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
密室裏,韓幼真抱着王銳的手機,死死盯着上面的時間,臉色無比認真。
說五天就是五天!
這位帥氣歐巴昏迷之前,交代“五天之後打電話”的時候,是中午一點二十六分,那麽,隻有到了五天之後,還要度過了這個時間,才可以撥打他父親的電話!
一秒鍾都不能早!
時間仿佛過的特别慢……
終于,五天之後的中午一點二十六,姗姗來遲!
“歐巴。”韓幼真看了一眼王銳,臉色滾燙,火紅,心底還有忍不住的失落,還有無法說出口的不舍!
不舍得!
她檢查了王銳的鼻息,趴在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她很确定,這位帥氣的炎夏歐巴還活着,心跳非常有力,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痊愈,隻有一些淡淡的疤痕。
可她不想打這個電話!
在這五天裏,她悉心照顧王銳,面對他不挂寸縷的矯健身軀,從一開始的臉紅,到後來逐漸坦然——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種坦然意味着什麽,如此優秀的男人,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歡!
“打了電話,他父親肯定會過來,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對他這麽好,離他這麽近……”韓幼真看着王銳沉睡中的臉孔,緊緊咬了咬嘴唇,眼眶淚珠閃爍,打開王銳的手機,找到王戰川的電話号碼。
撥号之前,韓幼真雙手顫抖,把手機放在王銳枕頭旁邊,輕輕趴在王銳的胸口,最後一次聽他強勁無比的心跳,最後一次給他擦拭身體,而後抱着他的臉頰,自己臉頰紅透,在王銳線條清晰的嘴唇上,傾情一吻。
仿佛,是給這五天的親密相處,劃一個并不圓滿的句号。
然而——
就在唇分的一瞬間,沉睡中的王銳身體猛地一顫,眼皮開始快速抖動!
“歐巴?!”韓幼真滿臉驚喜,心中小鹿亂撞,臉色仿佛被火爐烘烤,紅的一塌糊塗——剛才偷偷親他,他有沒有感覺到?千萬不要感覺到!好丢人啊……他肯定已經感覺到了,太丢人了!
王銳的眼皮,在經曆了持續半分鍾的震顫之後,終于徹底睜開。
一瞬間,雙眼仿佛璀璨明星,整個120多平方米的密室,隐隐爲之一亮!
“歐巴?”韓幼真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吓的渾身一縮,又立刻恢複正常,滿臉欣喜——歐巴身上發生什麽都不奇怪,他就是這麽出色的男人!
王銳睜眼之後,随手一掀,力量似乎有些失控,居然把身上的被子直接甩飛,忍不住微微一愣。
下一刻,又感覺身上有點兒不太對勁!
“這……”低頭看看身體,王銳目瞪口呆。
渾身清潔溜溜,連内衣都沒穿!
“對不起,我……”韓幼真低頭不敢看王銳,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滿臉滾燙:“我看你身上有很多傷口,給你清理了一下,還用毛巾給你擦了擦身體,不然看起來太髒了——我認爲你是愛幹淨的人,所以……”
說着說着,說不下去了。
“謝謝。”王銳臉色先是尴尬,而後嘿嘿一笑,從密室裏的衣櫥找出一套嶄新的運動服,麻利的穿在身上,而後拿起手機看了看。
沒有短信,沒有來電。
“歐巴。”韓幼真直到王銳換好衣服才敢正眼看他,往他臉上瞥了一眼,又趕緊低頭:“你的傷都好了嗎?”
王銳微微沉吟。
傷是好了,可體内有些不太正常——原本雄渾無匹的内勁,現在居然隻剩了一小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熾熱澎湃的奇特力量,正在把剩餘的内勁不斷轉化,而這些剩餘的内勁,原本感覺非常精純,可是,和這種新生的力量相比,完全有些不夠看,似乎在層次上差了很多!
“熾熱,滾燙……”王銳琢磨一會兒,自言自語:“這種新的内勁,給它取個新名字,就叫赤炎勁!”
呼!
體内小腹丹田,那股力量似乎有所感應,活潑潑的格外興奮,轉化内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熾熱,滾燙?”韓幼真摸了摸自己的臉,羞澀難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偷偷親吻歐巴,歐巴一定感覺到了,他在笑話我!
王銳可不知道韓幼真在想什麽,對她微微一笑:“韓小姐,我姓王,叫王銳。你以後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再叫我歐巴。”
“王銳……”韓幼真默默念着王銳的名字,心裏忍不住有些竊喜。
歐巴把他的名字告訴我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一點點喜歡我?!
“五天時間,傷勢雖然恢複,但還是有些不夠。”王銳盤膝坐在床上,再次閉上眼睛:“韓小姐,我身體的變化還沒有完全結束,需要一些時間。你現在可以盡管放心,就算黃子中的人找來,我也可以保證你的絕對安全!”
韓幼真偷偷瞧着王銳的側臉,心裏說不出的開心。
不用給王銳的爸爸打電話,又可以和他親密相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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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王銳所在的密室,大約二十米左右的正上方。
崔來煥和另一名鶴發童顔的老者,帶着二十多名黃氏财團的保镖,在王銳的别墅裏轉了幾圈,最後走到密室入口所在的卧室,看着那張寬闊大床,低聲開口:“就是這張床不能移動?”
一名保镖立刻點頭:“是!”
整整五天時間,他們幾乎把别墅搜了個遍,翻了個底朝天,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王銳找出來。
唯一的異常,就是這張不能移動的大床!
“師兄!”崔來煥滿臉無比怨毒,恨不得把王銳碎屍萬段,牙齒咬的咯咯響:“王銳肯定就在這底下躲着,他用那種古怪拳法打傷了我的經脈,連我的髒腑都受了重傷,要不是你出手醫治,我這一身修爲就被他徹底廢了!”
旁邊,鶴發童顔的老者,也就是崔來煥的師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沒廢,可崔來煥畢竟年紀不小,受了這次挫折,對心态影響很大,以後怕是再難寸進,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他是否在躲在地底,爲兄一探便知。”老者說了一句古代高麗語,而後閉上眼睛。
一道無形無質的波動,透過大床,透過地底,沿着下方的金屬台階通道,直接進入密室,往王銳和韓幼真籠罩而下!