
等到外面的人叫他,說到了,城池也恍惚的時間過去了那麽快。</p>
城池連忙穿好鞋子,搬弄好衣擺,才在阿容的拉開車門的時候,他才出來。</p>
城池下了馬車,目光落到了那幾個浩航的大字上面:音兮學院。</p>
高高的石門,目光落到裏面,連排綠茵生機勃勃,再往裏面,就是一些假山假水。</p>
空曠的地方,一下子放開了東西兩方,東面這邊是一排排整齊的房屋。</p>
然而西邊一方,就是有着不少木樁還有其他鍛煉的工具。</p>
“少爺,我們該走了。”阿容有些擔心的說着,這個書院的規矩是,不能帶有奴仆,更加沒有什麽斥候的人,什麽東西都是要學子自力自爲。</p>
哪怕是身爲高高在上的皇女皇子們也都是一樣。</p>
一到音兮書院大操場就不能在繼續進去了,所有的路都要靠學子們了。</p>
城池也明白了音兮學院的規矩,然後接過了阿容遞過來的包袱,這裏面也就是他的幾件衣物。</p>
大多數東西,都在他的百納裏。</p>
這個包袱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p>
然而這個時間點,有着不少的讀書聲。</p>
還有先生的念念叨叨的教書聲。</p>
同事那西邊,也是有不少學子,有男有女,不過相比較男子就少了很多。</p>
他們都穿着統一的衣服,很容易就能分出誰是先生誰是學子。</p>
城池是新來的,自然的是先一步是住的地方,好在這個書院沒有變态到,新生沒有牽引者。</p>
一個男子書生打扮的模樣,和城池說着一些書院的地盤,哪裏哪裏又是什麽地方。</p>
路過了那個西邊的場地,城池發現有着不少的樹木,再過去就是一片房屋,這裏就是學子們的住的地方。</p>
城池暗暗的感歎一聲。</p>
不過這住的地方也分好幾個地方的。</p>
就城池這邊的屋子,其實不是很多,但也有上百個房間。</p>
不過這邊的男子宿舍,可以每個人一個房間。</p>
因爲男子能進來學習實在是太少了。</p>
就這百來的房間,就沒能住滿。</p>
不像另外一邊的女子宿舍,每個房間至少也是要三四個人住的才是。</p>
城池路過西邊的場地,沒有發現那一群的學子裏,正式有着他熟悉的人——牧懷雪。</p>
是的,牧懷雪。</p>
從城池一進來,他就發現了城池了。</p>
“诶诶,剛才那個男子,也是我們書院的學子了嗎?”牧懷雪身旁的一個郡王就忍不住開口了。</p>
“應該是。”牧懷雪點頭。</p>
“看起來很生面孔,也不知道是那家的公子,看起來還挺好看的。”牧懷雪身邊郡王的話,讓牧懷雪臉部有那刹的扭曲。</p>
不過牧懷雪很快的調整好心情。</p>
“是将軍府世女殿下的夫郎世女君,我有幸見過幾面。”牧懷雪一副溫柔含笑的模樣,整一個就是溫柔大哥哥了。</p>
郡王伊甯不過十五,還保持着天真爛漫的性子。</p>
“啊,是哪個世女殿下啊,聽說也長得很好看,隻可惜是看不見的,好像也不能走路。”郡王伊甯說着,話裏的可惜無一隐藏。</p>
“也行世女殿下的不是看不見,還不能走路呢。”牧懷雪想到那個一想起來,就讓他感覺到有些危險的人……就能打一個寒顫。</p>
遇見過迮希後,不僅僅是他不敢靠近,就連他的小鬼們在迮希身前,都不敢躁動的。</p>
“怎麽可能!”郡王伊甯聽了,就微微睜大了眼睛。</p>
以前他也好奇的問過迮驚瑞,隻是迮驚瑞就和他打太極,最後的結果就是很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三殘。</p>
最後聽的多了,也就信了,可是這會兒聽了牧懷雪的話,郡王伊甯又是有點動搖了。</p>
“我們等會可以去問一下那個世女君。”牧懷雪嘴角含着溫柔的笑都沒有停下過。</p>
話裏的引誘,無一意外,還是好動的郡王就點頭了,還有些期待着等會去看看那個世女的夫郎,也能打聽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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