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弘墨抱緊夏寶兒,心中大爲感動。
想他幾個兒子都沒有如此上進的心,他的乖女竟然有如此覺悟。
“好好好,那晚上爹爹陪你練字。”
見夏寶兒點點頭,夏弘墨這才大步一邁,放心去上早朝了。
晌午,惠貴嫔抱着夏寶兒去往舉辦宴會的香荔園。
這會兒已絲竹樂起,來往的宮人穿着漂亮的輕紗,飯香四溢。
因着皇後和太子還沒來,所以衆人暫時在殿外的花園裏,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
有的坐在亭子裏,有的站在小湖邊。
惠貴嫔現在是皇上跟前的愛妃,加上皇後主動邀請她參加太子的生辰宴,所以好幾個妃嫔都聚過來跟她說話。
卻發現,惠貴嫔懷中抱着的九公主,不僅可愛乖巧,嘴巴還很甜。
“你們就是仙子嗎?”
衆人一愣,旋即嬌笑連連。
這些漂亮的妃子們,身上香粉撲鼻,手指纖細玲珑。
她們對夏寶兒伸出手,捏着她的小臉,連誇可愛。
一會這個問夏寶兒餓不餓,一會那個要抱一抱夏寶兒。
可憐她小小的人兒忙的不亦樂乎。
周旋在漂亮的大姐姐當中,她好累吖!
最後夏寶兒吭哧吭哧從惠貴嫔懷中滑下地,自己甩着小腿哒哒哒地走了。
惠貴嫔笑着看了一眼:“燕好,你跟過去照顧好公主。”
夏寶兒自己站在小湖邊,叉着小腰呼出一口氣。
忽然,她隐約聽到吹來的風聲中,夾雜着誰的嗚咽。
這聲凄涼的哭聲,深深刺痛了她幼小的心靈。
夏寶兒情不自禁的,循着聲音的方向跑去。
燕好原本就要走過去了,眼前卻被來來往往的人遮擋住。
再定睛一看,站在湖邊的公主居然不見了!
夏寶兒那邊跟着聲音,繞到了香荔園的後頭。
這裏跟前面熱鬧的園子比,顯得很是寂靜。
但夏寶兒很快就找到了嗚咽聲的源頭。
居然是一隻黑漆漆的小狗,瑟縮在牆角。
而它面前,站着兩個九歲左右的女童,她們正嬉笑着朝它身上丢石頭。
“你看這蠢狗,連叫也不會。”
“就是,宮裏這麽好的地方,哪兒來的這麽髒兮兮的狗東西。”
一塊石頭砸在小狗的眼睛旁邊,它痛地嗚咽。
夏寶兒揚起小奶音:“住手!”
她撲過去,張開小手擋在小黑狗身前。
“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對它,它很痛呀,它在求饒了。”
兩個九歲女童一愣,她們一個矮胖的穿着紫色的裙子,一個高瘦的穿着綠色的衣裳。
見到夏寶兒時,她們也沒想到會有人沖過來。
但很快,那個穿綠衣服的女童眼眸中升起幾絲輕蔑:“是你,那個傻子公主。”
夏寶兒皺起小小的眉頭:“寶兒,不是傻子!”
“你忘了?去年,我們進宮參加邀月宴,你跑到宴會上,自己跳進池子裏,險些被淹死呢!不過那會你還在冷宮,你現在怎麽又出來了?”
夏寶兒搜尋記憶,去年好像确有這麽一段事。
不過她是被一個人推進池子裏的!
夏寶兒不滿地鼓起小臉:“不許你們欺負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