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名焰人都在可操控的範圍之内,那麽,待到日後的聖杯大戰開始是時候,便可以先一步出擊,試探對方的實力,如果再加上英靈的配合的話,率先吃下對方一騎從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達尼克如此思考起了焰人具體的利用方法,三個英靈一般的存在,具體的利用方式自然也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到時候,就讓我與焰人進行配合便好。”
畢竟利益就擺在了哪裏,拿下對手的機會青還是想要盡量争取,因此提前與達尼克提及了要去往前線的要求。
“哦?身爲caster的職介卻想要直接前往戰争是第一線麽?不過也對,畢竟擁有了那樣強力的寶具,擁有想當的自信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達尼克并對于青的想法并沒有提出反對,畢竟青到現在已經展現了許多讓人吃驚的地方,自然也會明白青敢于前往戰場的中心必然有着自己的底氣。
“那麽也就是說你同意了?”
青還是想要收到一個明确的答案,免得對方臨時變卦。
“當然,如果你願意爲此時負責的話,我這裏也不會生出任何的異議。”
達尼克十分幹脆的就表示了自己肯定的态度,似乎是在表現着自身的寬容與大度。
焰人的實驗既然已經結束,戈爾德也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那麽待
在這裏的必要,似乎也就沒有了。
“接下來應該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事情了吧,如果沒有的話,那我也就先行離開了。”
在起爆符與弩箭的配合使用方面,青還沒有進行過太多的練習,之後還會陸續獲得其他的賜福寶具,留給青的空餘時間也并不是太多。
“之後也不過就是一些數值與特長方面的測試罷了,也不需要再勞煩你進行協助了。”
達尼克如此說道。
“那麽,祝你好運。”
青說罷,便自顧自的向後退了幾步,轉身想要先行離開這裏,回到地面之上。
不過才剛剛走不過數不,達尼克便再次出言叫住了青。
“caster,反正接下來也無事可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陪我下兩盤棋,也算是打發時間,我們也順便交流一些各自對于這場聖杯的見解,怎麽樣?”
達尼克對青發了出實質性的邀請,青可不像達尼克口中的一般無事可做,但是在這裏拒絕對方的邀請似乎也并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先說好了,我對于下棋并可沒有什麽興趣。”
這也算是同意了達尼克的邀請,至于下棋,青可不會找罪受。
“沒有關系,下棋什麽的都是次要的東西,我也并非太過于在意。”
達尼克的目的,當然是借機多了解一些關于青的情報,順便如果有可能的話,也想要讓青完完全全的站在自己這一邊,而不是黑色陣營。
“這裏的環境看起來也并不适合靜下心來的交流,雜音還是有些太多了,我們還是找一個僻靜一些的地方吧。”
也不知道戈爾德那個家夥是怎麽想的,居然直接讓人造人送死一般的不斷靠近焰人,台下傳來的慘叫聲不斷,青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太久的時間,因此主動提出了更換交流的場所。
“那麽,就去我的房間吧,哪裏想必足夠的時候清靜。”
達尼克說罷,也同樣邁動了腳步來到了青的前面,似乎是要給青帶路,以往的話,這樣的事情都是羅歇做的,不過随着青對于城堡環境的逐漸熟悉,沒過兩天,羅歇也就退休了。
“嗯,走吧。”
青如此說着,也很快跟上了前面的達尼克。
就在羅歇也想要随二人同去的時候,達尼克卻出言制止了他。
“羅歇,戈爾德那邊似乎需要你的人偶幫助,你先去他那裏幫幫他,别出了什麽差錯。”
戈爾德特地的支開了羅歇。
羅歇也就沒有多想,答應了兩聲之後也就前往了戈爾德那個胖子所在的地方。
就這樣,來來回回又走了一陣子,先是從地底上到了地面,又從城堡底層上到了高層,秉持着貴族風範的達尼克走路不緊不慢的,途中還順便聊起了自己的事情。
所說的,不過是達尼克奪得大聖杯的整個過程。
大概的内容就是達尼克先是與**黨進行了合作,向他們透露了關于聖杯的具體信息,随後又耍了那些愚蠢的家夥,獨自拿着聖杯将其隐藏到了羅馬尼亞的圖利法斯之中,足有六十載。
而他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便是魔術師的聖地,時鍾塔判斷達尼克自身的血統即将迎來衰退,不将再擁有在時鍾塔占領一席之地的資格,将達尼克進行了驅趕。
不過想必時鍾塔的預言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達尼克不斷的強行續命,不惜扭曲自己的人格,也估計就是爲了不讓自己的血統進行劣化。
達尼克一邊語氣沉重聊着關于自己的事情,一邊不斷的帶着路,過了不久,總算是來到了一間典雅的房間當中,青與達尼克也就自然面對面的坐了在了椅子之上。
“caster,你知道麽,作爲這場聖杯戰争當中黑色方的統籌者,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麽?”
達尼克坐下之後,先是對着青問起了一個關于自己的問題。
“說來聽聽。”
青表現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也想要聽一聽達尼克到底有什麽想要說的。
“我曾經作爲一名禦主參加過一次聖杯戰争,并且在那次的聖杯戰争當中獲得了大聖杯在手中與那些初次參加的蠢貨不同,不論是資源,還是主動權,已經全都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中,這場聖杯大争,那所謂的大聖杯,都已經相當于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達尼克如此自信的說着,眼神也變得十分犀利,野心好似要蹦出來了一般。
“十分出色的手段,達尼克,不過我相信你叫我過來,也絕不是向我吹噓自己那麽簡單吧。”
聽達尼克說了這麽多,再結合之前他之前的作爲,青隐隐猜到麽對方的目的,因此也打算直入主題。
“當然不是,我說的那麽多,隻是爲了道出我自己對于抵達奇迹的彼端,根源的決心以及爲此付出的努力罷了,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要換取你的信任,caster。”
達尼克自然不是那種會無端吹噓自己的家夥。
“也就是說,你想得到我的支持,爲你取到向聖杯許下夙願的機會,是這樣嗎?”
青如此直白的說了起來,這也是出自于青對于達尼克這一番話的直接理解。
不過說實話,這一次的聖杯不如之前一樣,是貨真價實的萬能的許願機,要是說不心動的話,那是不可能的,通過大聖杯的話,說不定青可以直接獲得足夠的力量。
但是将敵對的英靈一一擊敗才是眼下應該要做的事情。
“沒錯,你想要擊敗所有的英靈,而我卻想要奪得聖杯,你我之間的利用并不沖突,相互之間也有足夠的能力與價值,合作,不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麽?caster。”
這就是達尼克自剛剛開始說出了那麽多話的目的,先是證明自己的實力,然後再向青提出合作的請求。
達尼克所言的也确實十分的有吸引力,如果有了達尼克的協助的話,想必之後的戰鬥也就少掉許多的後顧之憂,但這一切都是都是在達尼克值得信任的情況之下。
這個滿腹野心的家夥随時都可以吧别人當做自己的棋子,然後再做出取舍,青是知道這一點的,如果受到了這個家夥的背刺,那可就是相當的蛋疼了。
“我們原本同一陣營的人,這樣的算計是不是有些多餘了?。”
出于對達尼克人品的不信任,青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對方的邀請,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我自然會爲自己的陣營竭盡全力,不過陣營直接的争鬥遲早會有結束的時候,同伴之間的相互争鬥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不是嗎?”
達尼克的心機也是不出所料的深,已經算計到了那種程度的事情。
“你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但那種的事情還是太過于遙遠了,還是先着眼于當下的事情吧。”
青确實可以與達尼克達成相互利用的關心,不過,礙于對達尼克負面的印象,青并不認爲對方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對象,比起與他合作,倒還不如與握着三筆令咒的羅歇搞好關系。
“是嗎?真是可惜,不過我這裏的大門随時向你打開,掌管天氣與戰争的神,我對你有着足夠的信任。”
達尼克目睹了青的因陀羅之雷之後,再結合焰蟲與因陀羅曾經征服過太陽的傳說,很容易就聯想到了傳說當中的神明,因陀羅,以此斷定了青的真實身份。
“你剛剛叫我什麽?”
對于達尼克突然的稱呼,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柄金剛杵樣式的寶具,以及焰之惡魔的存在,與傳說當中的掌管了雷電的衆神之王,因陀羅的傳說相差無幾,斷定身份也并非不是不可能的事情,caster。”
達尼克的猜想确實是有理有據,不過可惜的是,這些所謂的寶具原本根本與青沒有半分的聯系。
“你想的太多了,達尼克,我可沒有所謂的神性,能力也更不可能與傳說當中的因陀羅相比拟。”
雖然冒充這件事情也無可厚非,可是畢竟迦爾納可就在敵對的陣營當中,那家夥與因陀羅的關系不淺,所以青并不打算順水推舟。
但是達尼克顯然不願意相信青所說的話。
“我已經聽羅歇說過了,你隐藏了自身的所以屬性,至于神性之類的,也并非沒有隐藏的可能,caster,雖然不知道你隐藏身份的具體目的,不過你我之間,還是坦誠一些爲好吧。”
達尼克如此自信的說着,即便青做出了解釋也依舊沒有動搖,看樣子是認準了青的身份。
“沒有就是沒有,我也不會騙你,之前我也就說過了,我并沒有什麽所謂傳說,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我的收藏品罷了。”
礙于規則方面的事情,青倒也是解釋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是麽,不過神明的武器可不是可以随便用來收藏的,caster。”達尼克說道。
“哼,随你怎麽想好了。”
既然解釋了也沒有用,青也就不打算再多管,反正對方日後也不會再因爲自己身份的問題說這說那的,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青如此說道。
達尼克也就自然而然的以爲青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好了,我要說的也就這麽多了,caster,感謝你的配合,合作的事情,也請你之後再多加考慮。”
以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達尼克自信的笑着說了起來。
“嗯,我會仔細考量的。”
青應付的說了起來,要不是因爲達尼克的身份,青壓根不想來到這裏浪費時間,眼見對方總算是說完了想說的話,青估摸着也是時候離開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留下來下一盤棋,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達尼克說着,站起了身子,最後說起了客套話。
“算了吧,我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青自然知道達尼克是在客套,于是直接回絕了對方的邀請,随後也站起了身子。
“那麽我就先告辭了。”
如此告别了達尼克之後,青也就沒有再多留,徑直推門離開了房間,再次準備操心起了起爆符的事情。
達尼克則是目送了青的離開,不過待到青走遠了之後,原本微笑着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神情也變得相當嚴肅。
“确實是一副好牌,但是最後如果不能爲我所用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達尼克如此自言自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