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特克共和國,拉爾松地區,伊利亞軍指揮部。
拉爾松山的山頂,矗立着一座城堡,名叫【杜羅嘉城堡】。
山下,則有一條名叫貝爾蘭加河的碧藍河流。
内戰未爆發之前,這裏曾是阿茲特克共和國最有名的度假勝地之一。
屹立在貝爾蘭加湖畔的杜羅嘉城堡,它的城牆似乎沒有盡頭,山腳下盛開着大片向日葵,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映襯出一片柔和的氣息。
但經曆了數年戰争的拉爾松地區,如今卻化作一片狼藉的戰場。
曾經的旅遊勝地,現在更是淪爲反叛軍的根據地。
此時的杜羅嘉城堡大廳内,安德烈斯,還有化作巴卡維·伊利亞将軍的恩維以及他軍隊裏的數名參謀,全部站在一面挂有地圖的牆壁前,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至于金·布拉德雷,則是站在大廳的窗前,背負着雙手,欣賞着窗外的廢土風光。
“北方聯盟軍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在全靠艾迪美軍方爲他們撐腰。”
“不過,他們終究是敗給我們了。”
一名參謀手握指揮棍,指着地圖上标注的艾迪美軍和北方聯盟軍的位置。
“另外,我們現在更要注意的是,由可汗王國支持的政府軍。”
“可汗王國軍事實力強大,不比艾迪美軍方弱多少,政府軍有了他們的鼎力支持,再加上艾迪美軍方最近也加大國内戰争的軍事投入,接下來的戰争……”
“就不是之前那麽簡單的了。”
“尤其是現在的我們,同時維系着與北方聯盟軍和艾迪美軍的戰争的同時,現在還要分出精力對付政府軍和可汗王國軍。”
“情況不容樂觀。”
大廳的氛圍有些消極,同時面對兩大國,不,三個國家的軍力。
即便他們先前在與北方聯盟軍和艾迪美軍的戰争中取得勝利,此時也是心中自覺勝算極低。
“也不知道這可汗王國的國王到底在想些什麽,突然決定要支持阿茲特克政府!”
一名參謀咬着牙,望着地圖上的可汗王國軍和政府軍區域。
“你們有什麽情報嗎?”
恩維突然看向安德烈斯,詢問道。
“哼哼,那還用說?”安德烈斯咧嘴陰笑一聲,眼神不屑地掃視了一眼恩維身後的參謀們,“在你的盟友裏面,曾經有一名叫做卡隆的少将。”
“他本來是在暗中和可汗王國有勾結,可是在兩年前,他卻背着可汗王國和艾迪美方面有了勾結。”
“可汗王國方面知道後,派出特工将他刺殺。”
“而他的大兒子,卡拉接手他父親的勢力,還對可汗王國的國王希爾德·加德發動了軍事襲擊。”
“襲擊當天,正好是希爾德·加德的女兒十八歲生日,因此有不少政商兩界的大人物到場。”
“那場襲擊造成了上千人死亡,上千人中,除了政商兩界的大人物們,還包括國王希爾德·加德的大女兒,希拉裏·加德。”
“即使可汗王國的情報收集能力遠不如艾迪美合衆國,但也不是一個軍閥能夠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汗王國這次的軍事行動,可以說是可汗王國政商兩界,幾乎是整個上流社會對阿茲特克共和國反叛軍的報複行爲。”
安德烈斯說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椅上,兩腿擡起,互相交叉着搭在桌角。
雙手抱頭,一臉陰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該死!”
“卡隆、卡拉,可真是給我們捅了個馬蜂窩啊!”
一名參謀緊握拳頭,“砰”地一下狠狠砸在桌面上,整個桌子都震了一震。
“蜂窩再大,終究隻是一堆軟刺。”
這時,一直站在窗前沉默不語的金·布拉德雷說話了,沉穩的聲音宛如有着鎮定劑的效果,隻是一句話,就讓大廳内的參謀們心中安定不少。
“我們的最強支援已經到了。”
“不管是艾迪美軍,還是北方聯盟軍,亦或是阿茲特克政府軍和可汗王國軍,終究也隻是一群螞蟻罷了。”
“立刻安排下去,命令全軍,向前推進。”
“戰争什麽時候結束,就取決于我們的行軍速度。”
大廳内,衆位參謀望着金·布拉德雷魁梧的背影,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其實,他們一直對這個神秘的人很好奇。
爲什麽他一來,就占據了軍中的主導地位,連伊利亞将軍都對其言聽計從。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剛一到,戰争的局勢立刻就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而現在,金·布拉德雷口中的最強支援,又是什麽?
金·布拉德雷的身上,仿佛籠罩了一層迷霧,散發着神秘,和強大。
“聽到了?”
“還不快去!”
恩維見這些人還愣在原地,當即就是一聲爆喝,軍閥掌控者的威懾力瞬間将他們的思維拉了回來,急忙敬禮,下去做事去了。
參謀們走後,大廳裏就隻剩下了金·布拉德雷、恩維和安德烈斯三人了。
“嘿嘿,金。”躺在辦公椅上,雙手抱頭的安德烈斯看向背對着他們的金·布拉德雷,嘴角裂開笑道:“你說的最強支援,難不成是……”
“既然猜到了,就不必再問了。”
不等安德烈斯說完,金·布拉德雷直接打斷,随即轉身看向恩維。
“恩維,通知阿爾法部隊,斬首行動,可以開始了。”
“啊啊~~終于到了這個時候了。”
此時,恩維褪去了伊利亞将軍的模樣,重新恢複了自己的身材樣貌,伸了伸懶腰,一副懶散模樣。
“還是自己的身體,用着更舒服。”
“啧啧……”安德烈斯望着恩維變身之後的模樣,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撇嘴道:“原來你隻是個小屁孩。”
“我還以爲,你跟金一樣,是老狐狸精呢。”
“啊~?小屁孩?”
恩維聽到安德烈斯的發言,頓時面色一變,右臂泛起一道白光,望向安德烈斯的眼神充滿戲谑。
“怎麽……想打一架?”
安德烈斯非常敏銳地注意到了恩維的眼神變化,當即起身抓起身後椅子丢向恩維,自己則在丢出椅子之後,高高躍起,一記旋踢甩向恩維頭部。
“唰!”
但他一腳過去,恩維全身都泛起一道白光,瞬間消失。
安德烈斯一腳踢空,伸出左臂往地面重重一拍,身體在離地面四五十厘米的低空連續翻轉數圈,右手撐地,雙腳踩在地面連續向後滑出數米距離才停下。
而他丢過去的椅子,則是“砰”地一聲摔在地磚上,四分五裂。
“嘁,逃了嗎?”
安德烈斯蹲在地面,掃視着大廳内的各個角落,卻都沒有發現恩維的身影。
“噌!”
忽地,一道刀光掠過,在他未來得及反應之前,抵住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