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百姓們心中的憤怒,無疑是窦家不人道的行爲,兒臣這裏早已經準備好了供詞。
隻要将它發放出去,然後再将孩子們送回去,百姓的怒火自然會平息。”
小正太以爲李二沒有想明白這裏面的事情,所以這才解釋了一遍。
雖然他這次使用的手段有些陰損,但是,對于敵人,他根本就不會将任何的情面。
敵人就是敵人,對待他們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最重要的是,曆史永遠屬于勝利者。
“嗯!在怎麽說能夠鏟除一個世家,對于大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不過像這種,千年世家毀于百姓之手的事情,朕還是聞所未聞!”
說道這裏時,李二的臉頰上不由浮現出一絲的笑容,這才将目光望向下邊的大佬們。
“陛下說的不錯,恐怕這個世界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滅掉一個世家的人,唯有殿下一人爾!”
長孫無忌一臉敬佩的說着,謀略上的事情,他自認不輸任何人,可是與這個外甥一比,他的老臉簡直是沒有地方放。
“事已至此,接下來善後的事情,你也一并處理了吧!”
自己的種果然是與衆不同,辦事效率那更是非同凡響,略微警告他一番,免得他驕傲也就随他去了。
“父皇請放心,兒臣的心中有數,大唐不會亂!”
小正太堅定的點點頭,大有一副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你放心的架勢。
看到陛下沒有打算懲罰小正太的意思,一衆大佬們這才松了口氣,一個個的臉頰上再次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實在是沒有想到,向來在世家中行爲最強勢的窦家,會第一個消失在曆史中。”
秦瓊滿是感歎的說着,若是換做以往時,窦家之人,恐怕連他都不會放在眼中,現在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呵呵,不錯,這件事情真的很爽,不過,其他世家這一次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寒心啊!
同爲門閥世家,竟然不同氣連枝,而是選擇了明哲保身,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心寒啊!”
程咬金啧啧說着,若是其他世家也參與進來,或許借助百姓之手,将這些所謂的世家全部推翻,那樣的話,大唐也就不用擔心内部不安的狀況了。
“胡說八道!一個窦家就讓整個長安城鬧的沸沸揚揚,若是其他世家也加入進來的話,事情将會很難收場。
這件事情就到這裏,窦家那邊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幹淨,莫要被其他人抓住把柄!”
聽到程咬金的混賬話後,李二的眼前就是一黑,事情都差點無法收場的地步了,這老東西竟然還嫌不夠,真是豈有此理。
“遵旨!臣這就去辦!”
李二的命令剛剛下達後,秦瓊直接上前一步,将收尾的活攬到自己的身上,根本就不給其他人機會,轉身直接離去。
“卧槽……這個無恥的東西……”
程咬金傻眼了,這明明是殿下的活,這個老東西怎麽好意去搶呢?
不過想想後,心中立馬懊惱了起來,收尾的活雖然簡單,但是殿下畢竟是個孩子,有些時候恐怕會無法下達狠手。
那樣的話,也就是給大唐的日後留下了隐患,所以這樣的差事他們去做,最爲合适。
……
“窦懷恩,既然你已經招供,經過大人的定奪,你并非是主謀,在這裏簽字畫押後,你就可以離去了。”
天牢中,侍衛的手中拿着一份供詞,望着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窦懷恩,平靜的說着。
此時的窦懷恩,全身都是斑駁的血迹,雙手、雙腳上不斷有鮮血流淌。
若是細心去看的話,他此時的手腳上的指甲已然不見了,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本以爲,丢掉他一人的性命就可以保下整個窦家,現實告訴他,窦懷恩的想法是高尚的,可是現實永遠是特麽殘酷的。
大型剛剛伺候上,他的身體就扛不住了,奈何這些個變态根本就不審問他,隻是不斷在摧殘他的身體。
在這種極緻的折磨下,他也吐出窦家爲了發展而在暗中做過的不少缺德事。
痛苦的折磨早就讓他失去了理智,就連他自己說過什麽,他自己都不清楚。
總之,到了最後他清醒的時候,那份不屬于他的供詞上,已經被他按上了手掌印。
他也明白,窦家這一次與皇室的鬥争,他窦家敗得一塌糊塗,一切的事情都是那個小崽子設計好的,手段及其的卑鄙。
“呵!老子……老子……是無辜的!”
窦懷恩艱難的在喉嚨中擠出沙啞的聲音,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沒有想到,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他要報複,他要複仇,這幾天手遭受的淩辱,他要百倍、千倍的拿回來。
窦懷恩重新獲得了自由!
可是他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如同乞丐一番的在天牢之中向外面爬着,甚至在他跑過去的道路上留下一條濃濃血痕。
天牢外!
依舊是冷冷清清,他沒有看到窦家的任何人在此等候他。
“呵呵……”
窦懷恩艱難的笑着,他這是徹底被窦家抛棄了嗎?就連他的兒子都沒有過來迎接他。
他不相信窦家沒有收到消息,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他放出來,顯然老太爺動用了手段,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想到這裏,冰封的心髒有了那麽一絲融化的迹象,身體内似乎再次升起一股力量。
爲了防止被街道上的百姓們認出來,他故意将血液與塵土抹在自己的臉上,這才向着窦家方向爬去。
然而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窦家時,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窦家已然成爲一片廢墟。
“老太爺……燕山……”
窦懷恩瘋狂的向前爬着,口中更是盡可能的呼喚着,如日中天的窦家,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再也顧不上身體上傳來的疼痛,窦懷恩直接站了起來,踉踉跄跄的向廢墟中走去。
一切都沒有了,全部成爲了過去,窦家徹底消失了。
“李治,你不得好死!”
窦懷恩仰天嘶吼着,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無比強大的窦家,怎麽就這樣滅亡了呢?
一切都是小崽子使用如此陰損的辦法算計窦家,這才讓窦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