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貴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顧治非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有些不耐的皺着眉頭。
他讓人查了昨日的事情,卻發現雨貴人并沒有和顧徽說些什麽,本來還想做罷。
可今日看到雨貴人的模樣,卻更加覺得她是個不安分的。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帶下去。”
蘇力得向後面使了個眼色,立馬有兩個小太監上前十分娴熟地将雨貴人從顧治的腳上扯了下去。
顯然,這種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第一回了。
顧治将目光轉向了黎貴人,又問起了剛剛來的那個問題。
“朕方才好似聽到有人在說朕,嗯?”
在顧治的目光下,黎貴人腿一軟便跪在地上。
她想到了雨貴人的下場,若認真的算起來,她的行爲也算是窺探帝蹤。
在大庭廣衆之下,黎貴人也做不出說謊的行爲,隻是撲在地上聲音顫抖着回答。
“皇,皇上饒命,嫔妾隻是在和公主閑聊,一時之間聊到了這個問題,問了一句皇上喜歡什麽……嫔妾知錯,再也不敢了,請皇上饒了嫔妾。”
她到底還算聰明,沒有把這件事情甩到顧徽身上,顧治也沒有計較這些。
他看着顧徽,揚了揚眉頭,勾起唇角的笑了笑。
踏到了顧徽的身邊,蹲在地上伸出二根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聲音溫柔。
“朕當然喜歡咱們的小長甯了,靈兒是怎麽和她說的,嗯?”
咻的一下。
衆人從四面八方轉向了顧徽的身上,嫔妃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看來她們今後在宮裏,最不能得罪的便是長甯公主。
顧徽呆愣愣的看着蹲在她的面前,眼帶笑意的顧治。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太撩了吧!】
(*≧▽≦)??))
大豬蹄子不愧是情場老手,哄起人來一套一套。
第一次覺得霸道的男人也可以這麽帥。
顧徽也張開笑臉,十分熱情地抓着顧治的手。
到底還顧忌着這是在許多人的面前,沒有直接撲在他的懷裏,眼神卻亮晶晶的。
悄悄的趴到顧治的耳朵裏。
“靈兒也喜歡父皇哦。”
顧治笑了笑,雖然知道女兒從見他第一面,其實便對他十分歡喜,可如今能夠聽到女兒的告白,也是滿意的。
心情更加愉悅了些,也沒有計較黎貴人的那點事,站起身來拍了拍顧徽的腦袋。
“行了,既然要出去便去吧。”
顧徽用小手手捂着嘴巴嘻嘻的笑出聲來,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告白,也是羞澀的。
“父皇可是要去找娘親啊?”
“……嗯,莫要玩的太晚,朕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用晚膳。”
顧治原本隻是覺得累了出來走一趟,想随便找一個嫔妃的宮裏歇息一下,如今卻也起了一些心思。
淑妃一向溫柔體貼,在儲秀宮裏,他也是待着舒心的。
甚至完全忘記了顧徽這個問句,也帶着窺探帝蹤的含義。
又拍了拍二寶的小腦袋,背着手離開了。
“嫔妾恭送皇上。”
看着皇上的背影,諸位嫔妃們内心有些複雜。
更想到剛才顧徽三言兩語之間,便把皇上引去了淑妃的儲秀宮……
看來在宮裏,還是要有一兒半女才來的安穩。
即便是公主,瞧着皇上對顧徽的态度,也是貴不可言的存在。
于她們來說,便是退路。
……
因爲方才的那一幕插曲,顧徽來到安國公府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聽到消息的人家,已經派人送上來了禮物,更有一些夫人直接到安國公府探望。
此時已經頗爲熱鬧。
顧徽和蘇秀兒的關系一向很好,每個月都會要來安國公府玩上兩回。
仲雁曉甚至爲她專門準備了一個規模不遜于蘇秀兒的院子,作爲她暫時歇腳的地方。
安國公府的下人顯然也對顧徽頗爲熟悉,管家正站在門口幫忙迎客,遠遠地看到她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小人參見公主,公主就是來看夫人和小姐的吧,奴才這就進去通報,小姐聽見了必然歡喜。”
這個管家也是跟着安國公以前在戰場拼殺過的将士,身上有着不少的功勳。
隻是因爲在一場戰争裏替安國公擋了兩刀,失血過多,更傷到了那處,日後不再會有兒女了。
管家從此落下了體寒的毛病,力氣也大不如前,甚至再也提不起大刀。
安國公感動之餘又十分愧疚,因爲他沒有兒女的緣故,承諾了要替他養老。
他卻覺得自己什麽都不做十分過意不去,便當起了安國公府的大管家。
蘇秀兒平常也對他十分敬重。
顧徽點了點頭,跟着蘇秀兒喊了一句。
“林叔不必特地去禀報,我認識路自己去就是了,今日的客人多,你們怕是也忙不過來。”
林叔臉上滿是笑意,看着顧徽的目光十分慈祥。
“怠慢了誰也不能怠慢公主呀,旁的不說,若是讓小姐知道了公主到咱們這裏受了委屈,可不得氣的兩天都不吃飯。
這裏自然有人看管,公主放心,請跟小人進來吧……這二位可是九皇子和十皇子。”
能夠跟在長甯公主身邊,長得一模一樣,又是這個年紀的男孩,除了九皇子和十皇子,他也想不到旁人了。
二寶擡着頭,俏生生的回答
“你認識二寶呀?”
“小人見過兩位皇子,兩位皇子尊貴無比,玉雪可愛,小人哪裏能不知道呢?”
二寶嬌羞的低下頭來,扭了扭小屁股。
“二寶哪裏有這麽好呀,嘻嘻二寶要去看小妹妹~”
“三小姐如今在夫人那呢,小人帶三位去。”
安國公府作爲如今唯二的世襲罔替的國公府,在京城的地位可想而知。
有許多人等不到洗三,今日便帶着禮物上門拜訪。
顧徽到的時候,大殿裏已經坐着許多穿着華麗的夫人們。
她們的身邊跟着幾位嬌滴滴的小姐,長得都十分不錯,腰肢纖細,弱柳扶風。
因爲把顧徽看做自己人的緣故,管家也不瞞着她。
“這些小姐是夫人們帶來給四公子和陸公子做媒的,唉~他們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了,國公爺可真是愁白了頭發。”
【作者題外話】:安國公:嗚嗚嗚嗚你若不能留下一兒半女,我對不起我死去的兄弟。
陸言良:......我追妻路上的絆腳石怎麽這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