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自己與東方家主聊了這麽久的話,無非是想拖延時間,讓塗山最強的塗山紅紅趕到,可結果她現在根本聽不到啊!
“那容容呢?”塗山雅雅問道。
那名報信狐妖又道;“回二當家,三當家正急忙趕來當中!”
狐白長舒一口氣。
也不顧塗山雅雅的目光,狐白直接擰開了無盡酒壺的蓋子,酒水順着倒下,流入手裏的冰杯子中。
狐白沒喝,隻是露出那潔白的牙齒,擡頭道:“我們都是壞妖怪,終有一天會被堅守正義的道士給消滅…”
“是妖怪就定當消滅!”東方家主冷笑,手裏的滅妖神火激增,猶如一顆太陽,照亮了四周的黑暗。
狐白瞳孔緊縮,那冰杯子化爲一支箭,連帶着酒水射了出去,他暗念了一聲。
“轟隆隆~”
隻見,天上突然劃過一道閃電,順着狐白射出去那支箭的方向。
從東方家主的身邊擦過,将一片林子劈的灰飛煙滅,隻留下一道巨大的坑。
東方家主停了下來,駭然地望着那道閃電,額頭冒出冷汗。
這道雷電之中怎麽會有着滅世的氣息?
“呵!”東方家主回過神來,繼續召喚出無盡的純質陽炎。
一切就是巧合罷了,他可不會相信天會幫助這群狐狸!
天空之上,一顆顆紅色的火球停浮在東方家主的身邊,隻要他一個念頭,無數的火球便會化爲流星火雨。
狐白見況不對又暗念一聲,緊接着天空陰暗下來,烏雲密布劃過無數道閃電,如銀蛇一般狠狠擊中湖水上。
迸濺起很高的水花,威力很大,絲毫不亞于純質陽炎的威力!所有人的眼睛被刺眼的光給閃到。
掀起一陣大浪,不斷搖晃着道盟大船。
包括塗山雅雅在内,所有人與妖頓時一片駭然。
“怎麽回事!?這道雷竟含着滅世的氣息不是巧合!完全不是人能召喚而來的!”
東方家主難以置信地望着狐白,他甚至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在做什麽。
一次是巧合,那兩次還是巧合嗎?隻能說,蒼天真的是在助塗山!
要是一不小心被着擊中,想留個全屍都難…
得到東方家主的确認,有些道士想要打退彈鼓的意思,與天作對,就算你有九條命,這也不是在找死嗎?
東方家主不敢輕易進攻,在空中猶豫不決。
這時,從道盟大船之上飛出一個黃袍道士,雙手抱拳,道:“哈哈哈!東方家好骨氣,我李家忽然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此等小事莫愛能助了…”
一艘大船臨陣退縮,破浪往返而去。
“未戰先退,唉…”東方家主望着那離去的李家支援,心寒道。
一到危難便成一盤散沙…
其他家族的人也想退縮,畢竟隻是火神山莊的私事而已沒必要死磕到底,隻不過礙于情面沒有離開罷了。
塗山雅雅激動地抓着狐白的領子道:“狐白,我們居然被天眷戀,這下太幸運了!你說是吧?!”
在沒有大當家的幫助下,塗山雅雅原本以爲要有一場惡戰,可沒想到蒼天居然會幫助自己,那根繃勁的弦也放松了許多。
“嘿嘿…是啊,我們好幸運…天佑我塗山,呵呵…”狐白目光瞟向一邊,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蒼天真的在幫塗山?
呵呵,其實一直都是狐白搞的鬼,這雷正是要劈狐白的!
那是因爲狐白在暗地裏念了“青丘”這二禁字!
隻不過狐白裝神弄鬼,騙了所有人罷了…
雖說狐白面帶微笑毫不擔心,但内心卻慌的一批。
要是被拆穿,那可就尴尬了…
狐白咳了咳,又道:“你看,東方家,這天可不滿你,萬一你在做些什麽不吉利的事,我可不保證它會怎樣。”
說着,狐白微笑着對着天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要是天現在能和狐白對話,絕對會吐槽的,淨瞎說些大白話,我明明是在劈你,而你愣是把他們唬弄的猶猶豫豫。
裝神弄鬼…
“這…”東方家主望着那烏雲密布的天空,心裏在猶豫。
各位家族的支援皆看着老夫,如果這時候退縮,面子不要了嗎?!
那日塗山狐妖的仇不報了嗎?!
可這小輩說的話也不得不考慮,毅然進攻,損失不可估計。
場面僵持不下,耳邊隻有冷風伴随着樹葉的沙沙聲吹着,湖面上并不平靜。
“呼呼…雅雅姐,狐白…我來了…”城牆後,一個身穿翠綠色的折耳狐妖匆忙趕到,累的喘着氣。
塗山容容趕到了,她本以爲打鬥已經開始,可沒想到場面居然一直僵持到現在。
容容她看了一眼東方家主的周圍是上百顆燃燒待放的恐怖滅妖火球,不免有些驚訝。
“現在是怎麽回事?”塗山容容臉色凝重。
狐白瞟了所有人一眼,心虛地拉起塗山容容的小衣袖,苦笑一聲。
便悄悄把所有事包括現在的局面都給交代了。
塗山容容聽後有些無語,怎麽大的人類陣營居然被你用下三流的招式唬住了,我是不是該誇誇你呢?
此時,塗山雅雅還很飄,背着一個大葫蘆雙手叉着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瞅着那不敢輕易進攻的道士,喊道:
“喂!你們這些臭道士,雖然我紅紅姐不在,但是憑老娘我塗山的氣場,看把你們吓的!真弱!還是統統趕緊滾蛋吧!哈哈哈…”
東方家主咬牙青筋緊皺,壓着心中的怒火,一語不言。
區區一個小妖,竟然在自己面前叫嚣簡直不可理喻!!
要不是不放心這雷劫,還輪得到你來得意?!
狐白被塗山雅雅的得意忘形吓一跳,連忙捂住她的嘴,恨鐵不成鋼道:“喂!雅雅别亂說話!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